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那我們就問問。”

她把車緩緩的開到前麵,然後靠著那路邊慢慢的停了下來。

“您好,大娘,請問我們可以問您點事兒嗎?”唐筱詩下了車,然後給那老大娘打招呼。

“你說什麽?我聽不到。”那老大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顯然是上了年紀有些耳背。

“我說呀,我想問問你一點事。”唐筱詩提高了些聲音說道。

“好,你問吧。”那老大娘稍微聽見了些。

“請問這裏有沒有三十四號住家啊?”

“三十四號?我們這邊一般的人都認識,不記門牌號的,你說說叫什麽名字,可能我就知道了。”那老大娘說道。

“叫王嶽倫。”唐筱詩說道。

“王嶽……什麽?”老大娘問。

“王嶽倫。”

“王嶽倫……”老大娘想了想說道:“我不認識叫王嶽倫的,可能是說的是小輩的名字,不過這個地方姓王的隻有兩家,就在這路口往南走,走到頭,在那小土山的山角下再往東拐,就到了,那邊的那兩家好像都是姓王的。”

那大娘指著前麵的路口,給唐筱詩認真的說著。

“好嘞,那謝謝您了,大娘。”唐筱詩笑了笑說道。

老大娘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兒,沒事兒,我們這裏有些大,不是很好找,多轉轉就好了。”

“嗯,好的,大娘。”唐筱詩說完之後,便上了車。

“怎麽樣,問到了麽?”韋濱問道。

“那是了,不過那裏好像有兩家姓王的,我們得先過去看看才知道。”唐筱詩說道。

唐筱詩向著南邊行駛而去,大約走了個十分多鍾,終於看見了前麵的一個小土山,前邊已經沒有路了。

“就是這裏了,老大娘說的走到南邊看著小土山再往東拐。”

唐筱詩說完之後,便向左打了方向盤,又向著東邊走去,還沒有走多遠,便聽見前麵有些吵吵嚷嚷的聲音。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還想賴皮不成……”一個大嗓門說道。

“可是我說了,我前一段時間生病沒有掙到錢,加重又有一個老爺子,實在是沒錢了……”那聲音越來越弱,顯得十分沒有底氣。

“你說的借五萬,一個月之後還,你現在都欠了三個月了,怎麽滴今天是不打算還了對吧?”那大嗓門越嚷嚷嗓門越大,聽那聲音好像馬上就要生氣了。

“不是,你們相信我,我一定會還清的,隻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寬限幾天了啊。”那聲音滿是哀求。

唐筱詩聽著前麵的聲音,說道:“前麵那是怎麽了啊?”

“不知道啊,反正也順路,不如我們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吧。”韋濱說道。

唐筱詩點了點頭,繼續往前開著車,隻聽聲音越來越大……

“兄弟,我勸你還是乖乖的交了錢就是,再說了這不是我說了算的,你欠了邱老板的錢,是邱老板讓我來找你要的,你若是今天不給,我就得拿你一樣東西回去給邱老板交差,要是錢沒要回來,東西也不拿,你這不是讓兄弟我難辦麽。”那大嗓門說道。

“我……我不是不給,我是真的拿不出來了。”

唐筱詩看見前麵的一群人都是穿著統一的黑色衣服,手裏拿著斧子,而剛才說話的那個,更是一個膘肥體壯的光頭胖子,隻見那光頭油光發亮,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再看中間被圍著的那個人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那小夥子雖然長的挺挺拔的,但是奈何對方人多勢眾,隻能在那群人之中被推推搡搡的。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隻能……”那帶頭的光頭胖子抬起手對著幾個手下的小混混揮了揮,隻見後邊的黑衣服的混混全部蜂湧向前,隻見一個最前麵的混混把那小夥子踹倒外地,然後用腳狠狠的踩著那人的胸膛,而其他的人如同圍捕食物的惡狼一樣圍了過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手中的甩棍,就使勁兒的往那小夥子身上招呼著,隻見那小夥子又驚又怕,連手都不敢還,按到在地上一陣哀嚎,而那個踩著他胸口的小混混又及其用力,他掙脫不開又無從閃躲,隻能任由那些人又打又踹,近乎絕望。

唐筱詩看不慣這麽多人欺負一個,但是奈何那些小混混人太多了,現在過去的話,很容易便會受到牽連的。

而此刻的韋濱卻坐不住了,直接打開車門,走下車去。

而唐筱詩一看韋濱已經下了車,便也咬了咬牙打開車門,跟了過去。

那些小混混都是一些二十幾歲的社會青年,下手沒重的,好不容易有一次表現的機會,當然都是下了勁的掄絲毫不顧及那當事人死活。

“你們這樣打下去,難道不怕出人命麽?”隻聽一聲冷冷的聲音傳來,所有的混混都感覺不知怎麽的,心底一寒,但是當他們把頭轉了過去時,發現迎麵走過來的是一個身材瘦弱的青年人,便哄然大笑起來。

一個距離韋濱最近的混混,看著韋濱這樣子,便譏笑著說道:“媽的,你是那裏冒出來的傻逼,還敢管我們沙家寨的事?”

“沙家寨?”韋濱忽然裝作非常驚慌的樣子。

“哈哈~知道怕了吧。”那混混笑了笑說道。

“怕?”韋濱嘴角淡淡的掛著微笑:“嗬,聽都沒聽說過。”

“什麽!”說話的那個小混混一聽居然沒有聽過他們的名頭,立馬火冒三丈擼起袖子。

“你他媽的給他費什麽話,兄弟們,砍他,今天正好收拾一雙!”帶頭的那個老頭胖子扯著嗓子說道。

那些小混混都圍了上來,唐筱詩在韋濱身後,拽了拽韋濱的衣角,顯得異常的害怕。

“別怕,這裏我搞得定。”韋濱連看都沒有看周圍的人一眼,轉過頭去給唐筱詩說道。

就在那些小混混磨刀霍霍的時候,帶頭的胖子忽然說道:“慢著,我怎麽剛才沒看見這裏還有個小娘們,長的還挺水靈的,兄弟們動手的時候別傷著她,今天忙活一天了,大哥我要開開葷活動活動筋骨了。”

說完之後,那胖子眼睛上下盯著唐筱詩一直看,仿佛要把唐筱詩的衣服都看穿了似的,還不由得露出一絲**笑……

“放心吧,老大,這麽正點的馬子,兄弟們才舍不得動手呢,不過這個男的嘛,嘿嘿嘿……”另一個小混混奸笑道:“打死不負責吧?”

“往死裏打,出了什麽事,咱們沙家寨的沙老爺兜著,還有沒有沙老爺擺平不了的事。”那帶頭的禿胖子說道。

韋濱看著圍住自己的混混,冷笑一聲:“這次,看來他是兜不住了。”

距離韋濱最近的混混剛把甩棍拿出來,便被韋濱一腳踹飛出去,重重的倒在地上。

倒地之後三秒鍾才傳出來有氣無力的哀嚎聲,在地上蜷縮著,站都站不起來,看來一腳不是斷了幾根肋骨這麽簡單的。

而韋濱的手中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甩棍,顯然是踹飛他之前先把甩棍搶了過來。

韋濱略微掂了掂那甩棍的重量,然後說道:“你們打架都用這個破棍子麽,這也太輕了,打在身上能把人打疼麽?”

而那些混混都麵麵相覷,沒有人敢搭話的。

剛才看見韋濱那一腳,便感覺力道非凡,現在那個前車之鑒還在地上哀嚎痛哭,讓他們這些剛入社會不久的二十歲的小青年不得不有些怯了。

“媽了個巴子,你他媽敢動我們沙家寨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動了我們沙家寨的人是什麽下場麽!”老頭胖子看見他一腳踹傷了一個手下,不由得怒發衝冠。

“沙家寨我沒聽過,但是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光頭黨!”韋濱也不想費事,於其和這幾個蝦兵蟹將動手,不如直接嚇跑他們。

“光頭黨?”聽了這個名號,顯然那個帶頭的禿胖子忽然一愣。

別說在道上混的了,就是這花都市最小的店鋪,他們也知道光頭黨是惹不起的,因為光頭黨的勢力可是整個花都市最大的黑幫,敢惹光頭黨,就沒有好下場。

“你……你說你是光頭黨的?”那禿子不可思議的道。

“當然不是。”韋濱自信的微微一笑:“但是光頭黨的老大對我都得畏懼三分,我不知你們沙家寨是什麽東西,那沙老大敢不敢與光頭黨作對?”

那禿胖子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光頭黨我當然是知道的,我承認光頭黨牛逼,我們是惹不起,但是你個娃娃他媽的真會吹牛逼,你要是光頭黨的,那我不成玉皇大帝了,今天牛逼也讓你吹了,那祝你下輩子投胎成光頭黨老大餘萬天的兒子吧。”

那禿胖子笑的有些合不攏嘴,擺了擺手,示意混混們都上。

可是那些人看見韋濱那一腳的威力,還有韋濱現在所散發出來的一股王者般的氣勢與威壓,讓他們有些不敢靠前。

禿胖子看見手底下的人都不聽他的命令便生氣的一甩棍打在一個最後邊的小混混的肩膀上,那胖子力量很猛,把那小混混直接抽倒在地上。

“你說說你們有個逼出息,這麽多人不敢幹他一個?誰要是今天不上,就不是兄弟,我們沙家寨對待不是兄弟的人是什麽下場心裏都應該明白!”那胖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