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救江晨,求求你們。”薑凝雪緊抓工作人員的手,撕心裂肺的大喊,“我跪下來求你們了行嗎?”

她沒有求過任何人,當初她母親對她很不好時,她也從來都沒想過要跪下來求。

沒生活費,就自己去打工掙錢。

她一個年輕人,有手有腳的,總能養活自己。

這麽多年,她都挺過來了。

她一直都不服輸,一直都堅定自己想的。

然而……

沒想到她有一天,會為了江晨跪下來求人。

其他事薑凝雪還能幫襯一點,這一次遇到的都是一群不要命的土匪,隻看中命令。

上頭給的任務,這些人拚了命的要完成。

薑凝雪又怎麽不想救江晨呢?可她心有餘力而力不從心,對方根本就不想帶上她這麽個累贅,目標也不是她。

“你冷靜一下,我們正在想辦法救江晨,給我們點時間,一定能帶著江晨活著離開。”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

薑凝雪有點冷靜不下來。

她一直哭喊著,哭的也是越來越厲害。

實在沒有辦法,也就隻好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

薑凝雪逐漸沉睡過去。

這邊,那些人刀子索性的架在江晨脖子上,時刻朝身後張望,大家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怎麽會這樣?我們怎麽會任務失敗呢?”

有個人不理解,他甚至質疑了起來。

他們之前每一次總能順利的解決危險,無人跑到他們麵前叫囂。

哪次不是順順利利?

唯獨這一次,腦子裏就像是長了個腫瘤似的,不小心就壓到了神經,搞得他們就像是個沒有智商的人,蠢的一批。

做的事,完全就沒有經過大腦。

這當真是越說就讓人越是嫌棄的吐槽。

“tmd,到底是誰給我們出的這個餿主意?要不是這狗東西,我們至於這麽狼狽嗎?”

“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狗東西出的餿主意,老子非得活,扒了他的皮不可!

搞得我們現在被這麽多警方監察,估計這一次真就凶多吉少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去。”

那人越說就越激動,差點沒有把幕後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一遍。

從他那暴躁的脾氣就可以看出來,他到底是有多生氣。

坐在他右側的男人也有點不耐煩,“行了行了,到這時候了就少說兩句吧。”

“沒看到我們被人家追著嗎?都什麽情況了,還有心情在那罵罵咧咧呢?”

搞不好,他們狗命都留在這裏了,還那麽生氣的罵這個罵那個有什麽用?

罵來罵去就能讓他們情況好起來嗎?

脾氣最暴躁的男人雙眼猩紅,他抬頭時眼含恨意,一臉煩躁的怒問,“那不然呢?”

“現在除了罵幾句之外,還能做什麽?”

“我們又不知道是哪個傻.逼出的這種餿主意,這回還被人家追著,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順利逃脫他們的追蹤。”

“現在不罵我們等到什麽時候罵?難不成真要等到我們快死的時候再說幾句痛快話?”這家夥也管不了那麽多,張口一頓懟。

他隻知道自己心情很不好,要不是那狗東西出的餿主意,他們本來就可以避免很多危險。

搞到現在,亂七八糟不說,錢還沒有到手,很有可能還會有性命危險。

這誰能忍?

劈裏啪啦一頓講,被逼到絕境的這幾個人的心情本來就很煩了,聒噪的聲音,搞得他們更是心煩意亂。

“閉嘴!”

老大怒氣衝衝,“你真是煩死人了。”

“你是嫌我們事情不夠多嗎?故意在這給我們添堵呢?”

“我求你稍微安靜一點,行不行?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吵呢?”

他們是真搞不懂了,這家夥怎麽就唧唧歪歪

光是聽著那聲音就覺得很煩了。

他無辜地撇撇嘴,“你們真過分,一直這樣傷害我。”他都覺得自己心痛到無法呼吸,看著身後窮追不舍的人,以及這一次可能無法翻牌的命運。

現在所在的局勢太尷尬了,實在難搞。

“你有閑工夫討論那些,劈裏啪啦罵人,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麽甩開這群家夥吧。”

“這些人就跟牛皮糖似的,不管他們左拐右拐,完全甩不掉,快煩死我了!”

江晨:“……”

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江晨陷入沉思。

他故作沒有聽到,東張西望。

這群家夥也顧不上江晨了,都搞成這樣了,哪裏還有這麽多時間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還是想盡辦法管好自己這條命先吧。

可能是見他們太狼狽,江晨噗嗤一笑。

忽然傳來的笑聲,讓他們更謹慎了。

有點慌張的左顧右看。

“是我。”

江晨大方承認,那些人抬手就往江晨腦殼上敲了敲。

“幹嘛呢?”江晨還挺無奈的開口。

男人傻乎乎的:“你沒看到嗎?我在揍你。”

江晨陷入沉思。

他盯著這男人看,有幾件事情搞不明白。

沉默兩秒,江晨直勾勾盯著。

他大概是被看得毛骨悚然,有些瑟瑟發抖的往旁邊挪了挪,一點驚悚的盯著江晨看了又看。

“你這人該不會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吧。”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把江晨弄得啞口無言。

江晨真想撬開他的腦子看看,他腦子裏麵都裝了些什麽東西啊?怎麽感覺他的腦回路跟正常人有點不太一樣?

“你是不是有病?”江晨一臉無語的問,“你能不能稍微正常點?我感覺你腦子裏邊就像是裝了幾坨屎,蠢的一批。”

對方沉默了,心裏更是難受。

“你胡說!”他也挺不滿意,“你信不信我一刀弄死你?”

“要不是為了搞定你,我他媽早就帶著我媳婦遠走高飛,至於在這裏心驚膽戰的嗎?”

“這下好了,我年紀輕輕,長得人模狗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結果就為了你這麽個醜男,搞得我家庭支離破碎,我可能還要死在這裏,我真的太可憐了 。”

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他可不一樣,他一頓哇哇大哭。

哭得跟個娘們似的。

那淚眼汪汪的樣子,誰看誰嫌棄。

一個大老爺們娘們唧唧的哭來哭去,還算是個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