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居民房裏,踩著高跟鞋的沈青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了家。
剛一進房裏,小安就撲上來。
“媽媽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呀?爸爸呢?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小安緊緊的抱著沈青,又朝她的身後望去。
沈青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她蹲下身來,雙手握著小安的肩膀,“小安,媽媽不是和你說媽媽去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情,要晚一些回來嗎?做的飯菜你都有沒有乖乖吃?”
她語氣十分溫柔。
“有吃啊,小安十分聽話,都吃完了,爸爸呢?”
小安再次疑惑的問道。
“爸爸在公司裏忙,可能要忙一段時間,等他忙完了,小安就見到爸爸”,沈青笑著。
小安的手伸到了她的脖子上,輕輕的撫摸著脖子上還未痊愈的紅色痕跡。
“媽媽,你的脖子還疼不疼了?”
“不疼了,已經快好了。”
沈青露出了開心的笑,隨後抱起小安走到沙發上,“小安乖乖,你現在在這裏看電視,媽媽去給你做飯,做你最愛的清蒸鱸魚,還有紅燒肉。”
沈青把電視打開之後便轉身鑽到房間裏忙碌起來。
廚房的水流聲嘩嘩響,沈青站在那裏,發起了呆。
雲建南滿身是血,被五花大綁的綁在椅子上,那一幕讓她身子一抖。
她的手也撫上了自己脖子上那道痕跡,瞬間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凶忙畢露。
“雲建南你別怪我,現在走到這一步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背叛了賀女婿,又想置我於死地,我又怎麽會顯得了那死手,分明是你想先掐死我的,如果不是小安救了我,恐怕我早已成為地下亡魂了。”
沈青狠狠的說道,眼中滿是仇恨,雙手不自覺的用力捏著那條魚,力氣越來越大。
魚在案板上撲騰撲騰的掙紮。
沈青拿起抽屜裏的刀,對著魚頭猛拍下去。
魚瞬間不再掙紮。
“啪啪啪啪。”
沈青像是控製不了雙手不斷的拍打魚頭。
廚房裏回響著咚咚的聲音。
等沈青回過神來的時候,魚已經被她拍的稀巴爛。
血腥的一幕讓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扔下刀她蹲下來抱住身體。
“媽媽,我餓了。”
門外忽然響起小安的聲音,沈青立刻收拾著爛攤子,迅速的把飯菜做好,端到茶幾上。
吃飽之後小安便睡著了。
沈青隔著門看了一眼,閉上眼睡得正沉的小安這才躡手躡腳的再次出了門。
從破舊的居民樓出來之後便直接開車駛入了一處廠房。
廠房周圍沒有人把手,沈青下車之後把車停在樹茂密的樹林裏,以此來掩飾行蹤之後便拿出鑰匙開了那把生鏽的鎖,四處張望無人之後才小心翼翼的進去。
伴隨著咯吱一聲鐵鏽門的聲音。
廠房門的縫隙中照射進來的那一股光也照在了坐在正中央椅子上,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身上。
“你來了。”
響起雲建南嘶啞的聲音。
“當然了,我還要看看你是死是活,畢竟夫妻一場。”沈青冷哼了一聲,將旁邊的一隻保溫桶放在地上。
“要殺要寡隨你便,你最好利索一點,不用這樣折磨我,我最擔憂的就是小安,隻要小安能好好長大,我死。也瞑目了,畢竟你是他親媽,虎毒不識子,雖然你如此歹毒,但是我相信你對小安還是疼愛的。”
雲建南紅著眼,惡狠狠的瞪著沈青。
“雲建南呀,雲雲建南,你就這麽急著去投胎嗎?我告訴你,如果你能夠真心懺悔跟賀女士道歉,保證以後不再背叛他,那麽你還能留著這一條命用來報答他,而且還能看著小安長大。”
沈青說道。
“做夢,有你和他狼狽為奸就夠了,世上絕不能一個惡人了,還想讓我繼續助鄒為虐,絕不可能,哪怕我今天此時此刻就死,我也絕不會再求他一個字,現在隻要我回想到以前幫他做的那些惡事,我就恨不得親手殺了我自己,我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對不起我妹妹對不起我的妹夫,我恨不得早點死,早點去給他們道歉,早點去給他們當牛做馬,還這輩子欠下的債。”
雲建南扯著嗓子說道,他隻睜著一隻眼另,一隻眼似乎瞎了,腫的和燈泡一般大,眼角還有著點點血跡。
聽了雲建南的話,沈青氣氛之極,一腳將保溫桶踹翻在地,桶身與桶蓋瞬間分開,飯菜流
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