即便是總經理,那個時候他還是十分收斂,對人尊敬,做事有信心,不囂張跋扈。
雲父雲母以為自己真的找好了接班人,雖然沒有高學曆,也沒有很大的本事,可是日常裏也需要這種人,遊轉於各個場合,似乎每場久酒桌都可以聚攏人心,這似乎是他與生俱來的本領,隻要他在的場合沒有一場酒局不開心,他總能把所有的人都考慮周全,不會讓任何人。感到不自在。
雲秋雅見慣太多有才有能的人,唯獨沒見過他這種隻靠一張嘴就讓所有人都對他有好感,與他接觸過的人全部都對他讚不絕口。
這也正是雲秋雅沒有見過獨有的人格魅力。
大男子主義的賀淩峰很快便俘獲了她的心。
最開始與賀淩峰在一起的時候,雲秋雅是開心的,畢竟和賀淩峰在一起,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賀淩峰一開口,就把她哄的服服帖帖的。
雲秋雅也以為自己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以陪伴自己走完漫長而又孤獨的一生。
就在一切步入正軌的時候就忽然發生了三個月前的那一幕,所以雲秋雅對賀淩峰已經很入骨。
而且她也知道了父親和母親發生車禍的事情絕非那麽簡單,如若這一切是非正常手段,那麽無論如何,她也會揪出背後的凶手為父親和母親報仇。
“怎麽了?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迷,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你了,雞湯快要涼了,要趁熱喝。”
賀淩峰帶著一絲媚笑的聲音傳入雲秋雅耳朵,將她的思緒瞬間抽回現實。
“我說了我不喝,你自己煮的東西,自己先嚐一嚐吧。”
雲秋雅冷冷回到。
“我知道我們先前是有些誤會,而且我也做了一些對你有傷害的事情,可這都是我無意的,畢竟你醒了之後,我肯定還是會好好對你的,泉朵朵至於她,我也以後會和她毫無關係。”
賀淩峰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似乎泉朵朵對他而言就像是一個握在手中的玩物。
“你和誰有關係我都不在意,畢竟我和你已然沒有了任何關係,剛才在記者發布會上,我沒有把事實說出來那是因為你要挾我,不然我又怎會在意你的生死,畢竟我已經死了一回,當我重新出現在雲家的時候,我會把一切都奪回來。”
“是嗎?你當真這樣堅定嗎?可是你身後苦一人,你如何將雲家奪回去呢?我勸你還是好好的和我在一起就像之前約定的那樣完成婚禮,到時候再生下一雙兒女,那我們二人豈不是人生圓滿了。”
賀淩峰的一字一句都讓雲秋雅覺得萬分惡心。
“真惡心,誰會和你成婚?告訴你今天讓你要挾我的事情,隻有這一次,絕不會再出現第2次,現在我隻要知道雲建南在哪裏?”
雲秋雅像是警告一樣看著麵前的賀淩峰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在此刻似乎才察覺到了他的想法並沒有那麽容易。
“告訴你,輿論沒有完全洗幹淨之前我是不可能告訴你雲建南的在哪裏的,畢竟現在他是我手中的棋子告訴你,那我豈不是就沒有什麽可以拿捏你的了。”
賀淩峰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朝著二樓臥室走去。
“賀淩峰,你不告訴我我自然會找到的,你以為我還會和三個月前的我一樣,隻會躺在**,什麽都做不了嗎!”
雲秋雅狠狠的說完之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哐當。
門似乎被鎖住了,雲秋雅根本拉不開門。
她臉上的神情忽變,再次轉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賀淩峰的臥室。
“賀淩峰你真是個混蛋,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把我關住嗎?”
雲秋雅說完之後別回了二樓房中,這一次他沒有回到兩個人共同的臥室裏,而是拿起一床被子去了隔壁的書房。
拿被子的時候賀淩峰在衛生間裏洗漱,隻有嘩啦嘩啦的流水聲。
當賀淩峰出來的時候,雲秋雅已經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