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賀淩峰的命令之後,助手立即帶人去了沈青住所。
不到半個時刻,出手便趕到了沈青家那破爛的居民樓。
“今日外出有事,家裏無人,勿擾。”
助手帶著身後的幾個保鏢,剛準備敲門,便看到了門上赫然在立的便利貼。
助手也把這一消息立即通知賀淩峰。
賀淩峰得到消息之後更為著急,同一時間也收到了醫院的電話。
“賀先生,下次來醫院的時候可是要提前預約呀,畢竟小安的藥可是要從醫院庫裏出的,也不是隨隨便便在藥房就能開。”
劉大夫在電話裏有些陰陽怪調。
“你說小安又去醫院了,誰帶他去的?”賀淩峰緊張問道。
“能有誰呀?當然是他家人了,小安這麽寶貴的孩子,不是他爸就是他媽嘍,不過我剛才跟賀先生說的,你都明白了,吧,下一次要是你忙,你就提前告訴你家親戚”。
劉大夫聲音中還有些怒火。
“我問你是誰帶他去的,到底是他爸還是他媽要和我說清楚?”
賀淩峰怒不可遏,聲音也變得急躁。
“他,他爸,不過這是誰帶小安有什麽太大的關係嗎?”
大夫聽著賀淩峰怒火的聲音有點結結巴巴。
“你說什麽?是他爸帶他去的,是雲建南嗎?你沒有看錯吧?”
賀淩峰十分驚訝,瞪大眼,再次質問。
“是啊,我怎麽會看錯呢?一個大活人站在我麵前又不是一個死人,我肯定不會看錯的,就是他父親,而且以前他也來過醫院,我肯定認識,應該就是你所說的雲先生。”
劉大夫有些疑惑,可又不敢多問,隻能老老實實回答。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醫院,你要想盡辦法拖延時間,在我到達之前不能讓他離開,知道嗎?”
賀淩峰焦急不已,在電話裏叮囑。
“賀先生,你來醫院做什麽?我剛才跟你說的,隻是讓你下一次要注意,藥我都已經配好了,他們打了藥應該就要離開,這麽點兒小事兒,怎麽跟勞煩何先生一樣,就是提示一下,下次注意就行了。”
劉大夫有些慌張。
“聽著,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你別管,總之你隻要把他看著就行,到時候我自會給你好處。”
賀淩峰匆忙掛斷電話。
“賀先生…。”
電話裏頭的大夫似乎還有話沒有說完,但是已經被賀淩峰掛斷了電話。
他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收起手機,轉身左右回觀察室。
觀察室。
小安躺在那裏臉色蒼白,雲建南坐在一旁緊緊的握著小安的手。
“放心吧,小安,爸爸就在這裏,爸爸會陪著你的,馬上就好了。”
門一開,大夫走進來,雲建南立刻鬆開小安的手走到大夫麵前。
“大夫,我們還要觀察多長時間?下一次來能不提前預約嗎?”
雲建南鼻青臉腫,睜著一隻眼,聲音虛弱。
“那不行,我剛才已經和你通融過了,這件事情隻有這一次不能再有下一次了,這一次我還是好不容易和庫房說情,他們每一個月都會網上報備,這藥太貴重,而且每次都是按需訂購,時間長了藥就會揮發失效,到時候無效也和患者家屬解釋不清,人家自然會投訴,如果檢查的時候少了,他們麵臨處分,你這不是說讓我為難嗎?雲先生還是別為難我了。”
劉大夫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
“我也知道大夫你不容易,但是每次進藥的時候就讓他們多進兩隻備著不行嗎?要錢我也一分沒少。”
雲建南撇撇嘴。
“我知道你沒上,但是如果不是賀先生的關係,你能來這裏嗎?你知不知道這蛋白有多貴重,很多人家禽都買不到,你出原價購買已經占了很大的便宜,這種關係你已經讓很多想高價購買藥物的人買不到,自然也有人損失了利益,如果不是賀先生麵子夠大,你又怎麽能每次如此輕易的打針?”
劉大夫撇了他一眼,似乎在貶低他的無知。
“我知道,我知道了。”
雲建南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要走。
“哦,對了,這一次距離上一次打藥已經過了很長時間,怕小安吸收藥的效果不好,這次就再多休息半個時辰吧。”
劉大夫叮囑道。
“還要多休息半個時辰,這藥不是和人體蛋白十分相似,隻需要15分鍾就能休息好了嗎?”
聽了劉大夫的話,雲建南十分詫異。
“話是怎麽說沒錯,但是多躺半個小時不是對小孩更好嗎?他可是你孩子,藥又這麽貴,難道你想浪費藥嗎?能多躺一會兒就多躺一會兒,又不差這點時間,這可是為了小安好。”
劉大夫白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
“好,我知道了,謝謝大夫。”
雲建南皺皺了眉頭,再次走到小安床邊,“沒事兒,爸爸陪你在這兒就再多躺半個時辰吧。”
和小安說話的時候,他臉上帶著笑,可那笑容十分扭曲,腫著一隻眼,睜著一隻眼,看上去極其狼狽。
睜著的那隻眼也布滿血絲。
而在沈青住所查無所獲的助手和保鏢在接到賀淩峰的電話之後,也快速趕往了醫院。
賀淩峰測速機快,油表好幾次都飆到了180。
“雲建南呀雲建南,沒有想到你竟然能逃出生天,沈青那麽厲害的女人都沒能把你困住,看來她還是對你心軟了!”
想到那天,沈青信誓旦旦的和他發誓說一定會把建南置死地,讓他永遠閉嘴,賀淩峰就氣不打一出來。
“沈青,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我還以為你不會惦記你們夫妻二人之間的感情呢,沒想到到頭來你終究和他是一條戰線的,你們兩個人我都不會放過。”
賀淩峰雙手緊握著方向盤,使出全身的力氣拍打著方向盤,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