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建南看著小安躺在那裏漸漸陷入沉睡,臉上露出暖心的笑。

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窗外的風景是那麽的好,綠樹成蔭,天空蔚藍,一想到當初囚禁在那黑暗的倉庫裏,又充滿了恐懼。

忽然從窗戶的柵欄裏看到了幾個眼熟的人。

助手走在前,身後這帶著4個穿著黑衣服的保鏢腳步匆匆的從醫院的大門走進來。

心中頓感到了不妙。

“劉大夫,你…。”

他咬著牙從牙縫中一字一字說道,隨即便馬不停蹄的抱起沉睡的小安,從另一扇門出去。

小安雖然隻有9歲,可是他的身高頭和雲建南一般,體型更比銷售的雲建南壯的多。

體重足足有180斤,明顯的抱著他十分費力,出了門之後沒有走電梯,而是直接推門鑽入消防通道裏。

每走一步都得喘下氣來歇一歇。

“爸爸,時間到了嗎?這是哪裏?”

小安從沉睡中醒來,睜開眼便看到了黑漆漆的消防通道。

“時間到了,爸帶你走這就走。”

雲建南邊回,腳下的步伐也沒有停止。

“可是為什麽我們不走電梯要走這樓梯呢?爸爸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就行。”

小安一臉疑惑問道。

“等電梯的人太多了,不如走樓梯的快,我們的車就在樓梯的門口比電梯快多了,也近。”

雲建南邊說邊把小安放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一臉寵溺。

“哦。”

小安沒有多想,應了一聲。

雲建南走在前,小安走在後,他邊摸索著一隻手還護著然後的小安。

“啊。”

正走著的小安發出了一聲吃痛,消防樓梯太過於漆黑,隻靠雲建南手機的電筒不足以照亮前方的道路。

小安身形肥大,走路又費勁,所以下樓的時候崴了一腳。

“沒事吧,小安?”

雲建南轉過頭一臉焦急的詢問,頭上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

“疼,好疼呀,爸爸我好疼呀,我不想走了,我要去坐電梯。”

小安疼哭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

“小安乖,我們馬上就走完了,馬上就到地庫了,爸爸扶著你。”

雲建南也十分著急,眼看著出口就在前方,可是小安卻擺爛。

“不,我就不我就不走,太累了,我好疼,我崴了腳了。”

小安耍起性子,一屁股坐在那裏紋絲不動。

“小安乖,小安乖,就聽爸爸這一次好嗎?爸爸扶著你,咱們慢慢的,一步一步。”

雲焦急無比,緊促著眉頭,急不可耐。

頭也不停的往身後看去。

劉大夫早早就守在了1樓大廳門口,看見助手和4個人的保鏢衣服的黑衣男人進來之後立刻迎了上去。

難在他們麵前。

“賀先生呢,賀先生在哪裏?你們穿成這樣,進來醫院恐怕不合適吧?”

大夫上上下下打量著麵前的幾個人,又不停的環顧四周四周來來往往的病人以及行人,也有停下腳打量的。

“這有什麽不合適的,我們覺得怎麽了?本身就是保鏢,日常出行都是這副裝扮。”

帶頭的助手說道,不顧阻攔就要往裏走。

“不行不行,你們不能就這樣逃脫的,衝進去會嚇到病患的,要是別的醫師看到了一定會問我的,你是我的帶進來的人那我也會遭受到處分的你們可不能連累了我,我已經給你們行過不少好處了,你們不就等賀先生來,要不就換衣服再進來。”

劉大夫低聲怒斥著麵前的幾人,而來來往往的路人也越來越多人停下腳步觀望。

“那可不行,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得抓緊時間進去你別煩人了,等一會兒賀總裁來了自然會和你說清楚的,我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助手不顧大夫的勸解,帶著身後的保鏢直接往前衝。

大夫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可她隻是一個女人,根本攔不住這5個人。

5個人氣勢洶洶的往裏衝去。

“你們可不能這樣呀,你們這樣我以後的工作就沒法做了,你們這樣我會受到處分的。”

“你們幾個人站住。”

幾個人根本不聽勸,生車熟路。

“要是這樣的話,以後我們就都沒合作了,以後要用的藥你們就通過正常途徑排隊購買吧,就別妄想再從我這裏原價購買金貴的藥。”

身後的劉大夫氣急敗壞。

“隨便,反正這藥又不是給我們用的,再說了以後那個胖子愛救不救,死了拉倒。”

助手無所畏懼道。

“你們,你們簡直太過分了。”

劉大夫被麵前幾人氣得不輕,伸出手來指著幾人,氣憤萬分。

“就在這裏。”

走到治療室的門口,助手往旁邊撤退,看了一眼保鏢。

“砰。”

保鏢心領神會,點了點頭,隨後便一腳踹開了治療室的門。

走廊裏的劉大夫,看著麵前凶神惡煞的幾人知道今日發生什麽事都和她脫不了關係,恐懼萬分。

她雙手捂住臉,不敢再看無助蹲下。

“人呢?不是說人在這兒嗎?”

保鏢在觀察室裏翻了個遍,沒有見到人又氣勢洶洶的衝了出來,一隻手把地上的大夫揪起來,怒斥著。

“你說什麽?人不在嗎?”

大夫有些意外,一臉疑惑的問道,掙脫開保鏢拉著的衣領直接衝進了觀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