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蔓瞬間眼眶一紅,幾乎要眼淚直飆。
曾幾何時,她無比渴望有人為她出頭,有人為她遮風擋雨,有人為將她緊緊護在身後。
“願你三冬暖,願你春不寒;願你天黑有燈,下雨有傘。願你路上有良人相伴……”
趙雨蔓突然想起了這麽一首歌,而她知道,她缺的這個良人,就是蘇天浩。
盡管蘇天浩五年不曾歸來,可蘇天浩在該擔當的時候,還是果敢的選擇了擔當。
看著臉色堅毅的蘇天浩,趙雨蔓心頭暖暖的。
所有的懼意也隨即消散。
“我相信你!”
真正的愛,向來無需多言!
鬧騰的愛,從來隻因缺乏了信任。
蘇天浩對著趙雨蔓淡淡一笑,但他看向白傲芙的時候,他的雙眸瞬間變得森冷。
白傲芙走近,她沒有去看其他人,而是直視著蘇天浩,對蘇天浩冷冷的說道:
“就是你在鬧事兒?”
眾賓客皆是臉色一凝,紛紛看向了蘇天浩。
不問因由過程。
直接就說蘇天浩鬧事兒。
白傲芙這是打算護犢子了?
完了,這小子今晚有難了,惹惱了白傲芙,下場恐怕不能善了,果然這臨時演員的錢,還真不是好拿的。
蘇天浩沒有半點慌亂,麵對千軍萬馬都不怕,他豈會懼怕區區一個三流家族的老太君?
“我是過來給你祝壽的。另外,關於趙家借給雨蔓的三百萬,我也已經十倍奉還。”
趙雨蔓雙眸驚詫,她想不到蘇天浩一聲不吭的,居然替她還了她當初借家族的三百萬,且還是十倍奉還。
別說趙雨蔓,連趙雅菊都感覺震驚。
在趙雅菊看來,如果蘇天浩說的事兒是真的,那麽蘇天浩還真是大氣。
這也證明,蘇天浩沒有別人所看的那麽簡單。
趙雨傑一聽,他連忙靠近了白傲芙,挑撥的說道:
“老太君,他這是在胡說。他根本就在我們的邀請名單之內,是趙雨蔓故意帶過來的臨時演員。他是給了銀行卡,但裏麵肯定沒錢。他還發神經的,送了一張薄紙。”
白傲芙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魯興賢,厲聲問道:
“是這樣嗎?魯管家!”
魯興賢臉色僵住,而後點了點頭,辯解起來:
“老太君,確實是這樣,可是姑爺他……”
趙雨傑立即打斷魯興賢的話,對著魯興賢厲聲喝道:
“你住嘴!誰承認他是我們趙家的姑爺了?”
魯興賢瞥了一眼趙雨傑,他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時,金弘博走了過來,他怒剜了蘇天浩一眼,隨後對白傲芙沉聲說道:
“趙老太君,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兒要跟你說。他,其實是住在下浦的城中村白石洲的。所以,他其實就是一個窮癟三。”
城中村白石洲?
眾賓客驚呼。
但凡在東海城混過的人,就沒有不知道城中村白石洲的,何況他們這些長年在東海城的人呢?
而在賓客們眼裏,住在城中村白石洲的人,那就是窮癟三,是沒錢沒地位的人。
所以,眾賓客看向蘇天浩的眼神,也隨即顯得不屑。
趙雨傑心頭一動,連忙對白傲芙說道:
“對了老太君,我在錦繡商業中心城那兒,看到趙雨蔓給這小子買衣服。所以,他肯定是窮癟三無疑了。”
窮似乎就是一種原罪。
沒有幾人為蘇天浩辯護一下。
趙雨蔓瞪了一眼趙雨傑,連忙對白傲芙解釋說:
“老太君,不是的。中心城那邊,是浩哥付錢的……”
“夠了!”
白傲芙怒斥一聲,她狠狠的掃視著趙雨蔓,又冷聲說道:
“你還真是可以,居然隨便找個臨時演員過來做戲?你這是打算糊弄我?”
趙雨傑連忙看向了身後,對著一個金色卷發女子揮揮手,喊了起來:
“雙玉過來!”
金色卷發女子乃是趙雨傑的新女友,阮雙玉。
在阮雙玉走近之後,趙雨傑才看向了白傲芙,一臉委屈的說道:
“老太君,可是得為我們做主。今天過去錦繡商業中心城,我就是揶揄了趙雨蔓幾句。可他這小子,不僅打我們一人一巴掌,甚至還……還將雙玉身上的衣服都扯下來了,你要是不信,中心城那邊的監控肯定可以找到。”
眾賓客再一次驚呼。
人窮沒有關係,隻要有上進心,那也是挺不錯的。
可蘇天浩這種以小白臉做臨時演員賺錢的人,甚至動手打人和侮辱他人,這就過分了。
霎時間,眾賓客對著蘇天浩指指點點起來。
“不是這樣的!”
趙雨蔓厲喝一聲,她的一張俏臉已經被氣得漲紅。
她怎麽也想不到,趙雨傑居然如此顛倒黑白。
如果不是趙雨傑處處咄咄逼人,浩哥怎麽會打趙雨傑?
趙雨蔓又氣又惱,她想要上前繼續駁斥幾句,但她還抱著蘇文馨,而且蘇天浩伸手攔截了她。
“沒錯!所有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蘇天浩昂著頭,依然神色森冷的看著白傲芙。
全場沉寂。
沒有人想到,蘇天浩一個窮癟三,居然膽敢如此跟趙老太君說話,簡直不要太放肆。
白傲芙鄙視的看了蘇天浩一眼,她搖了搖頭,厲聲說道:
“我活了這麽久,還沒有見過你這種人!”
蘇天浩嗤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我活了這麽久,也沒有見過你這種人!”
“放肆!”
趙雨芸一聽,立即怒斥一聲,怒視著蘇天浩。
可她心頭震驚不已,因為她想不到蘇天浩居然膽敢如此回懟老太君。
“來人!立即將他給我攆走!我們趙家不歡迎這種人!”
白傲芙扭頭對著趙家保安喝道。
鐵頭和殘刀沒有蘇天浩的手勢,他們也都沒有上前。
但看到白傲芙不分青紅皂白,他們都皺起了眉頭。
“將戰神逐出趙家,這老太婆也真是可以了!”
鐵頭對殘刀輕啐了一句。
殘刀沒有吭聲,但他看向白傲芙之時,滿目皆是鄙夷,心底暗忖,有眼不識泰山啊。
“等等!”
蘇天浩對著白傲芙厲喝一聲,然後對魯興賢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魯管家,我已經將銀行卡送上,既然他們剛才不相信卡裏有錢,那你是不是應該當眾給我查詢給他們看看。”
魯興賢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對啊,如果剛才他早點給蘇天浩查銀行卡,不就行了?
也不至於會鬧出這麽多事兒來吧?
不過,還沒等魯興賢走去找壽禮,趙雨傑就立即揮手製止魯興賢,冷聲說道:
“查可以卡,我們的人可以查。不過,魯伯你,隨意放這種人進來,我們趙家不需要你這種人。老太君,我建議將魯伯和蘇天浩一起逐出趙家大院。”
阮雙玉一聽,立即點頭附和的說道:“我附議。”
一些被帶了節奏的賓客,也紛紛附議起來。
“離開可以,我做事分明,請你們查了銀行卡再說吧!畢竟這是還給你們的錢,我不喜歡不明不白的賬目。”蘇天浩一臉傲氣的說道。
魯興賢卻是渾身一顫,他的工作生涯這就到頭了?
原以為可以安安靜靜的退休,卻想不到……
他居然最後是被逐出趙家。
白傲芙對著趙雨芸揮了揮手,厲聲說道:
“雨芸,你去查一下銀行卡。”
趙雨芸點點頭,立即去找蘇天浩的壽禮。
不一會兒,蘇天浩的壽禮就被找了出來。
一個禮盒被帶到了白傲芙的麵前。
趙雨芸當著白傲芙的麵,查起了蘇天浩送的銀行卡。
“尊敬的貴賓,你的銀行賬戶餘額是30,000,000元。”
不多不少,三千萬整?
全場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