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眉頭緊鎖,看了他眼,漫不經心的吐槽,“你是懂形容詞的。”
第一次見有人把自己形容成人模狗樣。
真流弊!
江晨忽然覺得自己見識有點太短了,以後還是要好好學習才行。
“你什麽意思?”他一臉不爽,有點生氣的瞪了江晨一眼,“警告你把嘴巴閉上,別唧唧歪歪。”
其他人:“……”
怎麽感覺,某個家夥暴露了自己的智商?
結合他們的種種表現,不像是個殺手,倒像是個……
腦子還沒沒完全開發完的傻子。
江晨有件事搞不明白,花一個億聘請這些人來對付自己,不如對方自己親自動手,或許江晨死的還快一點。
這都磨蹭了那麽久,除了開始他們還有點能力,現在越看江晨越覺得這些人就是腦子瓦特了,一點能力都沒有。
車內空間有點小,特別是擠了七個人,顯得更窘迫了。
這樣下去始終不是個辦法。
警方窮追不舍,他們也不願意停下來,車子開的越來越快,頗有一種即將要跟前麵的車子相撞的感覺。
江晨怕性命不保,想來想去,他想要看看能不能趁著這機會,撬一撬這幾人的嘴,看看能不能通過他們這張嘴,得到點證據。
江晨與其談判,“不如這樣,我掩護你們離開,條件是必須告訴我,究竟是誰安排的,你們來對付我。”
首領眼前一亮,江晨要真願意幫他們,他們不就能順利離開這破地方了嗎?
這是好事。
不過他們並不敢輕易相信江晨說的話。
“你拿什麽讓我們相信你?”
“你要是跟那些人串通一致,故意耍我們呢?”
他們是謹慎的,不會輕易相信江晨說的。
就怕這裏邊有陰謀。
江晨是一點都不在意,當著他們的麵上發毒誓,“我要是故意耍你們,我就不得好死行嗎?”
“我可以幫你們,前提是,到底是誰指使的?”
“可以詳細說一說?”
有職業道德的他們,當然不會說。
於是……
本來商量的好好的,又一次崩了。
江晨並不緊張,反而讓他看到在場的各位,他們心慌意亂,時刻提防周圍,一絲絲的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們在第一時間之內清醒過來。
“瑪德!”
那個被稱呼為老大的男人,心情是真不爽。
他看了一眼身後,脾氣反而更暴躁了。
“怎麽就甩不開呢?”他越來越煩躁,嘴裏罵罵咧咧。
現在是高峰期,到處都是車子,他們彎彎繞繞,還是沒能將他們甩開。
反而對方窮追不舍,頗有一種即將要追上他們的趨勢。
完了!
他們本來以為自己是能逃跑掉的,直到他們又一次的被團團包圍住,此時才幡然醒悟,他們逃不掉了。
人數方麵本來就不占優勢,本身就沒有人家多。
再加上他們畏罪潛逃,周圍早已布下天羅地網,就等他們自動送上門去,將其一網打盡。
他們並不理智,特別是被他們窮追不舍以後,緊張著他們呼吸急促,就算一直觀察,最後也是難逃厄運。
他們被抓了。
被抓時,滿臉不甘。
江晨跟警方裏應外合,別看他身上有不少傷,力氣卻大的很。
都已經被揍成這樣了,教訓這幾個東西來,還是一口氣都不喘一下!
鬆了口氣的江晨,根本來不及處理身上傷口,他慌的一批,特別是從他沒有看到薑凝雪開始,心裏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搞得他七上八下。
“薑凝雪呢,她哪裏去了?”
江晨抓住其中一位工作人員,一頓追問。
得知薑凝雪太緊張,給她打了一劑鎮定劑,江晨才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
薑凝雪沒事,他就能鬆口氣了。
事情告一段落。
這幾個殺手,死活不願意說出真相。
不管怎麽警告,他們就是不說話,要麽就是說他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之跟他們沒什麽關係。
一個個都嚴實的很。
就算他們不願意說,他們當眾做的那些事,都已經成了事實,就算他們想擺脫,也擺脫不了。
得知真相的某人,他臉色難堪到就跟吃了狗屎似的,氣憤的他大發雷霆,差點沒有把家裏徹底給砸了。
“一群垃圾!”
“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解決不了,我要你們這群垃圾,有個屁用?”男人撕心裂肺的怒吼,把家裏邊的家具都砸了個稀巴爛。
就算這樣,他心裏早已燃燒起來的熊熊烈火,始終沒辦法撲滅。
他很不爽。
早知如此,他就不花這麽多錢了。
付了一半的定金,他們竟然沒把江晨給解決掉?
說起來就生氣。
關鍵事情鬧得這麽大,就怕牽扯到他。
想到這,對方更擔心了。
那群狗東西應該不會供出他吧?
想到這裏,這男人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受。
不行!
該斷就斷,還是趕緊整理東西離開這裏吧。
等到風聲稍微好些,他再回來這裏看看。
就現在這局勢,太不利於他了。
這家夥也不知道後麵到底會發生什麽,隻知道他派出去的人全部被抓,遲早會供出他。
他當然不能這樣下去。
必須在對方揭穿他之前,他先離開這裏,否則,能活下去不被抓的概率太小了。
想好以後,果斷收拾行李,想著在最快時間之內逃離。
還沒來得及逃,他就被蹲了。
剛出門,一對手銬靠在了他的手上。
李海洋愣住。
他很不舒服,“你們捉錯人了吧?”
“我又沒有犯罪,無緣無故抓我做什麽?”他給自己找了各種各樣的借口,被抓的期間,想盡各種辦法掙紮。
被銬住的雙手,因為掙脫不了手上束縛,從而麵目猙獰的樣子,讓站在不遠處的江晨冷笑。
李海洋?
他不會真以為自己做的萬無一失?
以為那些人,真的不會揭穿他的真麵目吧?
可惜。
人性總是殘酷的。
對這件事抱有太大的期望可不是件好事。
他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江晨,麵部猙獰。
又是他!
他總算明白,為什麽自己那麽快就被發現?
一切般,江晨所賜。
“放開我!我讓你們這群狗東西放開我,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