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逃避是我的錯,是我當年太輕浮了,我以為你更願意跟我在一起過上好好的生活,我以為換來的生活會讓你忘了我所犯下的錯,可沒想到你竟然永遠恨上了我,反正現在我這條命在你手裏,你要殺要剮隨你便,我絕無半句怨言。”

“雲建南,如果你隻犯了當年的錯,我也不至於那麽恨你,畢竟隨著時間或會一點一點完全忘記和現在不一樣了,你又犯下了一件天大的錯,而我這一次絕對不會原諒你的,這一次迎接你的不隻是地獄,還有…。”

沈青說著說著,一臉深邃的看著雲建南。

“還有什麽?我都已經是廢人一個了,除了這條命可以給你,還有什麽呢?”

雲建南也一臉疑惑。

“這輩子你最放心不下的人不就是小安嗎?雖然說他是我的親生骨肉,可是他卻是我被人強奸產下的逆子,所以他也要陪你一塊兒去死,從此以後我會有新的人生,我不允許再有你們任何人在我的人生畫上汙漬。”

“哈哈哈啊哈哈哈。”

沈青說著說著放肆大笑。

“什麽?你說什麽?你重說一遍!”

雲建南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問道。

“你沒聽錯,我說1萬遍都是剛才的話,小安會與你一塊去了,這樣你去的路上也不會太孤單,起碼還有你的兒子陪著你。”

沈青笑的陰森。

“虎毒不食子,這些年來你比我更愛小安,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無論如何,他都是你屬於懷胎生下的孩子,你對誰都不溫柔,唯獨小安,他占據了你所有的溫柔,他哭一聲你都心碎,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小安天生命運坎坷,他已經很不幸了,作為母親你怎麽可以…。”

雲建南不可思議。

“我確實十分疼愛小安,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可是當你雙手掐住我的脖子,差點讓我窒息而亡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想都是如何報複你,想了好幾天,我終於想明白了,讓你死,對你不是最殘忍的報複,最殘忍的報複就是讓你和你最放心不下的人一起死。”

沈青說著一把扯下自己的高領毛衫,脖子上出現了兩道深深的血痕。

“我當時一時上腦,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可到最後我不是也沒有置你於死地嗎,我那個時候已經失去意識了。”

雲建南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

“那又如何!你以為這一次我會和9年前一樣,不了了之嗎?不,我不會再給你第3次傷害我的機會了,雲建南,你就在這裏等死吧。”

沈青說完之後將腳邊的保溫桶一腳踢到雲建南麵前。

“不,沈青你替我和你解釋,我要告訴你真相!”

雲建南拚命大喊。

“你還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我已經沒有興趣了,拜拜。”

沈青說著大步朝門口走去。

“求求你了,就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吧,我被綁在這裏什麽都做不了,我就跟你說一句話!這也許是這輩子最後一句話了。”

雲建南聲音哽咽,雙眼祈求。

“行,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倒聽聽你想說啥。”

沈青又折返回去,站在賀淩峰麵前。

“低點,離我太遠了。”

雲建南坐在椅子上,沈青站著,雲建南仰起頭看著她。

沈青俯下了身。

“啊…。”倉庫內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傍晚,太陽落山。

光著腳的雲建南渾身是血,睜著一隻眼在路上飛快的奔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逼我的,你殺我可以,但是不能殺小安。”

聲音吹散在風中。

雲建南沒日沒夜的跑,不敢有絲毫代謝,根本不敢停下來。

當他回到家的時候也是淩晨。

打開門縫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安,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

隨即回到浴室,將身上的帶靴子的衣服全部脫下來,把臉和手洗的幹幹淨淨。

最後又拿著抹布將門把手地上滴落的血漬擦的幹幹淨淨。

最後將自己的衣服全部放到垃圾桶裏丟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轉身走回臥室,蜷縮在**。

翌日。

當雲建南醒來的時候,是被小安的拍打嚇醒。

啪啪啪。

“爸爸你回來了。”

小安嘰嘰喳喳的聲音突現。

雲建南猛的睜開眼。

“小安。”

雲建南頭上滿是汗水,這一夜他做了無數遍噩夢。

噩夢裏都是沈青那極其憤怒,扭曲到變形的臉。

“爸爸你回來了,太好了,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媽媽。”

小安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聲音稚嫩,可是那張臉卻讓人看著極不舒服。

兩眼眼距很寬,眼睛又小,笑起來更是眯成一條縫,鼻子扁平,卻有著一張十分惹眼的香腸。

嘴。

“爸爸你怎麽了?你怎麽隻有一隻眼睛了?你的臉怎麽有傷口?”

小安察覺到了異常。

“小安,沒事兒,爸爸工作的時候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眼睛受傷了,放心吧,等一會兒去醫院醫生檢查一下就好了。”

雲建南能強壯鎮定,一臉笑咪咪。

“我和你一起去。”小安也笑著說道。

這一夜似乎除了雲建南回來什麽都沒發生,但似乎又發生了什麽事。

賀淩峰在辦公室裏,一直不停的看著手機。

“趕緊給我回電話,為什麽不回電話?事情解決了嗎?”

5分鍾過去,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看到信息就回電話,我不管你在做什麽,哪怕是十萬火急的事情,要第一時間回電話。”

賀淩峰飛速的在手機鍵盤上打下一行字。

他眉頭緊皺,已然迫不及待。

10分鍾過去了,手機依舊靜靜的放在桌上,沒有任何回應。

他再次拿起手機撥去電話,電話裏隻有嘟嘟的回響聲。

他眉頭緊皺著,心裏已經有了很不好的想法。

“來人。”

他對著門口大喊一聲。

“總裁,有何吩咐。”

門口的助手走進來焦急的問道。

“帶人去沈青的住所,看看她究竟在做什麽,一上午都沒有聯係到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