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一真,便霜可飛,城可隕,金石可貫。

若偽妄之人,形骸徒具,真宰已亡,

對人則麵目可憎,獨居則形影自愧。

【譯文】

人心隻要做到至誠,就可以感動上天,在六月降下霜雪,使城牆可以被哭倒,而堅固的金石也可以被雕琢。如果是一個虛偽奸邪的人,就隻是白白地有一個人的皮囊,真正的靈魂早已消亡,與人相處會讓人覺得麵目可憎,獨自一個人時也會為自己的形體和靈魂感到慚愧。

【例解】

至真、至美、至善,那是人生所崇尚的境界;而至誠,則諸美兼而有之。以誠信為本,為人道路則四通八達,寬闊康莊。誠信是為人的根本,也是處世的鑰匙。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無論從政、經商、求學,均屢試不爽。楊時是宋代著名學者,他在青少年時代就勤學好問,而中年學有所成之後,仍然虛心向人求教。程顥,洛陽人,和弟弟程頤同為當時著名儒學家。楊時和遊酢原本是程顥的學生,在程顥去世後,他倆已經四十多歲,已中進士,也有一定地位,但他們仍去找程頤繼續求教。

有一天,楊時同遊酢一早就登門拜見程頤,當時程頤老先生正在閉目養神,坐著假睡。他明知有兩個客人來了,卻不言不動,不予理睬。於是他們兩人隻好恭恭敬敬,肅然侍立,一聲不吭地等著老先生睜眼說話。他們這樣等了老半天,連腳都站立得麻木了。好不容易程老夫子才睜開眼睛,看見侍立在眼前的楊、遊二人,他故作驚訝地說道:“啊,啊。兩位還在這兒沒走嗎?”時值隆冬時節,下著雪,門外的積雪有一尺多深。最終,程頤被他們的誠心打動,收了他們作為自己的弟子。

就這樣,楊時誠心求教,真的使“霜可飛,城可隕,金石可貫”了,後來他成了程頤的高足。“程門立雪”的故事也在讀書人中被傳為美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