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兄,既然這樣你也不用擔心,她沒出什麽事就好。”

“我這個女兒真是太任性了,要不你看,這門婚事就取消吧,畢竟我就這麽一個女兒。”

丁家戀一聽,立刻附和到:“就是就是,古代裏逼婚的悲劇可不少。什麽梁山伯與祝英台啊,羅密歐與朱麗葉啊,最後都沒有好結果。”

丁萬山瞪了丁家戀一眼,笑嗬嗬的對付天吉說:“好說好說,你先找到女兒要緊。”

付天吉搖頭歎氣,無奈地走了。

看著付天吉走出門,丁家戀得意看著丁萬山,一副恢複新生的表情。

“爸,這回我自由了吧。”

丁萬山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著什麽事情。

他喃喃自語:“我得趕緊聯係老趙和老蕭,他們的女兒還沒結婚呢……”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丁家戀注定逃不出丁萬山的掌心。

他氣憤地看著爸爸遠去的背影,陰沉著臉回房間去了。

離家的幾天,丁家戀十分想念顧伊繁。好不容易恢複了自由身,就算隻有一天時間,他也要見到她。

丁家戀拿起電話打給給顧伊繁,嘟嘟嘟好幾聲,她才接起電話。

“你在幹嘛?這麽久才接電話。”

丁家戀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卻是傲嬌的語氣。

“我在陪朋友逛街,你找我有事?”

丁家戀想了想,認真的說:“對,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在哪逛街,不介意帶我一個吧。”

為了見到顧伊繁,他不惜昧著良心撒謊。

顧伊繁為難地“啊”了一聲。

丁家戀怕她會拒絕,於是搬出了工作夥伴關係。

“我要買一個禮物送給客戶,你做我的搭檔,這時候應該排除萬難出現在我身邊。”

顧伊繁納悶地說:“今天是什麽日子,都買禮物送客戶。”

居然說謊還能理由雷同,丁家戀很想知道和自己想法一致的人是誰。

“還有別人和我有同樣的想法?”

“是的,我在陪工作夥伴買禮物。”

一句工作夥伴,讓丁家戀瞬間猜到了對方是誰。

他說:“既然都是工作,那就順道一起吧。我想,你身邊的工作夥伴不會介意吧。”

顧伊繁有些為難,她在電話那邊小聲說:“丁家戀要過來。”

一個低沉而磁性的男聲回答:“可以啊,讓他來吧。”

於是顧伊繁把地址發給了丁家戀。不到二十分鍾,就看到他興高采烈地走了過來。

丁家戀沒有猜錯,站在顧伊繁身邊的人果然是徐星騁。

兩個人禮貌的打招呼:“徐總。”

“丁總。”

顧伊繁看到二人私下裏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覺得非常好笑。

但她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已經從暗鬥變成了明爭。而爭奪的對象,剛好是她。

這奇妙的大三角組合,明明身在漩渦中心的是她,她卻被蒙在鼓裏。

顧伊繁問:“你要買什麽?”

丁家戀向周圍的店鋪看了看,說:“沒想好,所以才找你陪我看看,徐總呢?”

“想買一條圍巾送給客戶,我又不太懂女生喜歡什麽樣的,隻好讓伊繁來陪我看看。”

伊繁,叫的這麽親熱,丁家戀心裏默默的吃醋。

“真巧,我的禮物也是要送給女生,你幫我參考參考,伊繁。”

丁家戀故意把伊繁兩個字拖得很長,就是想告訴徐星騁,我們的關係也很親密。

顧伊繁一邊挑選絲巾一邊說:“好吧,但是我的眼光也不怎麽樣。”

“沒關係,我信得過你。”

丁家戀陶醉地看著顧伊繁,再次露出賤兮兮的小表情。

顧伊繁拿起一條絲巾,隻看上麵的圖案就知道是什麽牌子。

送給客戶的禮物,當然要拿得出手才行。

“星騁哥,你看這條怎麽樣?”

徐星騁拿在手裏看了看,點頭說:“這條不錯,看上去很穩重。”

丁家戀聽到顧伊繁叫他星騁哥,發現二人的關係似乎比自己想的更熟。

一向對感情十分自信的他,頓時產生了危機感。

他立刻走過來說:“星騁哥,你今年多大了?”

這一句“星騁哥”叫的徐星騁毛骨悚然,他這突如其來的親熱勁兒,讓徐星騁很不適應。

“29。”

“快30啦,難怪看上去和我們不像同齡人。”

他在說我們的時候,故意看向顧伊繁,似乎要拉開二人與徐星騁的差距。

“確實不像,我在你這麽大的時候才交過一個女朋友。丁總的感情史,已經能寫一部編年體自傳了吧。”

在徐星騁麵前,丁家戀那點道行還差得遠。

徐星騁四兩撥千斤,讓丁家戀為難的漲紅了臉。

丁家戀咳嗦一下,掩飾住內心的慌張。

“很多都是謠言,不能相信。”

顧伊繁看著眼前鬥嘴的兩個人,很是頭疼。

她拿起一個手包,說:“丁家戀,你覺得這個怎麽樣?”

丁家戀遲疑了一會兒:“顧伊繁,你怎麽不叫我家戀哥?”

顧伊繁聽到丁家戀的話,有些懵圈。

她不知道丁家戀出於何種原因,怎麽會問出這句話。

“咱倆年齡差不多吧,我為什麽要叫你哥。”

丁家戀不服氣:“我今年26,你呢?”

“24。”

“看吧,就說我比你大,快叫我哥。”

顧伊繁覺得丁家戀有點不可理喻,她把包放下,扔下一句“無聊”走開了。

顧伊繁從項鏈到背包,給了丁家戀很多意見,但是都被他否決了。

丁家戀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把三個人的約會進行到底,不給徐星騁一點兒單獨霸占顧伊繁的時間。

徐星騁在奢侈品店買了一條圍巾後,已經結束了本次購物的目的。

他本想和顧伊繁去看場電影,但是丁家戀一直跟在旁邊,氣氛有些奇怪。

但是出於禮貌,他還是問:“丁總接下來有什麽安排?”

丁家戀一聽,這是要趕自己走嗎。

但是身經百戰的他怎麽會被這一句話擠走,他裝傻充愣說了一句“我的東西買沒買到呢,你著急嗎,要不然你先走,伊繁陪我就行”,反倒將了徐星騁一軍。

徐星騁笑著說:“不著急,一起逛吧。”

一直逛到下午六點,三個人筋疲力盡,丁家戀才隨便買了一個拎包。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於是說:“伊繁,謝謝你陪我逛街,我請你吃飯。徐總,一起去吧?”

徐星騁對於丁家戀的厚臉皮有了新的認知,明明是自己和顧伊繁逛街,他這個侵入者居然反客為主,還這麽堂而皇之。

他心裏很不服輸:“今天是伊繁陪我逛街,要請客也是我請。伊繁,你想吃什麽?”

顧伊繁夾在兩個男人中間,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火藥味,讓她進退兩難。

何況兩個人都是自己的合作夥伴,更沒辦法得罪。

於是顧伊繁想了一個萬全之策,把私人關係轉變成工作關係。

“還是我來請你們吧,兩位都是靈感的客戶,希望我們能夠長期合作。”

徐星騁和丁家戀同時說:“那怎麽行,不能讓你買單。”

“今天就當做我的答謝宴好了,感謝二位半年來工作上的照顧,這點兒麵子應該給我吧。”

徐星騁和丁家戀互相看了看對方,彼此都沒有拒絕。

一方麵,不想讓顧伊繁陷入難以抉擇的死局,另一方麵,她的說法確實無法拒絕。

顧伊繁找了一個不算貴但是裝修卻很溫馨的餐廳,畢竟和兩位身穿五位數價格大衣的男人一起吃飯,總不能去吃麻辣燙吧,實在有損二位的顏麵。

坐在位置上,丁家戀故意找茬:“徐總年紀也不小了,怎麽還不結婚,要是沒有心儀的對象,我可以幫你介紹。”

徐星騁說:“向來聽說丁總交友甚廣,不過你的朋友和我不一樣定談得來,我一直很宅。”

丁家戀暗諷徐星騁年齡太大,想要趕走這個強大的對手。

徐星騁一句話,綿裏藏針指出了他夜店王子的稱號並非浪得虛名。

但是丁家戀並沒有聽出這句話的含義,反而自己跳進了圈套:“沒事兒,我認識的朋友什麽樣的都有,肯定有一款適合你。”

徐星騁內心暗笑了一下,丁家戀不過如此。

“丁總的訂婚宴應該快到了吧,我們正準備去道賀呢。”

丁家戀笑眯眯地說:“取消了,我隻會娶我愛的人。”

說完,還不忘看向顧伊繁。

一頓飯下來,顧伊繁如坐針氈,眼前的兩個男人唇槍舌戰一刻不停。

她無法想象,男人腹黑毒舌起來,一點都不輸給女人。

好不容易吃完飯,兩個人都要送她回家,讓顧伊繁再次無從選擇。

她猶豫了一會兒,笑嗬嗬地說:“這裏離我家很近,就不勞煩二位了,我走路回去。”

說完,飛速逃離大型尷尬現場。

周一上班,藍迪在外麵忙碌了一天,直到快下班時才回到公司。

剛剛陪客戶喝了點酒,她現在有些微醺,躺在沙發上,思緒萬千。

藍迪拿起桌子上的相框,輕輕拂去上麵的灰塵。

“這些年,我究竟在等什麽?”

藍迪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又像是在征詢另一個人的意見。

多少年了,藍迪以為自己已經忘了他。

可是每當身邊出現追求者時,她都會不自覺地想起他。

一生難以忘掉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