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哥每年都會叫上家裏的親戚,來給我媽準備生日宴,還會叫上我爸。”
馬新竹私下會做這些嗎?之前看他對宋老師的態度明明還像個叛逆期的男生,一點兒也不體貼,很難想到馬新竹會主動做這些事情。
“你爸爸會去嗎?”常樹樹怕觸犯到馬新怡,小心地詢問著。
“嗯,會,一開始是不去的,但我哥,你知道的,總能想到辦法讓我爸出現。”
常樹樹心想也是,那麽還是說明他們父母還是有一定感情的,不然馬叔叔也不會讓馬新怡高中三年都住在她媽媽家裏。
馬新怡起身,打開衣櫃,開始整理旅行要穿的衣服,一邊又說著:“其實我哥這個人吧,雖然是個直男,但是心思很細膩的,看起來玩吝不近人情,那也都是假象,所以我哥會喜歡你,我一點兒也不意外。”
“什麽意思?”常樹樹乖乖地坐著,詢問道。
“我哥特別不喜歡那些倒貼而且很花癡的女生,對那些圈子混亂,把自己當公主似的那種矯情女生更不喜歡,而你呢,生在鄉下,和城裏學生很不同,有種天生的純樸,和你相處就會覺得舒服。”
“其實就是土吧?”常樹樹開始挖苦起自己,自己哈哈笑了起來。
“才不是,有個詞語叫脫俗,你大概就是那類的,穿衣很簡單,也不化妝,長得也是清秀一掛的,關鍵你還不喜歡我哥,那可不會引起我哥的注意嘛,加之你說過,秦淮就是害你車禍的人,我哥對你就會更加在意。”
常樹樹聽馬新怡說話,有種要被洗腦了,明明她感覺馬新竹起初接近她就是挑逗,玩弄她,但這樣說來,馬新竹是一開始就是認真的,是她誤會了他,還罵他。
常樹樹心裏怎麽莫名生出一絲絲的愧疚呢?
“不過我哥確實也不是什麽老實的男人,畢竟是個商業,精著呢,你防著些他好,剛才他還想打你的主意呢。”
“嗯?”
常樹樹不解,剛才她一直坐在這動也沒動啊,馬新怡也不方便告訴她,她哥想給常樹樹單獨安排一間房的目的,止言說道:“沒什麽……反正男人呢,要防著些。”
常樹樹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麽,隻是應道:“哦。”
馬新怡收拾了會行李,就帶著常樹樹在自己家別墅花園裏轉悠。
他們兩家都有院子,但常樹樹家種菜種野花,馬新怡家院子都是名貴的花草樹,景觀也是格外的別致,連小涼亭都是那麽的精致,是簡歐式風格的。
有好些花品種,常樹樹都沒有見過,她便圍著花壇,挨著挨著觀賞,馬新怡便跟隨她的身旁。
“新怡,我剛才聽你和你哥說,你是想讓徐年哥今晚過來的?”常樹樹忽然想起這事,問著。
“我哥怎麽可能會答應,我現在有軟肋被他拽著,等我被南大錄取後,他可就嚇唬不到我了。”
馬新怡說起來是滿腹的牢騷,明明之前麵對什麽事都不動聲色,難得見她會生氣,都是愛情惹的禍啊。
“哈哈,其實我覺得徐年哥來確實更方便些,我們明天就一塊兒去機場了。”
“是吧……可是我哥不同意有什麽轍,除非你去說,但是你說也會被他拒絕,雖然徐年和你之間沒什麽,但我哥那個人嫉妒心還是很強的,你和其他男人近乎了,他都不爽。”
馬新怡可真真是說出了大實話啊,常樹樹不停點頭,但是有沒有第三種辦法呢?常樹樹心裏想了想,向馬新怡詢問道:“嘿,新怡,你說,要是我們直接叫徐年哥過來呢?然後我來留徐年哥,你爸爸在家裏,你哥也不好意思去徐年趕走吧?”
馬新怡眼前忽然一亮,冒起了星光說道:“嘿,你這說得沒錯啊。”
“那我給徐年哥打電話了哦?”
常樹樹正說著,忽然站在二樓陽台上的馬新竹朝院子大喊:“你們倆聊什麽那麽開心?和我分享下啊。”
天啊,還好還沒打,不然要是讓馬新竹先知道了,那就辦不成了。
馬新怡聽到,立即回道他:“管你什麽事。”
“嘁,你們倆不許出門,再晚點就要吃晚飯了。”
“知道,對了,你讓陳姨再多做些。”
“你們倆能吃多少?加起來有我一人吃得多嗎?還多點……”
說話真是不好聽,馬新怡不理她,附在常樹樹耳旁,小聲說著:“你先給徐年發消息吧,我哥很機敏的,不然會發現。”
“嗯。”
常樹樹坐在花壇上,拿起手機編輯消息,馬新怡湊得很近,好似她們倆一起在看什麽有意思的東西,馬新竹沒覺得她們偷偷摸摸在做什麽,隻是站在陽台上靜靜地看著她們倆。
常樹樹:徐年哥,在的話,趕緊回個消息哦。
徐年:怎麽了?
常樹樹:你現在有空嗎?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徐年:剛收拾好,今天就沒別的事了,你應該到城裏了吧,住在哪家酒店?
常樹樹:那個,我是住在新怡家裏的,就我們想,你也過來,這樣我們明天就一起出門。
徐年:意思是讓我住在馬新竹家裏?
常樹樹:嗯……
“你就說是我說的。”馬新怡在一旁提醒著。
常樹樹便又補充一句:是新怡建議的,她家裏有很多客房。
徐年:你確定馬新竹知道嗎?不會出岔子嗎?
常樹樹:應該不會,他爸爸在家,然後新怡的話,你不能不聽吧,哈哈。
這理由卻是讓徐年沒法拒絕,回著:嗯,那我現在過來?
常樹樹:你直接過來吧,我和新怡就在院子裏,我把地址發給你。
徐年:好。
馬新怡看著他們聊天偷偷笑著,徐年也太聽話了些吧,一知道是她要求的,就同意了。其實他應該是不想來的。
“嘻嘻,解決了,待會你哥問起來,我就說是我叫的,他沒辦法為難你。”常樹樹樂哉笑著。
有時候做個滑頭,感覺還是很刺激的,她們兩人越笑開心,馬新竹在陽台上看著她們,忽然覺得不太對勁了。
她們倆都是不怎麽愛笑的,他妹妹更是一年也沒見她笑過幾次,能有什麽有趣的事情逗得她們倆那麽高興?
馬新竹又衝著她們大喊問著:“到底有什麽好玩的,你們倆笑什麽?”
“就不讓你知道。”馬新怡耍起無賴,馬新竹也套不出話來了。
馬新竹便匆匆下來去,走到她們倆小女生跟前時,她們倆就一臉嚴肅了。好似特別不待見他。
“你們倆是不是背後說我壞話我?”馬新竹不禁地猜想。
“你有什麽壞話可說的?”馬新怡反問他,他要說出來,不就成了自個損自個兒了嘛。
平時見她不愛說話,真說起話來還是很會套路的。
“哥,問你啊,你有和老爸說過老媽生日的事嗎?”
馬新怡坐在馬新竹和常樹樹中間當電燈泡,馬新竹朝右邊看去,雖然回著馬新怡的話,但滿眼晶晶地卻看著常樹樹。
“剛說了。”
“那你打算怎麽準備?”馬新怡又問。
“還沒去計劃,每年都是我在準備,今年你畢業了也該你準備了吧?”
“那你就等著空空一席吧。”
馬新怡很少和親戚來往,也不太會處理親戚關係,再說她也沒錢準備。
“今年,小草莓一起來吧。”馬新竹緊緊地看著常樹樹,像是要將她給看穿。
常樹樹卻始終回避開他的眼神,委婉拒絕了:“我就不用去了,不太合適,不過我會為宋老師準備一份禮物的。”
“有什麽不合適的?我媽生日會來很多她帶過的學生,又不都是我家親戚,就算是我家親戚,又有何妨?早晚都要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