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感覺唐筱詩今天怪怪的啊?”韋濱看了看唐筱詩的背影,對著李婉茹說道,卻轉過身忽然看見李婉茹那盯著自己的冷眼。

嚇得韋濱猛地抽了一下,“婉茹,你今天也怪怪的。”

“怪怪怪,怪你個豬頭啊!你說你半夜叫筱詩姐去你的房間到底是何居心。”李婉茹嬌惱的看著韋濱。

“我剛才不是說了麽……”

“我會信麽。”

“我……”

“來啊,你繼續編!”

韋濱撓了撓頭,麵對李婉茹的質問真得覺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隻能撓了撓頭道:“婉茹,你可是我最乖的好婉茹,你可一定得信哥啊。”

“哼,快去吃早飯吧,一會兒涼了。”李婉茹故作生氣狀,然後又頓了頓說道:“為了防止你以後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所以以後,本姑娘便在你那房間裏定居了!”

“什麽!”聽見這句話的韋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怎麽,不想讓我去打擾你的好事啊?”李婉茹抬著頭,白了韋濱一眼。

“想想想……”韋濱想到李婉茹那迷人的小屁股和纖細的小蠻腰,不由得說道。

卻見李婉茹忽然冷哼一聲,“我才不會去呢,我就是實驗你一下,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韋濱。”

韋濱立馬裝作一個一臉無辜的樣子:“我怎麽啦?我也是覺得我們的友誼早就如同好哥們,光著屁股長大的兄弟一樣,所以才同意你來的好不好。”

那李婉茹白了韋濱一眼,“別貧了,快去吃飯吧,再不吃麵該涼了。”

韋濱隻得點了點頭,坐到桌子上開始吃著麵條。

忽然韋濱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原來是蘇雅的。

想必蘇雅已經看見了短信。

韋濱按開接通鍵之後,隻聽見蘇雅熟悉的聲音。

“喂,城。”

“嗯,蘇雅,早上好啊。”

“早上好,我今天早上醒過來,看見你給我發的短信了,所以我便給你打電話了。”

“怎麽樣,那個女孩子可以脫離危險了嗎?”

“我就是想說這個事情來著,我把最好的心理醫生都請過去為她開導都沒有什麽作用,所有的心理醫生深入了解了之後,都覺得這個心理操控者真是太厲害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隱藏這麽深,這麽強烈的弱暗示。”

“啊?那豈不是她還在危險之中啊?”

“不光她,還有犯罪人員雪情供認的一共十三名女生都受到了這樣的心理操控。”

“還有這麽多人啊?”

“嗯,不過還好的是,她們都還沒有開始聽從指令。”

“那這個你準備怎麽解決呢?”韋濱感覺異常的束手無策。

“放心吧,城,這個事我已經解決了。”蘇雅笑了笑說道。

“你是怎麽做到的。”韋濱有些驚訝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很意外,因為我也是非常意外。”蘇雅開心的說道。

“怎麽個意外法?”韋濱好奇的問道。

“我沒想到他會幫忙。”蘇雅道。

“誰?”韋濱問道。

“解鈴還須係鈴人。”蘇雅道。

“你說的是他?”韋濱道。

“對,就是他。”蘇雅道。

韋濱笑了笑說道:“其實我早就猜到了。”

“啊,為什麽啊?”蘇雅不解道。

“因為,他已經答應我改邪歸正了。”韋濱道。

蘇雅沉默了片刻道:“可是,你怎麽知道他會不會隻是在說謊。”

韋濱一笑,“你忘了,我的能力是什麽了啊,那就是洞悉一切謊言。”

“當然記得。”蘇雅輕笑道,“那你猜猜看,我下一句是真話,還是說謊呢。”

“什麽話?”韋濱問。

“我……好想你啊!”蘇雅溫柔的說道。

“額,這是假話!”韋濱忽然說道。

那蘇雅一怔,有些急切的說道:“我……可是……”

韋濱打斷了蘇雅的話,“你要是說,你特別特別特別的想我,這才是真話。”

“討厭死了!”蘇雅嗲嗲的道。

韋濱感覺渾身一陣酥軟,誰會想到這警隊第一冷豔女警花,居然也會這樣說話呢。

“你再說一句剛才的話。”韋濱忽然笑了笑說道。

“幹嘛啊?”蘇雅不知道韋濱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不幹什麽,隻是覺得你剛才的聲音真好聽,我好想錄下來每天都聽到。”韋濱說道。

那蘇雅聽了之後,不由得臉上有些發燙,說沒想到韋濱忽然又說道:“而且還要放給你們警隊的其他人聽聽,讓他們都感受一下,這冷美人的溫柔似水,也是不愁嫁的。”

蘇雅聽了之後,想打死韋濱的心都有了。

“對了,韋濱,你要調查的王嶽倫的具體家庭住址我找到了。”蘇雅說道。

“在哪裏?”韋濱問。

“雨花路,三十四號。”

“好的,我這就去問問。”

“好了,那就這樣了,小老板。”蘇雅笑了笑道。

“嗯,蘇雅你好好養傷,如果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要是一有時間,便過去看你。”韋濱再三囑托道。

“嗯,我知道了。”

說完之後,便掛了電話,韋濱繼續低頭吃飯,而唐筱詩也洗漱好了,走了過來:“這大清早的誰給你打的電話啊?”

“警察局裏的一個好朋友。”韋濱說道。

“是不是蘇雅姐啊?”李婉茹笑了笑說道。

“對。”韋濱對著李婉茹笑了笑說,然後又轉過頭看著唐筱詩道:“那個王嶽倫的具體住址調查出來了。”

“王嶽倫,是誰啊?”唐筱詩道。

韋濱不由得有些無奈,“就是那個店鋪原來的夥計。”

“哦,他在哪裏,事不宜遲我們吃完飯就去找他吧。”

“正有此意。”韋濱也點了點頭說道,“主要是問清楚,他之前給老板說了什麽話。”

唐筱詩點了點頭,這畢竟是唯一的線索,而且是關乎到他們這個店鋪能不能正常營業,所裏唐筱詩顯得特別重視。

便埋頭吃飯,待到酒足飯飽之後。

唐筱詩起身說道,“婉茹妹妹,我和韋濱今天還有些事,我就不能在這裏多待了,感謝你和馮姨的熱情招待,馮姨現在出去了,沒有來得及給她道句辭別,實在是我禮數不周,婉茹,你代替我給她說一句吧。”

李婉茹笑盈盈的說道:“筱詩姐,你這是說的哪裏話,你不用見外的,以後經常來玩就是了。”

唐筱詩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怎麽的,感覺這婉茹的變化挺大的,記得第一次見李婉茹的時候,她還是被房地產公司嚇得要流眼淚的小姑娘,現在卻越來越懂事了。

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是異常靈敏的,他自從來到了婉茹家裏,看著李婉茹對韋濱的一顰一笑,便知道這李婉茹一定心裏是非常喜歡韋濱的,這是韋濱這榆木疙瘩一直不開竅罷了。

“嗯,好的,婉茹妹妹,我走了呦。”唐筱詩說道,便拉著韋濱下了樓。

“雨花路三十四號?雨花路,那地方豈不是城中村的前邊?”坐在車裏的唐筱詩一臉驚訝的說道。

“對,就是我們店鋪的後邊。”韋濱笑道。

“這麽近啊。現在知道他為什麽會在那個店上給人家看店了。”唐筱詩說道。

穿過了一排行道樹,終於到了雨花路,而這雨花路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小村落,這村落的住戶自然不少,韋濱下了車,在一個門口停留了好一會兒,看著沒有人看著自己,便走進人家的家門,而這時候,忽然一條惡狗在那門裏邊竄了出來,嚇得韋濱掃了一眼,趕緊把頭縮了回去,然後跑進了唐筱詩的車裏,而唐筱詩看見這一幕,擔心之餘又一陣大笑。

隻聽韋濱拍了拍胸脯說道:“這裏的門牌號都是二百四十三,二百四十四。”

看著周圍的門牌號都到了二百多,韋濱不由得的感歎這住戶還真是多啊。

“這樣找的話,找到天黑我們也找不到,不如我們還是先來問問吧,我覺得如果是一村的村民應該會知道在哪裏。”韋濱說道。

“嗯,那好,看看路邊有沒有人,等下停下車問一問便是。”唐筱詩點了點頭。

車輛向前走著,雖然行進速度不快,但也是忽然在路口處衝出來一輛運貨的車,那車雖然不快卻著實下了韋濱和唐筱詩一跳,唐筱詩猛地一腳刹車,才勉強緊急刹住了車。

那車上好像是載了很多的箱子,隻聽見那大貨車忽然刹住車之後,整個後麵的車廂裏麵都劇烈的搖晃了起來,裏麵的東西叮叮當當地響著,不知道裏麵到底裝了些什麽東西。

“媽的,怎麽開的車,知道老子車裏裝的是什麽嘛!”那大貨車忽然一加油門,便往前開去,留下怔怔的唐筱詩看了看韋濱。

韋濱眼睛裏一陣陰冷,又轉過頭看著唐筱詩,“筱詩,你沒事吧?”

唐筱詩搖了搖頭,說道:“放心,我沒事,隻是這顯然是那大貨車的不對,他倒是還有理了。”

韋濱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卻已經看不清牌子了……

“別管他,可能是著急奔喪吧。”韋濱說道,“你看前麵有個迎麵而來的老大娘,不如我們就問問她吧。”

韋濱指了指十字路口前麵的地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