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炎彬看著那些踢爛的花籃,他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張蓉的電話。
電話一直在響,卻沒有人接聽,這更是令他心急如焚。
保鏢們回過神,他們連忙騰出雙手,衝向了銅誌。
僅是一下子,他們就將銅誌給圍了起來。
“你這魂淡,居然膽敢在開業典禮鬧事?兄弟們給我弄死他!”一保鏢大嚷了起來。
銅誌看到自己被圍了起來,他卻沒有客氣,直接對這些保鏢揮拳擊打過去。
當然,以他的實力,即使一招擊殺這些保鏢,也完全沒有問題,因為這些都是普通保鏢。
可他得了蘇天浩的指令,所以他的力度已經收斂了,僅是將這些保鏢給撂倒。
殘刀和南宮康衝了過來,也是對著那些花籃亂踢,甚至將那大條橫幅給直接手撕了。
原本安排拉橫幅的女子們,全都尖叫起來,紛紛路跑。
傅炎彬一看,更是怒不可遏,又朝著殘刀他們大吼了起來。
“住手!你們特碼的都給我住手!”
可殘刀他們不會聽從傅炎彬的號令,他們反而打砸更歡。
這種通過謀財害命而巧取豪奪的企業,還妄想如此張膽明目的風風光光的開業?
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傅炎彬也沒敢過去攔截,因為殘刀他們比他還要高大很多,所以他隻有拚命打著電話。
電話終於打通,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年輕女子聲音。
“怎麽了?開始剪彩了嗎?媒體安排好了?”
“表姐,出事了!有人大鬧開業典禮,他們將花籃全都打砸了,甚至那剪彩的大橫幅,也都被撕爛了。”
“你說什麽?你到底是怎麽辦事的?我不是全權交給你了嗎?為什麽會有人出來鬧場?”
“表姐,我也不知道啊!而且,他們都很高大,身手也很厲害,我的保鏢都已經被他們撂倒了!”
“你立即給我問清楚,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還有,開業剪彩的事兒,也必須給我繼續搞起來!”
不待傅炎彬回應,那頭就掛掉了電話。
銅誌收拾了那些保鏢,又將踢翻的花籃,全都狠狠踩爛,然後徑直走向了傅炎彬。
傅炎彬看到銅誌走過來,他立即對著銅誌擺手,顫聲說道:
“你不要過來!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
話還沒有說完,銅誌就直接抬起右腳,一腳朝著傅炎彬的腹部踹了過去。
傅炎彬躲閃不了銅誌的這一腳,他整個人也隨即被踹中,向著身後摔飛出去。
不遠不近,剛好摔在了蘇天浩站立之處的一旁。
鴻雲大廈保安跑了過來,他們看到打算弄的開業典禮,竟然被砸得稀巴爛,皆是驚愕不已,然後全都對著銅誌他們大喊了起來。
“住手!”
銅誌看向了大廈保安,冷聲說道:
“不關你們的事!你們最好就不要多事!誰是保安隊長,立即給我滾過來!”
鴻雲大廈並不是張蓉的產業,張蓉不過是在這裏租下一層開公司而已。
大廈保安都一臉錯愕,竟然還有人膽敢如此囂張,在這裏鬧事也就算了,還膽敢說不關你們的事之類的話?
一個寸頭保安走了出來,他冷眼看向銅誌,厲聲喝道: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知不知道這裏是鴻雲大廈?”
銅誌掏出了一個證件,扔給了寸頭保安。
寸頭保安接過證件,立即打開一看,他瞬間雙目瞪圓,整個人僵直在原地。
證件上麵的鋼印很真,他不敢懷疑作假,而且對方還如此張膽明目的拋出來,應該不太可能。
所以,他立即雙手捧著證件,一臉恭敬的將證件遞還給了銅誌。
“銅誌,是我們誤會了,請你原諒我們!”
“你應該知道保密條例吧?”銅誌冷聲問道。
“我知道!”
寸頭保安連忙雞啄米的點頭,他原本就是退役兵出身,自然知道保密條例。
那些保安,以及地上躺著的保鏢,甚至躲在不遠處看著的上班族,他們都不知道寸頭保安到底看了什麽東西,竟然對鐵頭如此恭敬。
前麵,蘇天浩直接一腳踩在了傅炎彬的臉上。
“啊!”
傅炎彬驚呼一聲,他想不到剛摔下來,又被蘇天浩給踩了一腳,而他隻有捂住臉龐哀嚎了起來。
蘇天浩對鐵頭打了一個手勢,兩人一起朝著車子走了過去。
傅炎彬看著蘇天浩的背影,他更是滿眼憤恨,這到底還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特意踩他一腳?
隨後,蘇天浩走到了車子旁邊,直接用手機撥通了破軍的電話。
“查到陳紫慧了嗎?”
“對不起浩哥,我還沒有查到!”
蘇天浩摁斷電話,又立即撥出了趙卯兔的電話。
“張蓉的事兒查清楚了嗎?”
“報告浩哥,已經查清楚了!不過我們還在整理,我很快就會發到你的郵箱。”
“將張蓉的住處發到鐵頭這手機!”
“是!”
蘇天浩再次摁斷電話,這一次卻是直接將手機扔給了鐵頭,冷聲說道:
“你聯絡一下,問預定的貨到了沒有,讓人立即運去張蓉的家裏,不要耽誤!”
“是,浩哥!”
鐵頭接住手機,對蘇天浩點頭一下,也隨即撥出了一個非常熟稔的電話號碼。
蘇天浩坐在車上,看到銅誌他們三人走了回來,他也連忙對鐵頭打了一個手勢。
鐵頭會意,也連忙上了白色悍馬車。
等銅誌三人上了車子,蘇天浩已經和鐵頭分別駕著車子,然後驅車離開了鴻雲大廈。
帝豪會所,是下浦街道的著名會所,向來都是富家子弟或名流人士聚集之處。
一奢華的包廂裏,隻有兩個人正在忙碌著。
有一盤髻著黃栗色長發的年輕女子,她正在一張沙發上,迎合著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
隨著一聲吼叫,中年男子整個人隨即躺倒在沙發上,喘著大氣,而後對著年輕女子讚揚道:
“不錯!看來你最近空虛得很,不過,陳家產業都已經整合得差不多了吧?邀請函都已經發放出去了嗎?”
年輕女子坐在沙發上,她從茶桌上拿起一包520薄荷型女士香煙,一邊抽出一根點燃,一邊咬牙回應著:
“都已經發了!我張蓉辦事,你盡管放心。另外,我剛才接到我表弟的電話,他說有人在鴻雲大廈那邊大鬧開業典禮。”
中年男子眉頭一皺,他瞪了一眼張蓉,冷聲說道:
“別是出了什麽幺蛾子,總之,你必須完滿解決這些事兒。否則的話,到時候你別怪我保不了你。”
張蓉臉色微變,她一邊抽著香煙,一邊看著中年男子穿著衣服,匆忙的離開這裏。
中年男子剛離開,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發現是表弟傅炎彬打過來的,她也立即接通。
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傅炎彬委屈的聲音:
“表姐,他們太過分了。過來就是直接踩花籃,撕橫幅,甚至,將我踹飛了,我這大半天才恢複過來,疼死我了。”
“你沒跟他們商量?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我不知道啊。我想跟他們商量,但是他們根本就沒有與我商量啊!他們直接打人,然後就離開了。”
“你是飯桶嗎?明知道今天要開業,你讓別人給打也就算了,你還讓他們離開?”
張蓉一怒之下,立即掛斷了電話,但她知道,不是傅炎彬讓犯事者離開,而是傅炎彬留不住犯事者。
可是,這些大鬧的犯事者到底是什麽人?
現在這時段,誰不知道她張蓉就要上位,就要改變商界格局了,竟然膽敢在這個時段鬧事?
正癡想著,張蓉發現她的手機又有電話來了,她也沒有仔細看,還以為是傅炎彬,所以接通電話就立即破口大罵起來。
“你夠了!讓你辦這麽一點事兒都做不了!你說你還有什麽用?你簡直就是廢物不如。”
“呼呼……”
張蓉發現電話那頭不對勁,她掃了一眼來電號碼,瞬間雙眸瞪大,連忙扔開了手機。
因為,剛才手機上顯示的來電號碼,竟然是陳寶駿以前常用的手機號。
可是,陳寶駿已經跳樓死掉,連同其手機都已經被砸壞,她記得當初還讓人給毀掉了。
“怎麽會這樣?陳寶駿明明死掉了,他怎麽可能會打電話給我?這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張蓉喃喃自語著,她對於剛才的來電感覺毛骨悚然。
所以,張蓉立即撿回了手機,她不敢一個人在此逗留,連忙換了一間包廂,並將她的保鏢和助理都叫在了身邊。
可是,不一會兒,張蓉就看到她的手機收到了陳寶駿手機號發來的幾個字:
我回來了!
張蓉瞬間渾身僵直,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呼吸屏住,臉色煞白。
“陳寶駿死而複生了?”
“這不可能!不可能!”
“啊!到底是誰在搞惡作劇?”
保鏢和助理看著張蓉在尖叫,他們全都麵麵相窺,張蓉這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