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不知道,她房間裏發生的一切,此刻都映在商陸的眼裏,她的痛苦讓男人青筋突起,雙瞳猩紅到可怕。

男人很想立即過去將人兒從冰涼的地上抱起來。

但沒有,他還隻是冷眼看著。

這都是薑離應得的!

背叛他應得的!

但當看著薑離實在不堪人忍受精神折磨,崩潰的藥決絕的用頭撞牆的時候,他再也坐不住了!

“薑離!”

男人雙瞳猩紅的可怕,他推著輪椅,一掌震開門,聲音急切到了極點:“你想幹什麽!”

蜷縮在地上的薑離隱隱的看到了光,但這對於長期黑暗的她,一點光線的刺激,就讓她本能的流淚閉眼。

隨後,她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了起來,感受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冷冽強大氣息,她唇角苦澀的扯起一角,微微顫動。

商陸忙低頭湊近。

“你、你來了。”她說。

“對,我來了。”商陸抱著身輕無骨的人兒,心中滿是悲涼,他們之間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阿離……”商陸低頭想說什麽,但人兒早就精神潰散昏了過去。

商陸在床頭守了她一天一夜。

第三天上午她終於醒了過來,艱難的睜開眼,但目皆一片黑暗。

窗戶還被遮光板擋著,厚厚的窗簾更是隔絕了一切,那股死寂再次湧入她的心頭,她很害怕!

她仿佛又要經曆一遍精神折磨!

“不,不要,阿商不要……”

她拚命掙紮著,想要從**起來,去外麵見見光。

但那雙小手被男人心疼的握住:“我在,我在,阿離,你怎麽了?是身體哪裏疼嗎?”

薑離身體的厲害,但更多的是恐慌。

“不,光,阿商,求你,別這樣折磨我,抱我出去,我,我要見光。”

但男人的目的還沒達到!

他沒動。

聽著商陸一直不說話,薑離冷冷的推開了他,要自己下去。

商陸卻強製的將她摁在**。

“不許動,乖乖的,你身體不好,需要休養。”

“不,不……”

薑離很執拗的要出去,她已經能感覺到她身體越來越差了,就像是一個步入風燭殘年的老人,她活不了幾天了。

她想見見陽光!

商陸不幫她,她就自己出去,慢慢的,總能一步步出去的。

“我說了!不許動!”男人感受著人兒掙紮下床的動作,臉色越來越陰沉。

但‘噗通!’薑離直接從**掉下去了。

蠢女人!都不疼麽!

男人真的是拿她沒辦法,他很氣的將薑離從地上抱了起來,抱在腿上,又用薄被子裹住。

害怕出去會一下子刺激到薑離脆弱的眼睛,商陸用眼罩給她蒙住了眼睛。

薑離慢慢感覺到了輪椅的移動,也慢慢的感受到了外麵陽光的溫度。

終於,她從商陸的指縫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多少天了,她終於見到了太陽!

但商陸害怕她在外麵再著涼,沒一會兒,就吩咐回去。

“不要!”薑離死死的抓著他的衣角,聲音虛弱不堪,但語氣卻很堅定,她求他:“阿商,讓我曬會兒太陽,就一會兒。”

現在正是中午,陽光灑落在薑離的身上,身上病態白的幾乎發光,商陸低頭,連人兒精致小臉上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同樣,她白皙的天鵝頸也很清晰。

商陸猩紅的雙瞳看著看著,幾乎是控製不住的咬了一口,好像咬了就能抵消對薑離的恨一樣。

“嘶~”

薑離吃痛,下意識的用手去推開男人。

但被男人一隻大手強製的壓下,他繼續低頭,冷冽的氣息持續噴灑在薑離的耳邊,臉上,脖子上……

這個女人!讓他陪著曬太陽,總也要付出點代價的!

“阿商~唔~嗚~”

薑離一會兒就被他惡劣的弄哭了。

冷眼看著她難受的小聲嗚咽,商陸心裏好受了一點兒,瞧,他就應該對她那麽壞,讓她天天哭!

到這兒,商陸似乎找到了新的解恨方式。

薑離難受的嗚咽聲,極大的刺激了他的身體,他向來在她身上沒有克製力,也不顧薑離的反應,直接抱著人兒就回了臥室,放到大**。

急不可耐的,他自己也鑽了進去。

這大白天的。

薑離身體不是很舒服,麵對男人強勢的侵略氣息,本能的害怕推開:“阿、阿商、不要、”

“寶貝,你是背叛我的罪人,罪人沒有權利惡說不。”

男人一碰到薑離軟軟的身體,猩紅的眸子瞬間又暈染了幾分欲望。

他一點兒也不想安撫薑離,人兒的抗拒和害怕,讓他感覺自己是在複仇!

他是在狠狠的報複她!讓她再去想別的野男人!她隻能是他的!

等結束後,薑離眼尾泛著的都是淚水。

看著男人有幾分心疼。

“乖~嗓子哭壞了也沒人心疼的~”

男人惡劣說話間,撐起身子,輕輕親了親薑小臉上的淚珠。

但被薑離扭過了頭。

男人也不惱,他低頭,在薑離耳邊用最平靜的聲音說著最殘忍的話。

“阿離,以後我們都這樣好不好?你說,你要是變成一個小傻子,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永遠這樣了。”

一句恐嚇的話,就讓薑離身體劇烈顫抖。

她一雙清冷美眸警惕的看向枕邊的男人:“你想幹什麽?”

男人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精神藥物,掐著薑離的下巴,強迫她張嘴,用水灌下去:“吃了,明天許醫生會過來。”

許醫生?

薑離想起自己窗子沒被封之前,那個穿著白大褂的精神科醫生,胸前的醫師牌子上寫的就是許。

所以,即使到現在,這個男人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但他怎麽能把她變成沒有思想的傻子!

“啪!”

薑離直接狠狠的打了商陸一巴掌!

小手都震得發麻。

她眼中噙淚:“商陸,你可以折磨我,但請給我留點做人的尊嚴!我不是你的寵物!”

“嗬!”商陸用大拇指揩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唇角冷笑上揚,這小東西,都病成這樣了,力氣還那麽大!

就那麽害怕變傻麽?

罷了,傻了就沒人氣他了,提線木偶時間長了也沒有樂趣。

商陸又心軟了,但即使心中改了主意,他依舊恐嚇麵前的人兒:“放心,會很快會結束的,阿離,隻要你配合一些,讓我知道我想要的答案,我就會讓你變的沒有痛苦。”

商陸越說,陰沉的聲音越壓抑著瘋狂的念想!

他想知道幕後之人!

更想知道,薑離到底有沒有愛過他!

催眠的人,都會說實話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