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浩看到趙雅菊在發怔,他連忙看向了銅誌和爛當,揮了揮手,沉聲說道:

“夜路不好走,你們兩個送一下我嶽父母他們吧,不要節外生枝,明白嗎?”

銅誌和爛當皆是點了點頭,但臉色顯得有些凝重,因為他們聽出了蘇天浩的弦外之音:

可能有人路途對我的嶽父母下手,你們兩個去護送,路上不僅要保護他們的安全,還要找出到底是什麽人在跟蹤。

許泰河聽到蘇天浩的話,他卻是不由得眉頭一皺,他不知道蘇天浩為什麽這麽說出夜路不好走這種話,是因為梅姨案?

趙雅菊則是盯著蘇天浩,沉聲問道:

“你們說的是什麽地皮?拿地皮做什麽?”

蘇天浩卻是搖了搖頭,眯著眼笑道:

“抱歉,這涉及商業秘密,我不能告訴你。如果到了該告訴你的時候,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趙雅菊輕哼一聲,額頭皺成了川字,雖然不滿,她卻無法計較,畢竟商業秘密這事兒,這確實不能亂說。

所以她立即伸手拉扯了一下許泰河的衣衫,滿腹不快的朝著外麵走去。

銅誌兩人一看,也立即跟了上去。

曹軒榮看到他們都出去了,才對蘇天浩問道:

“浩哥,剛才的情況是……”

“我嶽父母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他們對於我還是有些好奇吧!看明天怎樣,我再告訴他們我的身份吧!”

“這樣啊……嗬,我猜也是,你直接說的話,恐怕他們今晚就不用睡覺了,嗬嗬。”

接著陸雪嬋才走了進來,她自然也知道剛離開的中年男女就是趙雨蔓的父母。

莫珊看到趙雨蔓的父母離開,她瞥了一眼趙雨蔓,心頭對趙雨蔓有些不爽,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她最討厭這樣了。

尤其是趙雨蔓對蘇天浩如此哭哭啼啼,她感覺趙雨蔓是故意的,似乎是在對蘇天浩扮可憐,博同情。

當然,隔著玻璃窗,看到內側病**的蘇文馨,她卻又感覺趙雨蔓其實也沒錯,情到濃時還不許哭了?何況剛才蘇天浩都下跪了呢,令她看了都動容。

霎時間,莫珊心頭第一次心情如此萬分糾結,尤其是想到剛才趙雨蔓撲在了蘇天浩的懷裏,她心頭卻是十分羨慕的。

也虧得陸雪嬋回來,不然的話,她還是一個人在胡思亂想,那樣更加糟糕。

曹軒榮拉著蘇天浩在一旁悄聲聊了起來。

趙雨蔓旁邊也有著李徵在安慰著。

但趙雨蔓的目光一直投向蘇天浩,她心頭第一次感覺如此寬慰,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一個男人在撐著的場麵。

房間的門突然又被推開了,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走了進來,三人都是戴著白色口罩。

中年男醫生則是目光冷峻的看著內房門口旁邊的趙雨蔓她們,沉聲說道:

“我們是過來給孩子檢查體溫狀況的。”

這貴賓房是帶著小廳的,趙雨蔓她們都在外麵,而蘇文馨是在裏麵的內房。

趙雨蔓看到是醫生和護士,立即點了點頭。

“如果你們再前進一步的話,我不介意你們死在這裏。”

蘇天浩冰冷刺骨的聲音,突然的傳了過來。

李徵渾身一激靈,她立即站起來,將內房的門口給攔截,同時厲聲嗬斥:

“你們是什麽人?”

如果這醫生和護士沒有問題的話,蘇天浩不可能會說出這種冰冷刺骨的話來。

中年男醫生眉頭一擰,雙目滿是殺機,他立即毫不猶豫的對身後兩個護士吆喝:

“你們搞定他們,我拿下這白臉小子。”

話音落下,中年男醫生立即掏出一把匕首,徑直朝著蘇天浩刺了過去。

曹軒榮雙目圓瞪,臉色陰冷,他想不到竟然有殺手混了進來,但這些殺手想過來殺蘇天浩,簡直就是找死!

嘶吼一聲,曹軒榮拿起一茶盤,就朝著殺手的匕首扇了過去,出擊也算是驚人。

莫珊已經對著兩個護士衝了過去,眨眼之間就與兩個護士纏鬥在一起。

李徵也連忙讓趙雨蔓退後,而她攥起拳頭,也朝著一個護士衝了過去。

所以,這小廳瞬間變得叱吒聲一片。

蘇天浩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他沒有動手,也沒有起身,隻是打了一個響指。

鐵頭和殘刀、南宮康衝了進來,他們一過來,這局勢也瞬即改變,中年男醫生和兩個護士皆是臉色大變。

黎珂和阮以蕊衝進來,也毫不客氣的朝著兩個護士攻擊過去,本來是她們在監守走道,尤其是阮以蕊,這錯放殺手進來,她心頭懊悔不已。

更別說門口還站著了莫珊的幾個保鏢。

兩個護士一下子就被莫珊她們跟撂倒了。

中年男醫生被包圍起來,還想掙紮,可麵對殘刀他們這些人,輪不到他來掙紮。

砰!

殘刀一拳就將中年男醫生擊倒,房間裏的茶桌上的東西,全都被摔翻了。

鐵頭上前將中年男醫生扣住,冷聲問道:

“什麽人派你們過來的?說!”

蘇天浩則是輕輕揮手叩了一下茶桌,眼神不滿的看向了鐵頭,沉聲說道:

“我家小馨馨還在睡覺呢,你小聲一點。”

鐵頭臉色微僵,點頭一下,又冷眼看向了中年男醫生。

中年男醫生則是先扭頭看向了被莫珊她們抓起來的兩個護士,他瞬即額頭冷汗直冒,因為他沒想過會導致三人都被抓起來。

掃了一眼這小廳之人,他第一次感覺如此悲催,個個都是身手彪悍,他明顯是挑錯了對象。

“這次我認栽了!不過我勸你們,立即放了我們,否則的話,我們龍門的人……”

“放肆!”

莫珊厲喝一聲,恨不能上前扇中年男醫生一巴掌,竟然膽敢當麵威脅浩哥?

可看到蘇天浩對她揮手,她也隻有臉色凜然的退後,但雙眸看向中年男醫生,卻是眼神冷酷,填滿了殺伐之意。

蘇天浩卻是對中年男醫生搖搖頭,沉聲說道:

“除非你們給出了等價價值,畢竟我也真的不想在我女兒這病房見血。但要想威脅我蘇天浩,我看你們長的筋骨不夠多,也虧得是在這,如果是在西南邊境,我的人已經幫你們全挑出來!”

“你說什麽?西南邊境?蘇天浩?你是戰神蘇天浩?”

中年男醫生驚愕的看著蘇天浩,他的臉色閃過一片複雜之意,甚至還帶著一絲懼意。

這小子是蘇天浩?

是西南第一戰神?

這是開什麽國際玩笑?

不帶這麽玩人的啊!

中年男醫生連忙跪向了蘇天浩,顫聲說道:

“戰神,我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是白家人讓我們過來暗殺你的。我們還以為是一個普通的少爺而已,他說他多淒慘,還被一個曹姓少爺給封殺了。”

襲殺戰神,這本身就是一大罪惡,死路一條!

曹軒榮一聽,立即臉色陰沉,雙目瞪大,咬牙切齒的說道:

“封殺?白家人?難道是昨天晚上的白曜陽?浩哥,必定是白曜陽了!真是想不到,白家如此喪心病狂,竟然還膽敢派人暗殺你,他們當你好欺負呢。”

蘇天浩對曹軒榮擺了擺手,繼續目光銳利的盯著中年男醫生,冷笑著問道:

“所以,他出價多少來殺我?”

中年男醫生尬笑了一下,連忙回應:

“這……他出價三千萬!不過,我們僅是收取了一千萬,事成之後,我們才能繼續拿到剩下的兩千萬。銀行卡不在這裏,被我放在車裏了,我可以立即將銀行卡給取過來給你……”

“不用。”

蘇天浩又是擺了擺手,打斷了中年男醫生的話,皺眉說道:

“你們還沒有殺人成功,那就是沒有殺人。我暫時沒空去監看白家,也不需要你們反殺白家。”

頓了一下,他目光一凜,繼續說道:

“但是,你們從現在開始,直到大後天中午,給我全力盯梢白家,不能放過任何白家人出入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