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穀眾人見到這一幕,都是紛紛驚駭不已,尤其是火焰穀穀主何一將,他從懷裏拿出和之前一樣的玉盒,打開後,一顆血紅色的珠子出現在眼前,這顆珠子的顏色與腥氣比之前在穀外的那顆更為濃鬱,怒鋼岩焰也是嗅覺敏銳,當它感受到這股氣息後,身軀直接就頓住了,它很想轉頭一口將這珠子吞了,可它又不甘心,火焰穀用這種珠子飼養它無數年,目的就是讓他為火焰穀出力,可現在它心中有了另一個渴望,就是渴望變強變大,而對於它們這種天地靈火來說,要想實現這個目標,隻有吞噬其他的天地靈火!冰焰對它的**太大了,那可是比他還強的天地靈火,可現在卻被人族給煉化了,其實力遠不如未被煉化前,所以這對於怒鋼岩焰來說是一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在這火焰穀生存了無數年,卻一直保留著自己的靈智,所以它能發揮出自己最大的潛力,它相信,隻要他傾力一戰,又是在他自己的主場上,冰焰絕不會是它的對手!

如今的怒鋼岩焰完全就是僵持在原地!它想前進,又忍不住血紅珠子的**,它想吞噬掉那血紅珠子,可又不想受人族的約束,它很想去吞噬前方的冰焰,縱使它開了靈智,也陷入到這左右為難的境地!竟然一時間也難以抉擇!

而這時的霍羽已經邁步到離火焰岩漿三米的位置了!那炙熱的溫度和翻滾的岩漿,讓他無法再挪動步伐了!霍羽此時心中似是被壓上了萬座巨峰,他覺得連呼吸都困難,整個人忍不住的開始顫栗,他想放棄,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他實在是堅持不了多久!更是無法再前進半步,因為他已經到了極限中的極限,霍羽體內的冰焰似乎是感受到了霍羽的壓力,一抹悲涼和無奈的情緒,從霍雨的丹田內滋生出來,那是冰焰的情緒!他已經離火焰岩漿很近了,可是,他又不能單獨離體進入岩漿內,因為這樣做,霍羽在沒有他火焰鎧甲的保護下!會瞬間燒成灰燼!

就在這種悲涼的情緒不斷在霍羽心中蔓延時,那道尺的器靈突然開口道:

“唉!就讓老夫助你一把!”

那道尺的器靈直接告訴霍羽,他可以代替冰焰在這岩漿邊撐上一盞茶的時間!冰焰聞言在霍羽的丹田內歡呼雀躍起來,霍羽也是重重的歎了口氣,隻要不讓他繼續前行就行了,於是,冰焰在霍羽的授意下,竄出他的體外,化為一條白色的火龍,一頭紮進那火焰岩漿中!而在同時,道尺的器靈化為一道能量屏障擋在霍羽身前,為他抵擋高溫!

見到這一幕,不遠處的怒鋼岩焰直接怒吼道:

“不!不…,這怎麽可能?該死的!他怎麽能進去?不……!”

怒鋼岩焰開始了近乎瘋狂的嘶吼,他的暴怒讓火焰穀眾人都驚呆了!霍羽也是感到詫異不已,冰焰隻是紮進到火焰岩漿裏,那怒鋼岩焰怎麽像是瘋了!

道尺的器靈冷哼道:

“不暴怒才怪!”

“為何?”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那道尺的器靈也不知道怎麽了,說話古怪不說,還全是說一半,這不是誠心吊人胃口嗎?霍羽在心中暗自決定,以後不再與這道尺多說廢話了!

怒鋼岩焰狂暴不止,他雙眼怒火連連,哪裏還顧得上血珠的**!此時它恨透了眼前的白袍小子!直接衝向霍羽!霍羽見狀心中一顫:

“我靠!怎麽現在就進攻?你是一點武德都不講嗎?”

“武德?哈哈哈哈,讓本尊將你焚燒殆盡,那冰焰自會受到反噬,本尊倒要看看,它如何與本尊鬥?”

言罷,怒鋼岩焰化為一片火海,直接將霍羽淹沒!見到這一幕,火焰穀眾人都是歡喜交加,尤其是穀主何一將更是狂笑不止:

“好!好!終於殺了那小子!”

怒鋼岩焰的咆哮聲依舊在這火焰山內徘徊,那是他的憤怒,無邊的憤怒!他身為天地靈火,什麽時候需要忍受一個人族的欺辱,好在這卑微的人族,終於被他滅殺了!怒鋼岩焰這才收回火海,化為一條火龍!

可令它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剛剛被他火焰焚燒的白袍身影,竟然依舊屹立在原處,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怒鋼岩焰雙目噴火,不可思議的怒吼道: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你區區一介人族如果能抵禦我的焚燒!”

霍羽嘴角上揚,有些輕蔑地說道:

“你很強嗎?區區一縷靈火,哪來的膽量與我作對?”

言罷,一道紫色的劍影出現在霍羽身後,那是問天劍靈!而問天劍靈之所以會顯現,是因為道尺的器靈告訴霍羽的,他說問天劍靈可避萬邪,可退萬物!隻是之前霍羽不知道罷了!

那怒鋼岩焰在看到那紫色劍形時,雖然並不認識那是何物,但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壓,讓它都忌憚不已!同樣的,火焰穀眾人看到那紫色劍形時也是生出了莫名的敬意!如今隨著霍羽修為的精進,問天劍靈的威勢也在一點點的展現出來,如今以霍羽的實力來看,已經能釋放出問天劍靈三成的威壓!相比於在莫洛大地時的一成來說,算是精進了不少!

怒鋼岩焰看向霍羽的眼瞳充滿了恐懼,它實在搞不懂眼前的人族小子為什麽有那麽多底牌!而且每一張都是那樣的恐怖,太詭異了!

霍羽看向怒鋼岩焰道:

“給你一個機會!臣服於我!否則必要將你毀滅!”

霍羽的話極具諷刺,讓火焰穀眾人全都呆了,他們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知道眼前的小子哪裏來的底氣,竟敢如此對他們的火焰大人說話!怒鋼岩焰的脾氣驕傲不馴,在火焰穀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何曾受過如此的羞辱,況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但是這次,怒鋼岩焰卻是罕見的沒有暴怒,而是陰沉著臉道:

“這個玩笑不好笑!你若再如此無禮,後果將會難以想象!”

霍羽聞言卻是哈哈一笑:

“如此說,你是不願臣服於我!那你可別後悔!”

怒鋼岩焰聞言,悶聲不語,可它的眼中已爆出了滔天的怒意,他仍在拚命的壓製,霍羽給他的震撼太大了!同樣的,霍羽給他的羞辱也越來越讓他無法忍受!

此時霍羽的心中也是感到了莫名的壓力,那怒鋼岩焰的憤怒他豈會不知,可如今冰焰已經紮入到火焰岩漿中了,他是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又要麵對凶猛的怒鋼岩焰,此時道尺的器靈還在幫他抵禦火焰高溫與威壓,可以說,現在的霍羽已處在極度危險的邊緣,若是此刻,火焰穀眾人與怒鋼岩焰全力攻擊他,霍羽當真無解,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唬住怒鋼岩焰!隻要這靈火被唬住,火焰穀眾人也不敢隨意出手!

霍羽看向怒鋼岩焰冷哼道:

“你看起來很憤怒的樣子,怎麽樣?你不懼怕我嗎?”

怒鋼岩焰此時心中窩火,可是他又得假裝平靜,畢竟霍羽身上劍靈的威壓太大了!他從見到劍靈開始,心中便一直在盤算這是什麽兵器?他雖然活了無數年可也不能說所有的東西他都認識,但是這種震懾心魄的威壓與恐懼,讓他極度的壓抑!終於,怒鋼岩焰還是忍不住的開口道:

“你這紫色劍形是什麽兵器?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威懾?我甚至感覺到,他已經超越了神級天兵的範疇!莫非是傳說中的帝兵?”

怒鋼岩焰的話宛如一枚深海炸彈!火焰穀眾人全都呆愣了!神級兵器在上雲界來說就近乎是絕跡的存在,況且還是傳說中的帝兵!至少在近千年,他們連聽都沒有聽過!難道今天就有幸見到了?這太不可思議了!一直被他們視為螻蟻般的小子,竟然擁有傳說中的帝兵!這怎麽可能?那該是多大的氣運?才會有如此的際遇!

一時間,火焰穀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他們都在心中不停的重新審視那白袍青年,甚至在這一刻,何一將也後悔了,他究竟招惹了怎樣的存在!若是早知這小子有如此深厚的背景與際遇,打死他也不願意與霍羽結仇!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隻要霍羽不死,將來定會是大陸九界上的風雲人物!而他們火焰穀隻不過是上雲界的一介二流勢力,怎麽與這樣的強者為敵?那不是純粹找覆滅嗎?

可是,如今的火焰穀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們得罪了霍羽!雙方近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何一將無奈的看向兩位太上長老!那兩位老者也千年的老古董,自然是心領神會,於是,也是紛紛開口朝霍羽說道:

“小友,火焰穀如小友純屬於誤會!不知小友是否可以放下與火焰穀的仇怨,與我們結個善緣!”

霍羽本來與怒鋼岩焰在對峙中,忽然聽到火焰穀太上長老開口,當即愣了一下,不過聽到他們所說的話後,霍羽忍不住的冷笑道:

“今日一切皆是你們火焰穀所造成的!你竟然恬不知恥的說結善緣!老匹夫,我且問你,罪魁禍首乃是你們穀主何一將!你是否可以當我麵將其斬殺?”

兩位太上長老聞言,嘴角不停的抽搐,他們本來是自降身份想與霍羽談談,可哪知眼前的小子太過狂妄,一口一個老匹夫,這是在罵他們!他們何曾受過如此大的屈辱,況且以他們的年齡來看,足以與霍羽的老祖平輩了,如今被一個無知小兒這樣叫罵,他們也忍不住了,其中一位太上長老眼神冷厲:

“這麽說,你是要與我火焰穀不死不休了?”

“哼!不死不休?你火焰穀也配?小爺告訴你們!倘若乖乖將何一將的腦袋雙手奉上,然後跪地求饒,小爺可以考慮給你們火焰穀留下火種!否則,你們隻有覆滅!”

“啊……!小兒!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是當真不知死字怎麽寫嗎?縱使你身懷莫大氣運,可如今也不過是一介螻蟻!竟敢當初侮辱我火焰穀,老夫定要與你不死不休!”

火焰穀其他長老也是憤怒了,霍羽的話他們都聽得清楚!太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