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發生什麽了?她們倆人誰贏了?”

溫允安開玩笑的話一出,溫凱便瞪了他一眼。

“你這孩子故意的是吧,你媽和你妹現在心情都不好,你還有心思在這開玩笑。”

“他們倆人是女人,自然是愛生氣,但是我倆不一樣呀,我倆是男人是爺們兒,自然沒有

女人那麽愛生氣。”

溫允安笑嘻嘻的。

“你呀,可真是學壞了,以前你哪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這孩子肯定是現在跟著你妹學壞了,身上現在竟然有了一股皮子的味道。”

溫凱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溫允安。

“這就痞子了?我又沒有闖禍,也沒有打架鬧事,不就是開了句玩笑話嗎,不過我發現呀,我們之前在海外確實都太過於正經了,甚至連一句玩笑話都沒有每天過得確實也無聊,回來之後我才覺得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尊重是尊重,穩重是穩重,但是生活也需要情緒價值嘛,要不然我怎麽能把爸逗笑了”。

溫允安一本正經。

“咦,我怎麽覺得你說的話確實有些道理呢?”溫凱皺著眉頭細細品味。

“之前在海外總是覺得自己是畫家是藝人,到處都有狗仔都有記者,所以任何時候都十分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可是那樣我感覺就像把自己完全包裹起來一樣,露在外麵的是華麗的外表,而內心卻無人可知,但是回來之後卻發現生活還是平淡,接地氣一些有趣。”

溫允安很少和溫凱如此溝通交流,溫凱聽了他說的話後一臉認同的點點頭。

“你說的確實沒錯,可是我和你媽剛回來還沒有習慣,等我們再習慣一些事再說,總之現在,婉兒要是有什麽舉動,你得第一時間跟我和你媽說,免得這孩子闖禍。”

“行了爸,婉兒,再怎麽說她也是一個成年人了,她做事有分寸,之前我們全家去海外把她一人丟在雲城,她不好好的長到這麽大了嗎?而且還把自己養的好好的,也交了好朋友,不能你們突然回來聽信了外麵那些迷信婦女的話,就要把她

以前的生活推翻吧,這樣對他不公平的。”

聽了溫允安的話,溫凱頓時陷入到沉默中。

“你怎麽知道他們二人是因為這事生氣?”

“當然了,婉兒的性格我是了解的,也隻有這些謠言會讓她生氣,她和秋雅關係那麽好,你們那樣說秋雅,她能不生氣嗎?而且那些謠言不隻是你們聽說了,我也聽說了。”

溫允安認真分析著。

“是嗎?那依你看,她不是別人說的那樣嗎?”

溫凱疑惑道。

“當然不是,而且這根本就沒有科學依據,我懷疑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賀淩峰捏造出來的,這樣就能毀了雲秋雅,把他的位置捧高,這樣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無論犯下什麽錯,都有理由圓謊,但是你們忘記了最開始的真相,他是從一個擦鞋工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的位置,如果不是雲家,他能有這一天嗎?人心是不知足的,他從底層社會一步一步爬上來,自然想全權掌管雲家,這種人心裏非常懼怕再回到以前的生活,這種有狼子野心的人什麽事兒做不出來?隻要有個什麽風吹草動,就怕的要命,為了保全現在的地位,他們做什麽都在所不惜。”

聽了溫允安的話,溫凱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溫允安,“允安,真是沒想到這些話能從你嘴裏說出來,你說的這番話,我聽了之後覺得確實有幾分道理,確實我們隻看到了賀淩峰的表麵,覺得他撐起了整個雲家,沒有讓雲家在雲父亡了之後落敗,就對他刮目相看,對他稱讚有加,卻沒有想到他內心真正的想法,如果是你這樣說的話,那麽他可就太可怕了,而雲秋雅確實太危險了,現在賀淩峰掌管了雲家所有的控製權。”

溫凱不可置信的搖著頭。

溫允看著他沒有說話,但是那堅定的眼神卻包含了一切。

“我知道了永安,我會勸勸你媽的,但是你媽性子向來風風火火,雷厲風行,她也是一個實打實的女強人,也沒有那麽容易能被我說服的,總之我會盡力的。”

溫凱對溫允安說道。

“爸還是明事理的,你能理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