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清醒過來,掙紮的推開黎璟深,牙齒狠咬住他的唇。
黎璟深吃痛的擰眉,一股血腥味從唇瓣彌漫到口腔。
黎璟深掌心抵著下巴,“岑歡,你屬狗的吧。”
岑歡,“剛被狗咬了幾口,我還不能咬回去了?”
她大刀闊斧的推開車門下車,站在門前長籲一口氣,這該怎麽辦呢。
心裏亂的要命,黎璟深現在步步緊逼,她不斷的後退,發現快要邁不動步子了,內心動搖。
她說過這輩子不會再被感情困擾,更沒想過跟黎璟深再有牽連。
現在打的臉痛。
蘭蘭聽到開門聲掛斷電話,“小姐,我正想給您打電話,黎夫人來了。”
岑歡手一抖,鑰匙掉在地上。
彎腰去撿,抬眸看雯珺從樓上下來,明明是客人,不在客廳坐著。
岑歡心裏有些介意,表麵又不能明說。
幾年不見,雯珺保養得當的臉,好像更年輕了,財氣養人。
“歡歡,快讓我看看,幾年不見了,清瘦了不少,在外麵肯定沒少吃苦吧。”雯珺眼裏含笑,慈眉善目的看她。
岑歡從跟黎璟深離婚以後就沒跟雯珺聯係過,心知肚明是怎麽回事,又不能把有些話放明麵上說。
岑歡跟前婆婆上演久別重逢的戲碼,心懸著。
雯珺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麽晚了還不回去,等她回來。
“伯母,您怎麽沒提前聯係我。”岑歡差點叫雯珺媽。
雯珺握著岑歡的手,拉她一起坐在沙發上,“是璟深送你回來的?我在樓上看到他的車了,車停在樓下那麽半天,也沒見你從車裏下來,聊什麽了。”
雯珺溫柔慈和的語氣,臉上牽強努力裝作出來的笑容,岑歡心裏清明。
這是來敲山震虎來了。
“沒聊什麽,工作上的事,我回來應該去拜訪您的,工作太忙一直沒抽出時間,您別生我氣。”岑歡虛偽的開口,臉上的笑容都比雯珺假了幾分。
“你跟璟深現在是什麽關係?聽岑婧雨說,你有未婚夫了?要結婚了?”
“嗯。”
岑歡的回答,雯珺長抒了一口氣。
最近她聽些風言風語,說黎璟深重新跟岑歡走的很近。
兩人當年日子都過成那樣了,再往一起湊合,而且岑歡已經今時不同往日,再嫁進來,日子過的怕也不會順遂。
她不想兩人再折騰,哪怕到一塊也是添堵,
“等你結婚了,伯母送一份厚禮給你,你看溪丘灣的別墅怎麽樣。”雯珺慷慨的允諾。
岑歡心裏苦笑,前婆婆待她不薄,大手一揮,就要送她別墅。
岑歡婉拒的說,“我已經買好了婚房,在律所附近,伯母您有這份心,我很感動,您一直待我這麽好,我心裏有愧。”
雯珺歎口氣,“說到底是璟深對不起你,我們黎家對不住你,破鏡不能重圓,拚接起來裂痕還在。”
岑歡了然的點頭,“我跟他,不會再重新開始,伯母您放心。”
雯珺麵露尷尬,忙解釋說,“歡歡你別誤會,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我明白。”
雯珺說,“時候不早了,我回去了,有什麽需要幫忙打點的,你盡管言語。”
岑歡起身送雯珺,“以後肯定會麻煩到伯母,您到時候可別嫌煩。”
雯珺笑吟吟的看著岑歡,回想著兩人情同母女的那段時候,心裏不是滋味。
“怎麽會呢,你雖然跟璟深離婚了,在我心裏也一直把你當成親閨女一樣看待。”
送走了雯珺,岑歡看著茶幾擺著的上門禮,隨手翻了翻,都是些值錢的物件,還有一條成色極好的瑪瑙手鐲。
岑歡捏在手裏,黎璟深跟他母親有些地方很像,慷慨不吝嗇。
這些值錢的物件,對他們來說,跟買瓜果一樣簡單。
蘭蘭拿起其中手鐲,滿臉羨慕,“小姐你真幸福,前婆婆都對你那麽好。”
說完蘭蘭跟霜打茄子似的,滿臉苦澀的說,“我那個婆婆,不提也罷,我嫁進他們家,一分錢都沒為我花過,成天隻會挑我毛病,山溝溝裏的老太太,沒本事脾氣又大。”
岑歡輕笑,“送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算不上什麽,還沒看出來她來的目的,笑著提醒我,離她兒子遠一點。”
軟刀子插過來最可怕。
“喜歡就拿去,送給你了。”岑歡拿起手鐲給蘭蘭。
蘭蘭惶恐道,“這可不行,小姐我不能收,這麽貴重的東西。”
岑歡也不知道蘭蘭是客套還是真的不敢要,她也不勉強,“就放在這裏,喜歡你就拿走。”
雯珺從岑歡那兒出來,還沒上車,看到站在路燈下抽煙的黎璟深。
母子倆都看到對方,誰臉上的表情都很平淡,黎璟深不起風波。
“這麽晚了站這,給人站崗放哨啊?”
黎璟深丟下指間的煙蒂在地上,抬腳撚滅,“這不把您給守出來了,這麽晚了,您不回去休息,去岑歡那做客啊。”
黎璟深知道雯珺的心思,沒說穿。
“去你那說。”雯珺索性讓司機再等等,已經這麽晚了,困勁早就過去了。
是黎耀開的門,看到雯珺,很生澀的叫了聲,“奶奶。”
雯珺態度冷淡的“嗯”一聲,不是親孫子,她熱情不起來。
黎耀不放在心裏,早就已經習慣了被黎家人看不上。
雯珺進來,黎耀去廚房倒水泡茶。
黎璟深把客廳的電視關掉,裏麵播著黎耀最喜歡的動漫。
“說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把岑歡帶回清城灣,你又在邊上守著,岑歡要結婚了,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做的這叫什麽事,第三者插足?”
雯珺的一番話,讓黎璟深忍不住笑意,“我是原配,原配也算第三者嗎?要結婚不是已經結婚了,戀愛自由,她怎麽選擇都沒有問題。”
雯珺拋出她的態度,冷聲說,“你娶岑婧雨都可以,或者其餘的千金小姐,我都沒意見,你想跟岑歡在一起,我不同意。”
黎璟深眉峰微蹙,“理由呢?岑歡會埋怨我對她忽冷忽熱,態度飄忽不定,這次好不容易想堅定了,您又要來挖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