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西周,果然房間裏空無一人。
“剛剛人還在這兒呢,人去哪兒了?”大夫喃喃自語。
“我告訴你,賀先生說了,讓你無論如何都得把人盯死,不能讓人離開,你倒好臉,一個弱智和一個智障都沒有看住,等一會兒賀先生來了,我看你怎麽和他交代。”
助手走到大夫身旁低語。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剛剛我離開的時候,人明明就在這裏呀,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下樓去接賀先生了,難道就是在這個時間裏他們就走了嗎?我分明讓他多等一會兒,多觀察觀察,也不會有任何破綻,怎麽人突然就不在了。”
大夫無奈的搖頭。
“還在那做什麽呀?還不快去追,人剛剛離開應該不差10分鍾,可是我們剛才在醫院走廊電梯裏都沒有看到他們的人影,他們隻能從消防通道跑了,趕緊去追呀,不然等著讓賀先生發飆嗎。”
助手說完,幾個保鏢便衝了出去。
助手剛剛衝出來便撞見了匆忙趕來的賀淩峰,賀淩峰邊走近邊說,“把他給我綁到車上去。”
可是等他進入觀察室的時候,確實看見了站在原地一臉詫異的大夫,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他轉過頭,一臉迷茫的看著助手。
“人呢?”
“賀總,被他們給跑了,這事跟我們無關呀,我們進來的時候就沒人了,我們來之前人就已經離開了。”
助手邊說邊看向大夫。
“不是和你說好,無論如何也要拖延半個時辰嗎?人呢?”
賀淩峰狠狠的瞪著大夫,一個一股寒氣撲麵而來,大夫打了個寒顫。
“我確實聽從你的,拖延半個時辰了,應該是下樓去接你們的時候人就跑了,這真的不關我事兒啊,他們已經去追了不過幾分鍾他們應該追得上,畢竟那個男的看起來鼻青臉腫,身體也不大利索,還帶著一個那樣的孩子。”
大夫結結巴巴得,對著賀淩峰那張陰暗到極致的臉,她也嚇得瑟瑟發抖。
“如果沒有追到人你就完了,你的工作也別想要了!”
賀淩峰說完一轉過身朝著保鏢消失的方向走去。
看著以前文質彬彬的賀先生,忽然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女大夫不由的瑟瑟發抖。
她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地庫裏。
雲建南好不容易安撫好小安的情緒,小安才極不情願的允進車裏,雲建南剛剛鑽進駕駛位裏,門剛關上,消防通道裏便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心中一慌,立刻啟動了車。
“就是那輛車,快攔住他。”
“雲建南,雲建南,你別跑。”
4個保鏢氣喘籲籲的追到地庫,卻見一輛白色的小轎車已經啟動。
等保鏢衝上前的時候,汽車已經使出了地庫。
隨即而來的又是一陣急促腳步聲,助手和賀淩峰也到了地庫。
“站住,站住。”
汽車已經離去,隻留下陣陣尾氣,助手的聲音也顯得那樣蒼白。
“賀總,這該怎麽辦?”助手一臉無奈的看向賀淩峰那張耷拉著快掉到地上的臉。
“怎麽辦?怎麽辦?趕緊派人去追呀。”
正在他發怒之際,一振急促電話鈴響起。
“說!”
“賀總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們通過微信定位沈青手機的位置,發現她最後身處的倉庫,等我帶人趕過去的時候,她已經沒氣了。”
“看起來已經死了好多天,死狀淒慘,地上有一大灘血跡,她的頭被石頭砸到變形,不知道是誰蓄意報複,竟然用這樣殘忍的方式對待她,未免有些太喪心病狂。”
電話裏頭的聲音充滿恐懼,瑟瑟發抖。
“什麽?”
賀淩峰的聲音也顫抖著。
“如果不是因為她旁邊丟著的那隻手提包,都看不出來是誰,的臉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光看臉根本辨別不出是誰,也不知是誰下了這樣的死手,可真是喪心病狂呀,簡直是太可怕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由的讓賀淩峰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賀總,我們要不要報警?”
“這件事情先別報警,不要告訴警方,等我回去再做打算。”
賀淩峰頭皮發麻,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恐懼。
“雲建南呀,雲建南真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竟然不顧及夫妻感情殺了她,你可真狠啊。”
掛了電話,賀淩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