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浩哥吧!下次如果你再如此魯莽的話,我出手不會像剛才那樣輕鬆了!”

蘇天浩瞪了一下李徵,如果不是因為李徵幫助過趙雨蔓,算得上對趙雨蔓和蘇文馨有恩,那麽他剛才出手恐怕會很重。

因為對於他來說,冒犯之人皆罪無可赦,不分男女,就像在酒店對付林清菡,一怒之下,他就會直接將其擊飛。

戰神之威不可辱!

李徵心頭冷不丁的閃過了這一個念頭,也虧得蘇天浩大度,否則的話,剛才就算蘇天浩一掌將她擊殺,她也隻能枉死。

但她一直以為趙雨蔓找的男人是個普通軍人,卻想不到趙雨蔓找的男人是個戰神。

霎時間,她對於趙雨蔓羨慕不已。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趙雨蔓是被人騙了,所以她心頭痛恨那個欺騙趙雨蔓的男人,這種痛恨不是想揍對方一頓,而是她恨不能直接揍死對方。

但確定蘇天浩是戰神,看到那任命書,她才發覺,一切都是她想當然了。

你以為人家不好,但人家可能比你選擇了更好的。

蘇天浩沒有再看李徵,而是對趙雨蔓說道:

“我可能不回來,明天有空了,我給你電話,然後你跟我一起去見我爸媽吧!”

趙雨蔓點了點頭,欣喜不已,卻也隨即臉頰緋紅,心底頓生一種醜媳婦要見家翁的感覺。

她倒是想詢問蘇天浩去做什麽事兒,但李徵在這,她感覺蘇天浩的事兒可能是機密,所以她也沒敢問。

蘇天浩也對趙雨蔓點了點頭,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隻是,在蘇天浩剛離開,趙雨蔓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趙雨蔓掃了一眼手機,看到手機顯示的來電號碼,瞬間臉色僵住,手兒發顫的接通了電話。

電話一通,那頭就傳來了大伯母趙雅丹的怒罵:

“你個該死的濺貨,你能耐了啊,你居然帶人在酒會上打了德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趙家被人弄滅掉,你才甘心?”

李徵聽到趙雅丹的罵聲,她立即就奪過了手機。

“你特碼才該死!你信不信我過去扇你兩巴掌?”

不待趙雅丹回應,李徵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遞回給趙雨蔓,並警告道:

“你啊,就是性子太柔了!以後麵對你大伯母這種潑婦,你就直接懟回去。”

趙雨蔓嘴角蠕動了一下,她不是沒有回懟過,但始終是她虧欠了家族那邊,所以她歎息一聲,又沉聲說道:

“可是這樣一來,我就徹底得罪我大伯母了!你也知道,她這個人是比較尖酸刻薄的,我沒所謂,但我爸媽他們……”

“我知道!”

李徵擺了擺手,輕哼一聲,雙眸卻冷峻無比,咬牙說道:

“她肯定會對付你爸媽。但這不是她讓你去酒會道歉的理由。我要是知道你是去酒會哀求範明德,我死也不會讓你去的,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範明德那種渣男,他就是想玩你!”

“我知道的!所以我也從來沒有答應過他!”趙雨蔓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所以說,你大伯母就是將你往火坑裏推,如果說,昨晚浩哥沒去救你,你知道你將會是什麽下場嗎?凡事不要太天真了!我懷疑你大伯母是跟範明德勾結的了,什麽人不去道歉,讓你一個非洪福集團之人去道歉,她就是故意的。”

“可是,家族有難,我也不能不幫啊!”

“幫當然要幫,但前提不應該是犧牲你!何況你還有小馨馨,要是浩哥沒有回來,你出事了,你讓小馨馨怎麽辦?”

“我……”

趙雨蔓頓時怔住了,她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一方麵的問題,但她不想父母太為難,何況事兒也是因她而起。

如果不是她被範明德纏上,範明德又怎麽會出手對付趙家?所以她哪怕預料到被羞辱,也還是堅決去了。

有時候,有些事被夾在了中間,她感覺是無法再做選擇的,隻有順從。

“別我了!總之你以後不要再做這麽危險的事兒了。而且現在浩哥也回來了,你該做一些你自己喜歡的事兒了。”

李徵連忙點醒趙雨蔓,她比趙雨蔓更清楚,戰神代表了什麽,放著蘇天浩這一人脈不用,那就太愚蠢了!

趙雨蔓咬了咬牙,一臉鄭重的對著李徵點了點頭。

小區總出入口,坐在黑色大奔後排的蘇天浩,在銅誌將車子停下之後,他才緩緩搖下車子,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南宮康。

“你這算是什麽意思?”

南宮康一看是蘇天浩,連忙說道:

“浩哥,我知錯了!求求你,收留我吧!我真心想要跟你,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蘇天浩眯了眯眼,隨即打了一個手勢。

“到殘刀車上去吧!”

南宮康一聽,欣然不已,連忙對著蘇天浩叩頭說道:

“謝謝浩哥!”

保衛室的保安看到南宮康在跪著,他們心頭更加好奇了,黑色大奔後麵坐著的到底是什麽人?

南宮康沒有理會那些保安,而是在叩頭之後,立即上了殘刀的那一輛白色悍馬車。

殘刀看到是蘇天浩同意的,他自然沒有意見,但他已經從鐵頭那兒知道,這南宮康是殺手,他對南宮康有些不屑,也不知道蘇天浩為什麽要收留南宮康。

別說是殘刀,連鐵頭兩人也都看不懂。

蘇天浩看到南宮康上車,然後對銅誌揮了揮手。

二十分鍾後,兩輛車子徑直到了下浦街道的鴻雲大廈。

這天的鴻雲大廈門口,全都換上了喜慶的東西,主要是因為,張蓉將陳家產業重新組合了,自然需要舉辦開業典禮。

蘇天浩下車,站在大廈前的空處上,看著前廳入口前方張羅著的一條大橫幅,他的眼神也變得淩冽凶狠,甚至殺意迸濺。

不過,由於蘇天浩穿著普通,也根本沒有人在意蘇天浩是什麽人,何況這一大早上,前來上班的人也是不少。

鐵頭跟著在蘇天浩身邊,他自然也感覺到了蘇天浩的氣息變化,但蘇天浩並沒有安排他做什麽,他也沒有輕舉妄動。

手機震動了一下,鐵頭掏出一看,瞬間眉頭一擰,連忙靠近蘇天浩,低聲說道:

“浩哥!張蓉可能沒有過來這裏,她還在帝豪會所預定了包場大廳做宴席,但凡東海城各界名流她都已經邀請了。”

“帝豪會所?還各界名流?就她也配?”

蘇天浩咬了咬牙,他想不到張蓉霸占陳家產業,就感覺特別怒火,張蓉居然還大張旗鼓的去辦什麽宴席?

鐵頭卻拿起手機,找出帝豪會所的資料,再一臉肅穆的將手機遞給蘇天浩。

蘇天浩接過手機就看了起來,他的眉頭卻越看越擰。

鐵頭一看,更是不敢吭聲,資料發過來,他第一時間給了蘇天浩,他也不知道資料後麵講的是什麽。

蘇天浩則是沉著臉,對還在車裏的銅誌打了一個手勢。

銅誌得令,立即從車上抽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腰間,然後才走下車,徑直朝著前廳入口之處走了過去。

進去上班之人,無不對著一個在主事的高瘦男子道賀,這高瘦男子正是張蓉的表弟傅炎彬。

銅誌走過去,卻不是道賀,他直接對大廈前廳入口兩側放置的鮮花紅條,狠狠的踹了過去。

眾人一看,驚愕不已。

眼看著開業典禮就要開始了,竟然有人大鬧開業典禮?

傅炎彬臉色慍怒,連忙對著銅誌大聲喝道:

“你給我住手!”

開業典禮即將開始,他的表姐已經將事兒全權交給他處理,這發生了大鬧開業典禮的事兒,他怎麽跟表姐交代得了?

銅誌卻像是沒有聽到似的,繼續飛腳踹去,將那些擺放的花籃,全都給踢倒踢爛。

殘刀和南宮康也已經下車,兩人也快步走了過去。

傅炎彬看到銅誌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令他又急又怒。

他瞬間變得滿臉猙獰,連忙對一旁傻眼的幾個保鏢大嚷道:

“你們還傻愣著做什麽?立即將他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