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密室內又回歸以往的平靜。

這邊,攝政王府內,兩個身著黑衣的人正緩緩靠近王府之內,四下王府內的侍衛有條不紊地巡邏著,周圍鴉雀無聲,沒有一絲的聲響。

慕離笙和了白剛潛入假山後,便瞧見正貓著身子蹲在假山後的子虛,雖然戴著麵具都能很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慫。

見此,慕離笙瞧了他一眼,一把拍在他的肩上,眸中浮起慣有的清冷。

卻讓子虛忽地一驚,差點跳了起來,待看見是慕離笙後複才平下心來,壓低嗓音吐槽道:“我的奶奶啊,嚇死我了,還以為……”

思及此,子虛不由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胸口,麵上一陣驚魂未定。

“出息,以後出去別說是我的人。”說著,慕離笙嘴角略微勾了勾,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此刻浮現出抹調侃,雖是在同子虛說笑,卻也不忘警惕著四周的動向。

“可查探好女屍停放的位置?”須臾,慕離笙正了正色,趕緊切入了正題,不再拖泥帶水。

“頭兒,我能說不確定嗎?”說及此,子虛越發的慫。

“哦?”聞言,慕離笙冷冷瞧了地上蹲著的子虛一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掠過淡淡的戲謔以及寒涼,直看得子虛一個激靈。

瞧子虛這慫樣,慕離笙忽覺有些辣眼睛:她怎麽養了這麽個慫貨。片刻後,慕離笙頓了頓又言:“那留著你,也沒什麽用了。”

說完,慕離笙還隨即彎了彎唇,麵具隻遮了她半張臉,是以還是能瞧見她此刻的表情的。

因此次是初次入攝政王府,為防暴露,慕離笙用了自己的臉,這幅似笑非笑的模樣自然讓子虛毛骨悚然。

頂著永樂公主的臉時,子虛自然不會有什麽壓力,但……

思及此,子虛不由冷汗直冒,將眸光暗暗投向了白這邊,見他看也沒看自己這邊,嘴角掛著幾分冷笑與嘲諷,如此,更沒什麽指望了,隻能獨自一人麵對來自慕離笙的威壓。

“大人,屬下覺得您也太小看屬下的能力了,依屬下的推斷,女屍停放之處就在攝政王的臥房之內,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地方八九不離十。”

說完,還不由看了眼慕離笙的臉色,擦了擦本不存在的冷汗。

“我是不是應該誇你聰明?”慕離笙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子虛一眼。

“這是屬下分內之事,大人若誇屬下,屬下會不好意思的。”聞言,子虛有些不好意思地饒了繞頭。

“了白,走,今夜就讓他在此處清醒。”

說完,慕離笙冷冷瞧了子虛一眼便拂袖離去,連傻子都能想到的問題,還在此處洋洋自喜,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須臾,慕離笙和了白的身影便隱匿在夜幕之中,餘下的唯有子虛那越發慫的眼神。

“阿姐,接下來該如何?”暮色之中,慕離笙和了白在夜幕的隱匿之下,悄然來到顧璽影的臥房的庭院中,此刻她們正停靠在庭院內的竹林內,此時庭院內涼風習習,十分的涼爽。

空氣中的鬆竹香隨即流入慕離笙的鼻腔內,讓她雙眉越發的緊蹙:奇怪,此處怎會如此安靜,慕離笙若有所思地瞧著眼前的鬆竹,眸色沉沉,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阿姐,此處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