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說過最為重要的一句話,那就是……
不要相信這個世界上,隻有你一個人擁有異能!
“她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難不成……”韋濱開始大膽的猜測起來,想到那羊形玉佩無論雕工,還是上麵看不懂的字符還是紋路都與他的猴形玉佩一樣,他忽然說道:“羊形玉佩,猴形玉佩,辰宿之力……”
他緩緩地掏出脖子上掛著的猴形玉佩,然後愣愣的說道:“難不成……這種玉佩有十二個,應對著地支十二生肖?”
韋濱被自己大膽的猜想給嚇到了,他搖了搖頭:“若是這樣,這世間上還會有是十一個像我一樣的超能力者?”
韋濱掏出在自己的枕頭底下的那本《燕京誌》,那殘破的《燕京誌》的最後一頁分明就有寫到燕京地方有靈猴,而後有一個神奇的玉佩,可是在提到那個玉佩的能力的時候,卻忽然戛然而止。
“這本書到底記載的是什麽,現在看來那遺失的半本書更像是被人故意撕下來的,而這本書的後邊失去的那半卷之中到底有什麽秘密,才會讓人給撕了呢?”韋濱心中這般想著更是徒添煩緒。
韋濱站了起來。
都等了這麽久了唐筱詩怎麽還沒有來啊。
韋濱本來想問問唐筱詩這半卷燕京誌的事來著,可是見唐筱詩遲遲沒有到,便推開門像唐筱詩的房間走去,隻見通過房門上的縫隙,看見唐筱詩的房間的燈光還亮著。
唐筱詩究竟有沒有睡覺呢,韋濱舉起手來剛想敲敲門,但又感覺不是很好,別又把手輕輕放下了,微微歎了一口氣,“算了,可能是睡著了,這麽大半夜跑到女孩子的房間也怪不好的。”
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自己的**,卻一直覺得心中忐忑,既然沒有辦法靜下心來,那就不要去管他。
不由得閉上眼睛睡去,在夢裏隻覺得天旋地轉,似乎自己又回到了那破碎之境,隻見那血紅色的世界都已經碎裂開來,留下的隻有一片片帶著閃光的血色碎片,像是鮮紅的琉璃玉在這片世界之中,散落下來。
既然這破碎之境已經分崩離析了,那我現在到底處在哪裏呢?韋濱心裏不由得想到,忽然,天空之中飄浮著一縷黃色的靈氣,那靈氣雖然隻是這麽一絲一縷,卻顯得異常的濃鬱,而其中的濃鬱程度,是一個韋濱不敢想象的值。
韋濱忽然想到這破碎之境,所有的東西都已當隨著這虛幻的空間破碎掉才對,卻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一股靈氣,那這股靈氣一定不是凡俗之物。
發現那靈氣一分為二,然後二分為四,最後四分為八,那八個方位閃閃發光,流光溢彩,其中隱隱有一些看不懂的上古字符閃爍。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看到這一現象的韋濱不由得喃喃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鴻蒙靈氣?
韋濱心中這樣想到,卻發現那八卦忽然飄散到了天地之間,隻是一瞬間,那破碎的空間,如同是時光倒流一般,凝結在了一起,不過那血紅色的天空已經不複存在,隻剩下這湛藍色的天空與那塵世渾然一體,而在塵世之間有一滴露水,滴在了地上。
隨著那第一滴露水滴落在地上之後,千萬滴露水從天而降,如同甘霖一般,普降大地。
而那遼闊蒼茫的大地,忽然有一顆小小的種子萌發出來,然後如春草一般,迅速抽芽生長,開出滿山遍野的花朵。
韋濱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八卦,生萬物!”
韋濱目睹了這個世界的恢複不由得覺得很是神奇。
原來這個世界是這樣起源的,看來我們中國上千年以前的道家,便已經知道了這世界的最開端,不由得感歎到中國文化的博大精深。
韋濱感受著這個世界的微風細雨,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裏正在慢慢的恢複平靜。
忽然,天際一陣驚雷閃過,韋濱隨著那雷聲,身形微動,他輕輕一招手,不知從何處,便幻化出來一柄仙劍,握在手中感覺長度正好,他向前猛地一揮,帶起那蒙蒙雨點,在這微風細雨之中以劍舞之。
隻見水花向周圍一圈一圈泛起漣漪,而韋濱的眼眸卻炙熱如火,每一次向前出劍,都會驚起天際之雷,韋濱的一騰一躍,一起一伏,一張一弛,一動一靜,皆與這世間的自然融為一體,而他此時心中並無絲毫雜念,隻禦這一劍。
這一天一地,一劍一人,竟慢慢的合二為一。
一招一式皆如隨手拈來,一共打完了九九八十一式,韋濱劍指蒼天,腳踏著大地。
卻不知,原來自己的腳下,竟然在那無意的劍舞之中,踏出來一個大大的靜字,韋濱慢慢的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四肢百駭全部都匯聚了充盈的靈氣,隻見自己的眼眸裏麵隱隱有光線照來,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原來那光亮是透過窗戶照進來的,韋濱慢慢把眼睛睜大,眼眸裏充滿了精神。
“這一切究竟是夢境,還是那真正屬於我體內的世界?”韋濱喃喃自語道,卻又無人回答他的問題。
雖然這問題無人給他解答,但是他現在卻真真切切的覺得自己的體內充滿了力量,看來這夢境倒是幫助了他的心靈恢複,隻感覺原來那心浮氣躁之感全部消弭於世。
韋濱他回想起來,自己在那個夢境之中打出的九九八十一劍,雖然有些模糊,但是那些動作卻像是烙印在了心裏。
韋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唉,劍法雖然是個好劍法,但是我並不喜歡用劍啊,若是用板磚那就好了。”
韋濱忽然自嘲地笑了,心裏暗暗的想到,你說你呀,就是個鄉下的土包子,喜歡什麽不好,非得用板磚。
不過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無從釋放,便緊緊的攥住拳頭,向前狠狠的打出一拳,隻見那拳風吹動的獵獵作響,可想而知如果這一拳打在人的身上,那人會成什麽樣子。
就在這時,隻聽到身後,傳來女人的笑聲……
韋濱愕然,轉過身去,卻發現原來是李婉茹來叫他起床的,隻不過正好碰巧看見了剛才自己的動作,所以才覺得很是搞笑。
李婉茹看著韋濱望向自己,便止住笑意說道:“韋大哥,我在外邊做了點早餐,再不吃的話可是會涼了哦。”
韋濱點了點頭,微笑道:“謝謝我的婉茹妹妹。”
韋濱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問道:“唐筱詩呢?”
“她?我先來叫你了,筱詩姐應該還沒醒的吧。”
韋濱聽了便穿上鞋子,跟著李婉茹走了出去,卻正好撞見剛睡醒打開房門的唐筱詩。
“哎,筱詩姐,我剛要去叫你呢,沒想到你起來了,我做好了早餐,洗漱一下快來吃吧。”李婉茹說。
“額……好……謝謝婉茹。”唐筱詩看著李婉茹說道,然後又偷偷看了一眼韋濱。
隻見韋濱正用犀利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得有些尷尬。
“不知道,筱詩,你昨夜睡的可好啊?”韋濱語氣有些幽怨。
唐筱詩眼神閃躲不敢看韋濱,說道:“好,還好吧。”
然後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咬了咬牙說道:“唉,婉茹妹妹鋪的床實在是太軟太舒服了,我就想先躺一小會兒的,卻沒想到就睡著了,真是……韋濱,你昨天沒等我很久吧?”
韋濱翻了翻白眼說道:“也沒等多久,隻不過就是三四點鍾才睡下罷了。”
“啊……這麽晚啊,實……實在是對不起。”唐筱詩有些羞愧的說道。
韋濱看見唐筱詩那可愛的樣子,便笑了笑說道:“好啦,我早就睡了,你不用太責怪自己。”
李婉茹在旁邊一會兒看看韋濱,一會兒看看唐筱詩,有些不解。“你們,究竟在說什麽啊?”
“沒,沒什麽啊。”唐筱詩尷尬的笑了笑。
“對,也沒什麽事,隻是想讓她半夜來我房間一趟罷了,可是她答應我了,居然沒有來。”韋濱說道。
“啊……”李婉茹很是驚訝,身體一怔,然後對著韋濱白了一眼:“你個流氓!”
而唐筱詩更是害羞的說不出話來,把頭埋得更低了點。
韋濱看了看唐筱詩的表情,不由得哈哈大笑,對著李婉茹說道:“其實馬上要開店了,昨天吧我就是想找個機會和唐筱詩好好商量商量這個店鋪的名字,好定下來,打個金字招牌。”
“原來是這樣啊,害的我還不敢去呢。”唐筱詩說道。
“什麽,你是因為這個才出來的?”韋濱瞪大了眼睛。
“啊……不是,不是,真是我睡著了。”唐筱詩苦笑著擺了擺手道。
“哼,就信你一次。”韋濱抬起頭做傲嬌狀。
唐筱詩笑了一下立刻扯開話題,說道:“哇,好香哦,婉茹妹妹做的什麽好吃的啊,快帶著我去嚐嚐。”
“嗯,好,好的。”李婉茹一臉黑線的看著唐筱詩,然後頓了頓說道:“筱詩姐,你不洗臉麽……”
唐筱詩忽然想了起來,“噢,怎麽把這事忘了,莫怪莫怪……”唐筱詩連忙離開了這是非之地,像個逃兵一般的跑到洗刷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