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濱搖了搖頭,好奇地聽著繼續發生的事。

隻見那王嶽倫忽然睜大眼睛說道:“我聽到了一聲淒慘的嬰兒啼哭的聲音,那聲音剛開始聽顯得特別遠,特別空曠,讓我感覺若有若無,我還以為是在這城中村的古玩市場之中,有哪家店鋪裏的老板沒有走,別人家的小孩子的哭聲。但是,令我十分不可思議的是那聲音卻感覺越來越近,越聽就越覺得不對勁,當時我猛地推開窗子,卻發現四處黑漆漆的一個人都沒有,而那聲音卻像是在我的耳朵旁邊炸開了一樣,那嬰兒的啼哭聲一直回**在耳畔。”

韋濱托了托下巴,“你怎麽知道這一定是嬰兒的啼哭聲呢,最近可是由夏天開始變冷了,說不定是**的野貓呢,畢竟這城中村的四周可都是荒山,有一兩個夜貓跑到山下來覓食,在你的窗前叫一叫,這也是很正常的嘛。”

“秦哥,你是不知道當時的那種恐懼感,而且我也是知道的,一般**的貓叫聲也像孩子的哭聲一樣,當時我也是想著可能是貓叫,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我不得不信這世界上有鬼。”王嶽倫的神情忽然變得既嚴肅又緊張起來,他吞咽了幾口口水,抓著韋濱的袖子,緩緩地對韋濱說道:“可是就在我慌亂不堪的時候,我一轉身,看到了剛才我坐著的桌子的下麵,露出了一個慘白慘白的小孩子的頭,那個小孩子居然咧著嘴對我笑了一笑。”

“臥槽,居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韋濱也異常驚愕。

“而且那小孩子雖然麵帶著笑容,但他卻發出來,非常刺耳的哭聲,更讓我頭皮發麻的是我看那小孩子的頭上,居然是沒有頭皮的,上麵爬滿蛆蟲,那小孩咧著嘴從嘴裏流出來濃稠的黑血,而那如同死老鼠一般的腐臭味便是那濃濃的黑血,所散發出來的,我當時非常害怕,雖然想跑但是卻發現兩腿發軟之間,趴倒在了地上,隻見那鬼嬰並沒有消失,而是向著我怕了過來,我大叫一聲便暈了過去,而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在醫院裏了。”王嶽倫回憶著說,“這就是那晚我所經曆的事。”

“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韋濱有些懷疑的說道:“畢竟剛開始聽著還挺科學的,越聽越覺得怪誕離奇。”

“千真萬確啊,秦哥,你是我的恩人,我就是騙誰也不能騙你啊。”那王嶽倫連忙說道。

“好,我相信你,那麽你隻是對著老板說了鬼嬰麽?”韋濱問道。

“對啊,我隻不過想要提醒一下老板,可是他為什麽瞞著老板娘,不給她說我就無從知曉了。”王嶽倫說道。

韋濱感覺有些奇怪,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倒是聽了他的話之後,感覺對於這店鋪裏的事情,反而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既然我都說了這麽多,那麽秦哥,你還決定再接手那個詭異的店鋪麽?”王嶽倫不由得問道。

“嗯,當然,我韋濱決定的事實,就沒有放棄過。”韋濱笑了笑說道,他倒是要親自會一會那鬼嬰到底有多厲害。

“你……和我的那位老板的性子真的很像。”王嶽倫無奈的說道。

等他說完之後,看見韋濱那略微有些尷尬的表情,才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對著韋濱說道:“秦哥,你看我這烏鴉嘴,不像不像,秦哥你心腸那麽好,自然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像那個老板一樣的下場的。”

韋濱聽了有些哭笑不得,這王嶽倫說話真是太有藝術性了。

那王嶽倫怎麽說都不是便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些什麽了,而韋濱知道他並不是無心之舉,便笑了笑說道:“好了,我知道你想表達的意思,不過我雖然與那老板的性格差不多,但也不盡相同,至少那老板剛開店的時候,雖然也是百無禁忌,但是他並沒有經過任何調查,而我來找你調查便是代表著我對這件事的重視,小心駛得萬年船,所以我不會出事的。”

那王嶽倫點了點頭,對於他來說,韋濱的出現就是一個奇跡,而他也更願意去相信奇跡的發生。

“秦哥,若是你把這個店鋪開起來的話,那我可不可以去你那裏幹活,畢竟我對古董這一行還是較為了解的,而且也在那個店鋪裏麵呆過,雖然我現在對於那裏還是有些陰影,但是我想跟著秦哥你去戰勝心裏的恐懼,因為我相信秦哥是一個能創造奇跡的人,跟著秦哥辦事,一定會有前途的。”王嶽倫鄭重的說道。

韋濱聽了,露出微微一笑:“你是想著在我手底下賺錢抵我借給你的債吧?”

王嶽倫撓了撓頭:“這個都被你看出來了,我覺得秦哥你是個好人,在你手底下幫工,我才心裏踏實,而且也為了還你的今日之情。”

韋濱點了點頭微笑的說道:“好的,你能來的話,我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我這個店鋪剛營業不久,店裏也是缺一部分人手,到時候你如果真願意就過來幫忙吧。”

韋濱把手機號說了出來,讓王嶽倫記下了,而王嶽倫也給韋濱震了個鈴,讓韋濱記下他的電話,交換了信息之後,王嶽倫點了點頭,這件事就在心裏默默的決定了。

“好了,你安心在這裏養傷吧,醫藥費我給你付清了,家裏邊我也拖了人幫你照看,你現在需要在這裏好好養傷,我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了,需要我的時候打電話找我就好。”韋濱起身囑托道。

“嗯,多謝秦哥。”王嶽倫真摯道。

“好了好了,我這一來了,你說了多少聲謝了,我還得謝謝你告訴了我這麽多的事呢。”韋濱說完,和王嶽倫對視一笑,便走了出去。

韋濱出了那病房的門,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雖然他聽了王嶽倫的那番話,但是並沒有打消在那裏開店的念頭,他相信這發生的一切一定可以有一個科學的解釋的。

韋濱抬起頭來,這門牌上寫著,花都市中區第一人民醫院,骨科。

既然已經在這裏了,不得不去見一個人了,韋濱露出一絲微笑,便向這走廊的另一頭走去,在一個熟悉的房間門口頓住腳步,韋濱已經腦海中想到那唯美的身影一定靜靜的躺在**,待看見他之後,會驚訝的輕呼一句:“城,你怎麽來了。”

韋濱帶著想象,慢慢的推開門,沒錯這間病房裏麵正是住的腿上受傷的蘇雅。

韋濱悄悄的走進房間,卻看見這房間之中,那潔白似雪的**,早已經沒有了蘇雅身影,一陣微風撲麵而來,那窗簾被吹了起來,韋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那清香味道很是熟悉,是蘇雅身上的味道。

而蘇雅卻不知去了何處。

韋濱心髒忽然像是停了跳動一般,蘇雅現在可是腿上有傷,依照她現在受傷的程度,那可是萬萬下不了床的,怎麽可能會離開房間呢。

韋濱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慌亂的跑出病房,然後四處望了望,尋找著蘇雅的身影,卻發現四周都是空****的走廊什麽都沒有,他瘋了一般的向著那大夫辦公室裏跑著,不知道是因為他太緊張還是奔跑的速度太快的原因,隻感覺醫院走廊的地麵很滑,好幾次差點把他滑倒在地上。

他終於跑到了大夫辦公室,連門也沒有來得及敲,便直接衝了進去,卻發現這辦公室之中,一個人都沒有,隻有一個個文件在辦公桌上淩亂的擺放著,韋濱四處尋找了下,發現那辦公桌上的文件夾上,寫著蘇雅兩個字。

韋濱翻開來看,一字字都印在了眼睛裏,也紮在了他的心上,他的手有些顫抖,已經分不清是緊張還是擔心,又或者是心疼。

隻見那上麵寫著病人忽然嚴重高熱39度,白細胞明顯增加,係受傷腿部與腹腔感染症號……

韋濱看見了這幾個字之後,感覺忽然變得害怕起來。

就在韋濱準備去找蘇雅的時候,隻見推門進來了一個護士,那護士的神情略顯緊張,不過推門進來,看見了韋濱,一邊找著東西一邊說道:“您好,這裏是大夫的辦公室,不允許其他人進入的。現在我們在搶救病人,請您在外麵稍等好嗎?”

“請問你搶救的病人是不是叫做蘇雅?”韋濱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問道。

那護士還抬起頭來望著韋濱:“您怎麽知道?”

“你好,是這樣的我是這位患者的朋友,請問她到底是怎麽了,現在沒有事兒吧?”韋濱說。

“唉,這個問題我暫時也不好回答你,我隻能說你的這位朋友現在很危險,因為她的傷口惡化感染了,現在我們正在搶救,你可以跟著我過來。”那護士說道,便拿好東西迅速的向外跑去。

韋濱點了點頭,便趔趔趄趄的起身,跟著那護士一起跑了過去。

周圍的一切景物都顯得有些模糊,韋濱看不清楚,因為他現在腦子裏也就隻有蘇雅的影子,若是蘇雅有個三長兩短……

韋濱現在的心裏早已亂成一團,不知所措。

直到他看到三個紅色的Led大字“急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