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費什麽的已經幫你付好了,你可以在這裏安心養病了,而你家裏那個父親,我也讓筱詩給你鄰居一部分錢,讓他們幫你好好照顧了,我這裏有剛取出來的十萬塊錢,你先留著還了別人的債,我現在暫時不缺錢,你可以等到以後自己賺夠了錢之後再還給我,現在你可以在**放心的養病了吧。”韋濱指了指桌子上的黑色的包說道。
王嶽倫點了點頭,想起身的他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還沒有問恩人你的名字呢,到時候怎麽把錢還給你啊?”
“我叫韋濱,現在就是你之前幹的那家古玩店的老板,以後若是有錢了,就去那家古玩店給我就是。”韋濱笑了笑說道。
“啊!你說的可是那城中村古玩城的?”王嶽倫恍然大悟。
“正是。”韋濱笑了笑說道。
“那……那個老板呢,不幹了?”王嶽倫有些驚訝。
“他……”韋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不會是……”王嶽倫仿佛想到了什麽,但卻不敢相信地望著韋濱。
卻見韋濱點了點頭,王嶽倫身子一愣,感覺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許久之後才歎了口氣說道:“那我知道你們為什麽來找我了。”
韋濱點了點頭,這王嶽倫顯然是知道些什麽的樣子。
王嶽倫忽然說道:“你救過我,又這麽出手幫我,所以我想奉勸你一句,那個店鋪是真的包不得啊,這世界的店鋪千千萬,你可千萬千萬不要找那個店鋪啊。”
韋濱聽了感覺很是疑惑:“為什麽呢?”
王嶽倫說道:“我……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你這麽好的人,慘遭不測啊!難道問問轉讓這個店鋪的人當時沒有告訴你麽?”
韋濱無奈的說道:“告訴了呀,隻不過這個店鋪很便宜,而且我並不信這個邪,所以便大膽的轉了過來。”
“哎呀……”那王嶽倫床沿兒說道:“你和前麵那個老板一樣,怎麽都是這樣的人啊,俗話說,貪小便宜吃大虧呀,而且我看秦老板你也不像是一個缺錢花的人,怎麽會這點問題都想不明白呢,就算就算你想不明白,可是前麵都有這麽多的前車之鑒,難道覺得你的運氣比這些老板都要好?”
韋濱聽了不由得攤了攤手:“沒有辦法,城中村的店鋪千金難求,我也是逛了好多圈,發現沒有店鋪轉讓,實在是走投無路了,而恰巧,這個店鋪的位置又那麽的好,價錢有多麽的便宜,這樣他們都不肯要,那麽索性我買來試試運氣。”
韋濱略微頓了頓問道:“難不成真的就像傳言那般這麽離奇麽?”
王嶽倫聽了過後,更是連連歎息。“這個店鋪不是離奇,簡直就是詭異之極,你要知道這裏麵的事兒啊,就別說便宜點轉讓了,就是說一分不收免費給你,想必你也是不會接手這個店鋪的。”
“什麽事?”韋濱不禁問道。
“還能有什麽事,就是所有人傳的這事兒唄!”王嶽倫說道:“這店鋪裏啊,晚上鬧鬼!”
“鬧鬼?我長這麽大了,還沒見過鬼呢,我不相信,會這麽邪乎呀?”韋濱說道。“我覺得他多數是人家一傳十十傳百的傳出來的,三人成虎的故事我可聽過不少,都說這世上有鬼,我長這麽大連個鬼影都沒見到。”
“你可以不信他們說的話,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話呀,我和他們不一樣,不可能紅色白牙的胡編亂造,因為我是親眼看見,親耳聽見的。”王嶽倫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仿佛又想到了往日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哦?”韋濱聽到這兒,不禁來了興趣。“那你可否告訴我,你都看到了什麽,還有就是你曾經在老板的耳朵旁邊,說過一句話,這是老板娘給我說的,但是老板卻始終沒有敢給老板娘提起,我之所以來就是為了問你究竟給那老板說了什麽?”
“我……我說的是。”隻見王嶽倫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則是完全壓低了嗓音說道:“我給老板說的是兩個字……鬼嬰。”
“鬼嬰?”韋濱心裏猛然一驚。
傳說鬼嬰是出生沒有多久的小孩,又或者是胎死在腹中,尚未成形便墮掉的孩子,因為從小還沒有受過父母的愛,也沒有感受到這世間的美好便死去了,因為剛出生便死了,所以陰間的鬼差也難以發覺到它的氣息,便在人世中飄無定所顛沛流離,便慢慢的生了一股怨氣,而在怨氣隨著時光的的不斷推移,會越來越濃,待到濃鬱到一定程度,便慢慢地擁有其法力,從而化為小鬼,在這人世之中作亂,不過鬼嬰很多的時候都是刑克父母的,一般不會危害其他的人。
但世事無絕對,有的也會流離在一定的居所,或者醫院或者幼兒園等一些地方,會故意給人搗亂,隻有極少極少的一部分,會化為厲鬼,向人索命。
不過傳說畢竟隻是傳說,誰也沒見過鬼,說不定能見過鬼的人,早就不在人世上了,所以韋濱也隻是聽說,但並沒有真正的遇見過。
“你怎麽知道這鬼是鬼嬰,莫非你真的遇見了?”韋濱問道。
王嶽倫點了點頭,“這就是我生病的原因,也正因為此我辭掉那裏的高薪工作,就算病好了,也不敢再去了,所以才導致我現在本來,計劃好的可以還上的錢,也沒有還上,真是衰透了。”
“那你也可不可以給我好好說說,畢竟我現在馬上就要接手那個店鋪了,你讓我稍微心裏有點心理準備也是好的。”韋濱認真的說道,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小事,他還是很珍惜自己的性命。
“你既然救了我,那我就當如實相告,隻不過,為了不引起什麽不必要的麻煩,我把這些經曆告訴你,你可答應我一定不要給外人說。”王嶽倫神秘的說道。
韋濱點了點頭,“放心吧,像這樣的事兒我是不會外傳的,你就把真正經曆的告訴我吧,因為我也不想拿著生命開玩笑,或許你說的每一句話,對我來說都有可能意義非凡。”
“秦老板,你言重了,就衝著你今天舍命相救,我就應該得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事實。”王嶽倫說道。
“不用叫我秦老板,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叫我秦哥就好。”韋濱笑著說道。
“嗯,秦哥我就這麽給你說吧,我從去那店鋪的第一天就感覺的店鋪裏麵有些鬼氣森森的,雖然是豔陽高照,但是在裏麵的話總是感覺有些陰冷,不過也許是心理因素,畢竟我從剛開始入職的時候就聽到過那店鋪裏的傳說。”王嶽倫說道:“但是隨著時間的一點一滴的推移,我慢慢的就習慣了,也就感覺到沒有什麽了,可是這僅僅是我的自己的感覺,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出乎我的意料。”
韋濱聽到這裏,便認真的聽著,一絲不苟生怕落下什麽重要的線索。
“我記得那天是一個陰雨天氣,外麵好像打著雷,老板還是讓我像往常一樣去值夜班。”王嶽倫說道。
“值夜班,難道你每天都要值夜班嗎?”韋濱不由得問道。
“嗯,到時老板給我說的價錢很高,而且他也給我說過這一個店鋪裏的一些發生的事,所以他一個月將近給我一萬塊錢,隻是讓我幫他夜裏看一看店鋪,我想的這麽好的差事當然要接下來了,便猶豫都沒有猶豫。雖然是聽著這店鋪裏發生的故事,挺滲人的,但是奈何我是不信邪的,而且畢竟人為財死鳥為死亡麽,想想人家在殯儀館幹活的,不也是一樣麽,而我隻不過是夜裏看看古董店而已,那可比殯儀館之類的那種髒活累活可輕鬆不少,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工作便是噩夢的開始。”王嶽倫說道。
“嗯,如果是平常的古董店,找一個看店的夥計一定不會開這麽高的工資的,看來他找你去時就已經給你心理準備了呀。”韋濱點了點頭說道。
“可不是嘛,當時夜裏打著雷,我那已經是在裏麵看了大約快一個星期的店了,所以便不是很在意外麵的那種說法了,感覺什麽邪晦,隻不過是以訛傳訛的空穴來風罷了,所以當時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王嶽倫繼續說道:
“睡著睡著也不知道怎麽了,就被一聲悶雷給驚醒了,驚醒了之後,我就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我感覺渾身乏力,然後眼冒金星的,反正有些頭暈腦脹的不是很舒服,而且還伴隨著有種想吐的感覺,當時隻感覺可能是自己睡的太過與沉了,所以無意之間就著涼了吧,也沒很當事,我就打開窗戶通風,卻沒想到在店鋪裏往回走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非常濃烈的腐臭味,當時我就想到可能是哪裏的死老鼠……”
韋濱一句一句的聽著,但是心裏卻有些沒有頭緒,這些都說明不了什麽,更不能代表那店鋪裏鬧鬼,韋濱隻能繼續往下聽。
隻看到王嶽倫陷入了一陣長長的回憶:“聞道那股味道之後,我就感覺渾身到更加的難受了,甚至都感覺到腸胃一陣一陣的疼痛,滿是想吐的感覺,可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冷風吹過來,我打了一個寒戰,隨即便穿上了放在椅子上的一件備用皮衣,可是當穿完衣服回頭的時候,你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