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羽的話如一根刺般狠狠的紮進火焰穀眾人心中,身為天象境的他們,個個都是火焰穀呼風喚雨般的存在,什麽時候,他們要一起來對付區區天人境的小子?真是可笑啊!諷刺啊!
而這時,何一將卻反笑道:
“小子,你伶牙俐齒,確實有幾分能耐,可今日你想從我火焰穀中逃走,那是癡人說夢,在上雲界,隻有強者才有話語權,隻要我們將你斬殺,一切恥辱便可洗刷!那時,老夫必將你製成人皮燈籠,懸掛在火焰穀外,震懾外人!”
火焰穀眾位長老看向霍羽的眼眸充滿了殺意,是啊,眼前的小子僅憑一己之力,差點將他們火焰穀斷送了,如今不管怎麽說,一定要先全力將這小子滅殺!隻有這樣,他們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所以在麵子與性命之間,他們都果斷的選擇後者!
霍羽自知多說無益,所以也不再費口舌,他緊握道尺,此時的冰焰已經化為火焰鎧甲附著在霍羽身上!霍羽儼然如一位身著白衣鎧甲的將軍,他全身戰意昂然,怒喝道:
“戰吧!”
話音落下,他如一道白芒率先衝向對麵的七位長老,霍羽要先將他們重傷,畢竟他們的戰力還是相對較弱一些!
對麵火焰穀的七位長老見狀,便合力凝練出一道血色大掌,隻見那血色掌印上麵,還附著著火焰直接迎麵拍向霍羽!那滾滾熱浪所造成的恐怖威壓,縱使是霍羽也感到一陣心悸,他不由得皺了皺眉,他沒想到已經受傷的幾人合力之下就能產生如此大的威勢,當真有些琢磨不透!這讓霍羽原本打算先擊潰眼前七人的想法不得不終止下來!
霍羽快速的身影回撤,而那血色掌印緊隨其後,霍羽顧不上那許多,而是轉向衝向何一將三人,那三人見霍羽衝來,嘴角都是微微上揚!他們並不傻,霍羽這是想禍水東引,想用七位長老的合擊來攻擊他們!
何一將在兩位太上長老的攙扶下,身形瞬間就消失在原地,見到這一幕,霍羽心中暗暗叫罵:
“老不死的狐狸!竟然這麽狡猾!”
無奈之下,霍羽隻得轉身硬接那一掌!他神念沉入丹田,快速的攝取兩縷能量,轉瞬之間,霍羽的手中出現了一朵火怒花!這是霍羽唯一能想到擋下這一掌的可能!霍羽將火怒花直接拋向那血色大掌,然後身形急速暴退!
血色掌印與火怒花在接觸的一瞬間,兩股恐怖的能量如光團纏繞般開始相互侵蝕,那場麵極度的不穩定,僅在瞬息間,能量光團散發出強烈的光斑,然後直接爆碎!恐怖的爆炸威力似是要摧毀一切,太恐怖了!就算是天象境巔峰的強者,在這一擊之下,也隻有灰飛煙滅!巨大的能量爆炸波開始向四周蔓延,所過之處皆化為飛灰!然而,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那火焰山內的岩漿被爆炸引發出一股恐怖的熱浪,將四周的空氣都**出了漣漪,當這道漣漪碰撞到那恐怖的爆炸熱浪後,一切都消失於平靜中!火焰山內也恢複如常!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就連火焰穀的眾長老也是麵露驚疑之色,唯有何一將卻在沉思!霍羽也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但是霍羽體表的冰焰卻顯得異常的興奮,似是有一股牽引之力想將霍羽引向那火焰岩漿處!
就在霍羽感到疑惑之時,道尺的器靈卻再次開口:
“看來機緣就在那裏麵!哈哈,沒想到上雲界還有這種好東西!”
霍羽聞言一臉的懵逼!開口問道:
“你說的是什麽東西?”
可是尷尬的一幕又出現了,那道尺的器靈竟然再一次不搭理他!霍羽隻覺得羞愧,這算什麽?自己是被孤立了嗎?連器靈都不理他!
霍羽無奈之下,便順著冰焰的引導向那火焰岩漿靠近!火焰穀的一眾長老見狀個個都露著驚愕之色!他們在火焰穀數百年,對這火山內的岩漿自然熟悉,縱使強於他們,也不敢靠近火焰岩漿的深處,他們隻敢在火焰岩漿百米處的位置修煉,這也是他們的極限,若不是他們修習了火屬性功法,連火焰山都無法靠近!然而,眼前的年輕人卻敢直接向火焰岩漿走去!這太不可思議了!
火焰穀的兩位太上長老一同看向何一將道:
“穀主!那小子修為明明隻有天人境,為何能與你一般靠近火焰岩漿!”
何一將臉色陰沉,此刻他已經想清楚了怎麽回事,開口道:
“定是他體內的天地靈火做妖!”
“天地靈火?穀主!他怎麽會有天地靈火這等奇物?”
“我也不知道那小子走的什麽狗屎運,他身上的天地靈火散發著冰冷的特性,如果我沒有認錯,那定是靈火榜排名第十的冰焰!”
“什麽?冰焰?這怎麽可能?”
兩位火焰穀的太上長老都是活過上千年的老妖怪,見識自然比何一將多,那冰焰是何物,他們豈會不知?何一將見兩位太上長老的反應,也是微微一愣,疑惑開口道:
“怎麽了?兩位太上長老難道還知道什麽隱情?”
兩位老者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開口道:
“我們曾聽仙逝的老祖講過,冰焰就是萬年前的魔傷!也是萬年不出的天地靈火!”
“魔傷?什麽?冰焰就是魔傷!這…,這怎麽可能?傳說那可是魔祖煉化的靈火!”
話剛說完,何一將心中猛的一顫!一個無比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那小子不會是魔祖的傳人吧!”
此言一出,連何一將自己都嚇到了!若當真如此,那可就麻煩了,何一將此時的臉色陰沉如水,他心中恨啊!為什麽他的生死大仇竟然跟魔祖扯上關係,如果說一個無極學院,讓他忌憚不已!那魔祖傳人四個字便足以讓他抓狂!
就在何一將他們糾結之際,霍羽已經向火焰岩漿邊緣走去,如今他距離火焰岩漿已不足二十米,炙熱無比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充斥著火焰的高溫!若不是他身著冰焰鎧甲,此時怕已經是衣袍盡毀了!
還有十五米,霍羽在心中默念,此時的他雖身著火焰鎧甲抵禦掉了火焰岩漿的高溫,可那火焰岩漿裏散發出一股莫名的威壓,讓他十分心悸,那威壓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攔著他前進的步伐!使他每邁出一步都如跨山過海,沉重無比!
此時火焰穀的眾長老都驚呆了,而何一將心中也是震撼,以他與怒鋼岩焰的契合度,能靠近火焰岩漿二十米就是極限了,可如今的霍羽則在向十米的距離邁進!
火焰穀的兩位太上長老也開始有些焦躁,火焰山本是他們火焰穀的秘地,可如今讓一個外人隨便進入,還是這種妖孽般的存在,他們總覺得愧對火焰穀的先輩!可無奈啊!那火焰岩漿深處,他們看著也是幹著急!
此時的火焰穀內,妖獸大軍見霍羽進去了一盞茶還沒出來,都開始躁動起來,特別是一些高階妖獸!他們都很想知道火焰山內發生了什麽,可是又不敢輕易闖入,真是抓狂啊!
此時的火焰山內,霍羽已經邁步來到離火焰岩漿十米的位置!他身軀承受的壓迫感非常巨大,可他仍然在堅持!九米!霍羽再一次突破距離,此時,火焰穀的眾人已經忘記了對他發起攻擊,似乎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測,何一將體內的怒鋼岩焰也變得有些躁動,不受控製的從他體內鑽出!化為一條火龍朝火焰岩漿掠去!
見到這一幕,何一將本想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那怒鋼岩焰並沒有被他煉化,依舊還有靈智,所以他若堅持,火焰穀內基本上是無人可以左右,何一將心中憤怒啊!可隻能眼看著那怒鋼岩焰掠了出去!何焰穀的眾長老自然也知道這種情況!一位太上長老開口道:
“穀主,要出手嗎?那怒鋼岩焰可是與我火焰穀有契約的!他若單方麵違約!我們可一起鎮壓它!”
太上長老的話並沒有遮掩,正在前掠的怒鋼岩焰也聽到了,隻見它身軀微微一顫,然後斜頭看了眼後方,它雙目如光,散發出炙熱無比的火芒!怒鋼岩焰竟然口出人言道:
“你說什麽?想鎮壓本尊?當真以為本尊懼你們嗎?一群連祖地都護不住的玩意,還敢在那裏瞎叫嚷!”
那太上長老聞言,心中一驚!他沒想到怒鋼岩焰竟然開口說話了!要知道天地靈火都十分的高傲,畢竟在整個大陸九界上也隻有四十九道!可謂是異常的稀少,平時他們都不會開尊口與人族對話,除非是他們心中承認的主人,但現在的怒鋼岩焰明顯是帶著憤怒,看樣子,它是動怒了!
何一將見狀連忙打圓場:
“火焰大人,你與我們火焰穀可是有契約的,你如今私自離體行動,怕是有違契約了吧?”
“契約?我隻是曾經答應你們老祖庇護火焰穀!何曾說過要對你們言聽計從?”
“這…!”
何一將直接詞窮,他似乎真的忘記了,怒鋼岩焰與火焰穀老祖曾經的契約確實如此,怒鋼岩焰作為火焰穀的守護靈火,擁有庇護火焰穀的責任,可並沒有說要對火焰穀言聽計從!若是這樣,那與煉化了有何區別?況且當年老祖就是無法煉化怒鋼岩焰,才與其結下契約的!
“聒噪!”
怒鋼岩焰扔下這兩個字便轉頭繼續朝火焰岩漿掠去!此時的霍羽也感覺到身後的異樣,可他卻不能回頭,主要是正抗拒著火焰岩漿的壓迫,若此時回頭,極有可能會功虧一簣!
隨著怒鋼岩焰的不斷靠近,它與霍羽已經是近在咫尺了,因為他是天地靈火,並沒有凡人之軀,所以天生契合火屬性,更是在這火焰山下呆了無數年,所以那火焰岩漿對它基本沒有什麽阻攔之力!
火焰穀眾人見到這一幕,有不少長老開口道:
“火焰大人!殺了這小子!替我火焰穀複仇!”
“是啊火焰大人!我火焰古如今被這小子所毀!定要與他不死不休!”
“聒噪!”
怒鋼岩焰再次怒吼,震出的道道火焰漣漪,直接將火焰穀眾長老逼的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