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前。
溫婉兒還在睡夢裏,忽然雲家別墅的大門打開,一輛紅色的跑車開進來。
站在2樓陽台的賀淩峰手裏拿著一把遙控器,嘴上露出滿意的笑。
溫婉兒睡的深沉,對於門外的情景一無所知,跑車再次離開的時候,他已經被溫凱和吳曦夾在了後排的座椅上。
“爸媽,你們這是做什麽?你們怎麽來了?”
被夾在座位中間的溫婉兒皺著眉頭生氣的質問,身邊的倆人。
“你還說呢,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在別人家睡沙發,像什麽事兒,這要傳出去,你的麵子還要不要了?我和你爸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吳曦黑著一張臉。
“爸媽,我沒幹什麽壞事,我就是擔心秋雅,我來看看秋雅,我真的現在聯係不上她,我在雲家也沒見著她的身影,她肯定是被賀淩峰那個畜生囚禁起來了,現在秋雅身陷火海。”
溫婉兒有些委屈的解釋著。
“每個人有每個人都沒有孕,再說了,雲秋雅是賀淩峰的未婚妻,他們兩個人是一家人,能出什麽事兒?我看你呀,就是閑吃蘿卜淡操心,大晚上的讓我和你媽著急,如果不是賀淩峰清晨給我們打了電話,我們就差去警局報警了。”
溫凱也收起了以往溫煦和藹的笑容,也冷著一張臉。
“賀淩峰他這個卑鄙小人,趁我睡著了,竟然驚動了你們。”溫婉兒依舊罵罵咧咧。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也不敢接溫凱的茬兒。
“本來讓你哥先回來就是要看著點兒你,你性子雖然溫婉,但是有時做起事來也完全不計後果,還以為你哥是我們這派的人,沒想到他竟然幫著你,他一定知道你晚上來雲家了對吧?”
吳曦問道。
“沒有,昨天晚上窗是我自己翻的,跟哥哥沒關係。”
溫婉兒的聲音低沉,有幾分心虛。
“胡說八道,就憑你自己,你怎麽能翻得出去呢?雖然你房間在2樓,離地麵沒有那麽高,但是就憑你一個女孩子那邊沒有人接應你怎麽能出得去,我昨天晚上挨個問了全家的下人,他們自然是不敢撒謊的,所以昨天晚上幫你逃脫的肯定是你哥。”
溫凱十分肯定道。
“是嗎?昨天晚上你問我哥,他都沒有承認嗎?看來他真是我親哥,不愧我跟在它的屁股後麵一口一個哥哥的。”
聽了溫凱的言辭之後,溫婉兒臉上掛起了笑容,一副美滋滋的樣子。
“你還笑,你哥哥那麽穩重的人都被你給帶跑偏了,以後就連你哥也要跟著你挨罵了,你說你怎麽能想起來翻窗呢?昨天晚上突然找不見人,把你媽都嚇了一大跳,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如果不是你房間陽台上的鞋印兒,我們還真要去報世界十大未解之謎。”
溫婉兒爽朗的笑聲,讓車裏的氣氛不再那樣嚴肅,溫凱也開起來玩笑。
“我說你們倆人都別在這嘻嘻哈哈了,這件事情很嚴肅,婉兒為了出去都開始翻窗了,這下可不得了,不知道下次還會動用什麽歪腦筋呢。”
吳曦嚴肅的說道。
“媽,我真沒騙你,都是因為我太擔心秋雅了,我聯係不上她,她才像人間蒸發了一半,包括昨天晚上我在雲家別墅裏都沒有見到秋雅,二樓的房間裏傳出了咚咚的聲音,我懷疑就是秋雅在向我求救,賀淩峰肯定把他囚禁起來了。”
溫婉兒再次皺起了眉頭,一臉愁容。
“行了,以後別再提起她了,畢竟大家都在傳是那女人命太硬了,克死了父母親,現在又要丈夫,也怪賀淩峰這命理也挺硬的,沒有被克了。”
吳曦不知從哪聽來的風言風語。
“媽,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朋友,秋雅不是那樣的人,真不知道你身邊的那群中年婦女每天都在叫什麽舌根,這一切即便不是意外,也是有人刻意而為之,秋雅就是一個受害者,你們不僅不同情她,不幫助她,反而在背後說這鳳陽話,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車內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溫婉兒毫不猶豫的回懟吳曦。
“婉兒,不要這樣和你媽說話,再說了,這可不是你媽自己一個人倒挺出來的,甚至是你爸我也耳有所聞。”
溫凱在一旁幫襯著。
“行啦行啦,你和我媽倆人是夫妻,你們倆人恩愛如初,卿卿我我,雙宿雙飛,自然才是互相幫襯,我和我哥就是個意外”。
溫婉兒十分不悅的撇撇嘴。
“你這孩子…。”
吳曦剛剛開口就被溫凱打斷了。
“好了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昨天晚上當真是把我和你媽嚇壞了,既然續集了一場,你人沒事就行,我們現在趕緊回家去,最好少摻和外人的事,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團團圓圓,健健康康就行。”
溫凱的話似乎就是聖旨,車裏頓時鴉雀無聲,溫婉兒和吳曦也沒有在拌嘴。
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了溫家。
文凱剛剛下車,溫婉兒緊接著鑽出來,低著頭快步的走進房裏。
等吳曦和溫凱回到房裏的時候,客廳沒有溫婉兒的身影,溫允安靠著沙發而站,下巴殼指了指二樓房間。
“難道你們凶她了,她怎麽黑著臉?”
“誰凶她了,倒是你們幾個人把她脾氣慣壞了,你們以後不能再那樣慣著他的,不然遲早會出大事。”
吳曦也滿臉不悅,“我累了,昨夜一夜都沒休息,我去睡會兒。”
樓梯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她換了拖鞋也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