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新竹說著說著,腦袋就向常樹樹湊近了,馬新怡推著他的腦袋,一下將他板正。
常樹樹想拒絕,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先敷衍應著:“到時候再說吧。”
可在馬新竹這,沒拒絕那就是同意了,他自作主張地說道:“那就這樣說好了。”
馬新怡對自己哥嗤之以鼻,這樣霸道追求女生,難怪常樹樹總想躲著她,活該了。
馬新竹同樣對自己妹妹不滿,非要堵在中間當電燈泡,不討好,他便拿手拐戳了戳她,小聲說著:“你先一邊待著去,我和小草、莓有話要說。”
“我和你沒話可說的……”常樹樹立馬就回拒了。
“你確定?”馬新竹語氣上揚,勾唇好笑地看著她。
當然不是了,常樹樹一直想和馬新竹聊聊他要草莓鄉裏投資做項目的事情,不過現在她不想找他聊,他爸爸在家裏,就她和馬新竹兩人待在一起會被誤會的。
常樹樹堅決地搖搖頭:“沒有,有什麽要說的,直接說就行了,新怡不用回避吧?”
“那就換個位置。”馬新竹定準了常樹樹右邊的空位,正要抬屁、股起身過去,馬新怡卻伸手攔住了他。
“哥,想要我不打擾你們,那你是不是應該要討好我呢?”馬新怡也學精了,知道要把握住任何機會為自己謀利,可不能讓主動權都讓她哥給掌握住。
馬新竹無聲也毫無眼神地看著他妹妹,心裏的潛台詞是,不幫忙算了,還想添堵,這還是親妹妹嗎?但正因為是親妹妹,那就隻能遷就。
“你想要什麽?”馬新竹說。
“媽媽生日的時候,讓徐年也去。”
馬新竹立即愣住了,語氣酸楚吐槽道:“我說你們還沒在一起,你就盡想著徐年,眼裏還有我這哥哥嗎?”
“你要對我太苛刻,以後眼裏就更沒你了。”
馬新竹此刻就搬出了常樹樹說的話:“到時候再說。”
“哥,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和徐年之間都是合作關係了,非得要麵子,容不下比你優秀的人嗎?”
這話說的非常不中耳,馬新竹這自尊心上來,就有些按捺不住脾氣,說著:“優秀?他哪兒比我好了?”
“你看你,就性格,你就比不上他。”
……
這兩兄妹爭吵起來,常樹樹在一旁也是很為難,從中勸和著:“好了好了,都很優秀,各有各的好,不至於鬧起來。”
馬新竹一聽,立馬歪頭沾沾自喜地衝常樹樹笑著,舔著臉問著:“嘿,你剛說我很優秀?”
額……隻是隨口一說的勸和話,他也順杆往上爬,連馬新怡都忍不住吐槽他:“你真是沒救了。”
正當他們吵鬧時,院外的門鈴忽然響了,他們三人不約而同地靜了下來,朝門口望去,馬新怡心想會不會是徐年來了,所以便說道:“那個,我去開門。”
馬新怡快步走到門口去,通過門眼朝外麵看了看,不是徐年,卻來了個煩。
門外的女生又重重敲了幾聲,嬌甜的聲音朝裏喊著:“新竹哥,在家嗎?”
“不在。”馬新怡冷冷地回道。
“是新怡啊,那個,你哥哥應該在吧?我看見你哥的車回來了。”
“你有什麽事?”馬新怡態度很冷。
門外這位女生是離他們很近的鄰居,叫鄭美琴,他們認識快十年了,但馬新怡一直都不喜歡她,原因隻有一個,她太做作了。
從小鄭美琴就喜歡她哥,想法設法想要接近她哥,經常沒有邀請就跑到她家裏來,討好她父母,討好家裏的傭人,對她哥更是貼心貼肺地關心,太過熱情,難以抵擋,以至於招人討厭。
“我帶了國外進口的櫻、桃,可以一起吃個晚飯嗎?”
“我家買得起。”
“不過我都帶來了,就沒有拿回去的理由,你先把門開下。”
馬新怡站在門口嘀咕,久久不開門,馬新竹就很納悶了,詢問道:“是誰啊?”
“是你不想見的人。”
馬新怡當著鄭美琴麵前也說得這麽直白這麽狠,不過鄭美琴聽慣了馬新怡的冷嘲熱諷,心裏不爽,但臉上還是麵如春風笑著。
不想見的人?常樹樹好奇,看了看馬新竹,又朝門口望去,馬新竹有什麽仇人嗎?
馬新竹大概猜到是鄭美琴了,那還真是個煩,什麽時候不來,非得在常樹樹來他家的時候莫名出現。
馬新竹就回了句:“你想個辦法把她叫走吧。”
她哥不說,她也會這樣做,可偏巧這時候徐年來了……
“是馬新竹家嗎?”徐年問著站在門口的鄭美琴。
“是啊,你是?”鄭美琴問道。
“他的朋友。”
“哦……”鄭美琴上下掃視了下眼前這位儒雅彬彬的男生,不禁心裏暗歎,果真好看的人,朋友也都這麽帥。
“新怡啊,你哥哥的朋友來了,你快開開門。”鄭美琴又衝裏叫著。
這不需要她提醒,她當然知道,現在到底該開門不開門?她也是很糾結,相比她哥的困擾,還是不能將徐年涼在外麵。
她便打開了門,鄭美琴活像個泥鰍,一下就溜進了院裏去,見到馬新竹就坐在花壇上,歡騰地朝他跑過去,馬新竹頓時都傻眼了,這個馬新怡怎麽搞的,怎麽開門了。
這驚訝還沒過去,更讓他驚奇地是,徐年怎麽也來了?
眼見鄭美琴就要撲進馬新竹身上了,馬新竹立即起身,眼裏帶著怒火朝門口走去。
“馬新怡,我說什麽了,你都忘了嗎?還把徐年叫來?”馬新竹凶巴巴的。
“那個,是我叫徐年哥來的。”常樹樹也起身朝他們走過去,趕緊去調和。
“你?”馬新竹一聽是自己喜歡的小草、莓做的事,心裏再不開心,也都焉了氣。
“恩,因為我想,我們明天能一起去,很方便,你不會介意吧?”
他當然會介意的,常樹樹也是明知他會拒絕,所以先用這話堵住他,他在常樹樹這哪還有什麽主動權,都是她開心就好了。
馬新竹深深咽下一口氣,反問著:“你確定不是新怡唆使你的?”
常樹樹也跟著學聰明了,開始打馬虎:“唆使我?為什麽要唆使我?”
徐年進來後是有些發懵的,不過他又不便發言,不然會火上澆油,在他們身後更愣的是鄭美琴,這是什麽個情況,還有和馬新竹離得那麽近的女生是誰?怎麽從來沒見過。
“那個,新竹哥……”鄭美琴露出甜甜的笑意,朝他們走去,問道:“這怎麽回事?”
“沒事,你今天先回去吧,不方便今天。”馬新竹頭也沒回,淡淡地回著。
“我不打擾你們,我先把果子拿進屋裏了。”鄭美琴好不容易見馬新竹一麵,好不容易才進來的,她才不會走。
說完,她便趕緊躲進屋子裏去。
馬新竹現在這茬也顧不上她,繼續瞪著徐年,嗬道:“叫你來,你就真來,這是我家,你有問過我嗎?”
“那我可以來嗎?”
“你這先斬後奏有意思嗎?還把行李都帶上了,今晚還打算住在這兒了?”馬新竹此刻更是野火燎燒地,憋著一股子氣呢。
徐年還未開口,常樹樹急忙去解說:“那個,你之前不是給我準備了客房嗎?我和新怡住一起,客房就能留給徐年哥住,不用再收拾一間。”
常樹樹一講話,馬新竹再多不滿的情緒也都咽了下去,好歹是他家,一點兒權利都沒有,一對比,覺得自己好卑微,成了愛情的奴隸。
“來都來了,把你趕走,我還不得被這兩女生給擠兌死……”馬新竹無奈說道,轉身往屋走。
“我知道你會同意的。”常樹樹樂嗬嗬地笑著。
哎,罷了罷了,博得美人一笑,馬新竹就先忍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