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嵐芷心虛的想要離開,卻被人扣得緊緊的。
“身上有酒味,”傅擎珩鼻尖蹭過她的耳垂,聲音中裹挾著一絲危險,“喝酒了?”
慕嵐芷故意聞了聞自己的袖口:“酒味很重嗎?”
傅擎珩沒答話,環住她的腰,整張臉埋進她的頸窩,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傅擎珩!”慕嵐芷忙伸手去推。
傅擎珩悶悶的聲音響起,呼吸灼熱:“是楚峭身上的味道。”
聽著傅擎珩這危險的語氣,慕嵐芷知道瞞不過他,幹脆捧著他的臉,一臉諂媚:“傅總這是吃醋啦?”
感受著男人緊繃的下頜線,她放軟聲音:“今晚這件事,我不去不行。”
“我很不高興。”傅擎珩上前咬住她的耳垂。
慕嵐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跳漏了一拍,卻強裝鎮定的盯著他的雙眸:“那我、那我哄哄傅總?”
這個男人,太會了。
傅擎珩的動作突然頓住,盯著她看了兩秒。
慕嵐芷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即便被他打橫抱起。
她慌忙捶他的肩膀:“不行,你的腿。”
傅擎珩腳步一頓,轉而將她整個人放在一旁的櫃子上,下一刻,強勢的擠進她雙膝之間。
他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陰影下。
“還不說?”
感受著男人沙啞的聲音,慕嵐芷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湊到他耳畔:“我今天是為了收拾慕盛南和慕心。”
傅擎珩眸色暗沉:“那就需要你親自把楚峭扛回去?”
慕嵐芷無辜的眨了眨雙眼:“那我總不能讓他睡在酒店走廊上吧?這傳出去,對我們德威爾的名聲也不好呀。”
“慕盛南和慕心做什麽了?”
知道瞞不過,慕嵐芷幹脆環住他的腰,把今晚的事和盤托出。
隨著慢慢的說出來,慕嵐芷明顯感覺到傅擎珩的手臂驟然收緊。
“好得很,”再開口時,傅擎珩眼底翻湧著暴虐的暗沉,“慕家要準備在青城消失了。”
“那可不行!”慕嵐芷整個人貼了上去,聲音拖得又軟又長,“直接碾死多沒意思,慕家,我可要慢慢收拾。”
傅擎珩看著麵前像小貓撓人一般的慕嵐芷,隻冷哼一聲。
“下次,下次一定提前告訴傅總,好不好?”慕嵐芷突然仰頭咬住他的下唇。
傅擎珩呼吸一滯,猛著扣住她的後腦,深吻下去。
“這次,就放過你。”
清晨,1808套房內。
慕盛南頭疼欲裂的醒來,他努力晃了晃頭,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心心!”他猛的坐直了身子,轉頭看向一旁。
慕心還未曾醒來,可肩膀**在被子外,脖頸處曖昧的痕跡說明了一切。
他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臉色瞬間慘白。
怎麽會?自己怎麽會對心心做出這種禽獸的事來?!
慕盛南的動作驚醒了身旁的人。
慕心緩緩睜開眼,一眼便看到了慕盛南和自己身上的痕跡,她眼中沒有絲毫的慌亂。
隻是閉口不言。
“心心,我......”慕盛南喉結滾動,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昨晚二哥不是......二哥......”
麵對這樣淡定的慕心,慕盛南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伸出手想要碰她,卻又不敢,最終隻能頹然的一拳打在**:“心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慕心眼底閃過一絲譏諷,“二哥,你認真的?”
慕盛南咬牙:“嗯,我會娶你。”
慕心突然笑了:“娶我?二哥,你是瘋了嗎?”
“昨晚隻是個意外,我們都被下藥了,沒必要當真,這件事,也絕不能傳出去。”
看著慕心起身穿衣服,一臉淡漠的背影,慕盛南卻愣住了。
“心心,你什麽意思......”慕盛南的拳漸漸的攥緊,“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現在是一無是處的廢物,配不上你?”
慕心的指尖微微一頓。
當然。
她當然嫌棄。
慕仁醫藥公司已經破產,他現在一無所有,全靠慕家養活著,拿什麽負責?
難道要她跟著他過苦日子?
可是她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溫柔的表情,輕輕撫上了慕盛南的臉:“二哥,怎麽會?”
慕盛南微微一頓,昨夜的事情又湧上腦海,讓他整個人緊繃了起來。
慕心垂下眼瞼,仿佛沒有發現他的異常:“我隻是不想讓這件事影響我們的計劃。”
她再抬頭看向慕盛南時,眼中也帶著幾分懇求:“況且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對慕家的名聲也不好,不是嗎?”
見慕盛南的表情變化,慕心繼續勸道:“爸爸媽媽,也不會允許的。”
她了解慕盛南。
他很自負,最在乎的也是慕家的名聲,更害怕父母失望的眼神。
果然,在聽了慕心這話之後,慕盛南握緊的拳頭慢慢鬆開,頹然的低下了頭:“好,心心,你說的對。”
慕心鬆了口氣,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但眼底卻閃過一絲嫌惡。
可是,隻有這樣哄著他,他才不會把事情說出去。
楚峭在研究所的宿舍醒來的時候,揉了揉太陽穴,卻發現自己完全記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麽。
隻記得斷片前,自己喝下了一杯詭異的酒。
所以這一夜,發生了什麽?
“醒了?”慕嵐芷推門而入,手裏端著一杯醒酒茶,“楚博士,身為一個醫學研究人員,被人下藥,是不是有點......”
慕嵐芷轉了轉自己的手腕。
自己不僅手腕疼,肩膀還疼。
沉!太沉了!
“昨晚發生了什麽?”楚峭接過慕嵐芷手中的醒酒茶,聲音沙啞。
慕嵐芷也是言簡意賅:“慕盛南和慕心給你下藥,引我前去,想要把我們兩個‘捉奸在床’。”
“咳---”楚峭一口醒酒茶嗆在喉嚨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也瞬間漲紅。
慕嵐芷是怎麽做到把這種話說的這麽風輕雲淡的。
“放心,我已經處理好了。”慕嵐芷晃了晃手裏的u盤,“楚博士,你要下次再被人設計,我可不管了。”
害得她昨晚哄了傅擎珩好久。
楚峭握住茶杯的手指卡卡作響,緩緩摘下眼鏡:“所以,是慕盛南和慕心給我下了藥?”
眼中閃過一絲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