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濱笑了笑說道:“我隻不過是路見不平罷了,雖然生意上的事情我不必說,但是欺負我,這麽一個老年人就不好了。這個玉佛是二萬塊吧,那我替他買了。”

那王老板一看這小子年紀輕輕出手卻如此闊綽,不由得更加確定了自己心裏的想法,看來麵前的這個人一定不一般,以後還來日方長,大不了等這人走了,親自到那老頭家再走一趟,把她家那貌美如花的閨女給弄過來。

讓王老板賠了賠笑,說道:“那是幹嘛,算了,今天看在你這個小兄弟的麵子上,我就放過他了,玉佛的話你應該也不需要所以也不用買了。”

韋濱略微點了點頭,他沒有想到這麽容易,便把那老板給說服了,便對著那老板拱了拱手道:“那我就在此謝過。”

“嗬嗬嗬,別客氣,別客氣嘛。”王老板招了招手,那五個打手便撤了回去。

那老頭聽到自己被人救了,便慌慌忙忙的站起身來,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了。

韋濱搖了搖頭,那老頭連敢跟自己說謝謝的時間都沒有,看來也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韋濱搖了搖頭,了卻了這一樁事情,心情更好了不少,便繼續向前走去。

待到韋濱走後,那王老板轉過身,麵色有些陰冷招了招手,手底下的幾個人便跑了過來,“你們幾個幫我去調查調查剛才壞我好事的這小子到底是何許人也,看著他好似對這裏很熟悉的樣子,但是好像還不知道這古玩城有這麽一號人,若是個不見經傳的傻小子,就直接教訓教訓,以後別再讓他出現在這裏。”

“是。”這王老板的手下,畢恭畢敬的回答到看這樣子,似乎是對這王老板也是頗為忌憚。

那手下應了一聲,立刻便跟著韋濱走進了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韋濱知道李陽已經在自己店門口等著了,便也不宜閑逛,直奔店鋪而去。

剛看見那萬古樓的招牌,便看見了李陽在向他招手,韋濱笑了笑便迎了過去。

“哈哈哈,秦兄弟,咱們可是好久不見啊。”那李陽一邊爽朗的笑著,一邊向著韋濱走了過去。而身後還站著兩個人,那兩個人在那站著便感覺不是一般的人。

“李陽兄弟,最近過得可好啊。”韋濱笑了笑。

“好個毛,你可不知道,我最近在公司裏快煩死了。”李陽擺了擺手說道。

“哈哈哈,這世界上還有能讓你煩的事啊,那可真是稀罕咯。”韋濱笑道。

“唉,今天是秦兄大好日子,這些事就先不提了。”李陽微微轉過身去,招了招手,李陽身後的兩個人便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喏,韋濱還沒來得及給你介紹呢,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帶過來的兩個朋友。”

韋濱走了過去,對著那二位露出善意的微笑,“我叫韋濱,對古玩研究略知一二,慚愧開一小店,能結識二位是我的榮幸。”

隻見那兩個人也是極為友好的點了點頭。

“李陽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這話不用說,有什麽事,咱們也是互幫互助就行。”其中一個爽朗的小哥說道:“我叫劉凱,就是個做四處跑貨生意的,隻是現在認識的人多了,略微有些門道了,以後貨源什麽的,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說一聲就行,保證乾隆帝的夜壺到前三代的青銅都能給你搞得到。”

韋濱略微笑了笑,開玩笑的說道:“這兩樣合二為一的呢,就是前三代的青銅夜壺能不能搞的到?”

那劉凱一愣,沒有想到他的嘴就夠貧的了,還有比他的嘴更貧的人,頓時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笑了笑說道:“這個我搞不到,不知道你有沒有,你要是有的話,我把我褲衩子賣了,也得給你買下來。”

韋濱和李陽皆是哈哈一笑,而劉凱旁邊的一個人卻不動聲色的打了一下劉凱,輕聲說道:“就你貧,第一次見到這小兄弟,你別出來嚇人了可好。”

韋濱看了看那人,隻見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服,還帶著一個黑色連衣帽子,讓韋濱有些看不清他的臉。

韋濱忽然發現,這人渾身穿著打扮皆是黑色,所以剛才開玩笑的時候居然幾乎沒有注意到他。

便走上前去,對著他伸出手。

而那一身黑衣服的小哥也伸出手,握住韋濱的手,韋濱感覺入手的感覺很是細膩,而且透著一些冰涼的氣息。

韋濱很是驚訝,便低下頭看了看那握住的手,隻見那手很是細膩白皙,居然有些像女生的手。

韋濱抑製住心裏的驚訝,對著他說道:“很高興認識你啊。”

隻見那人隻是給韋濱握了握手,微微點了點頭,而後即刻把手又縮了回去。

李陽知道這人的性格比較內向,便走到韋濱的身邊說道:“這個是周一凡,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大,不過你別看他年紀雖然也不大,但是他的父親就是做古董收藏的老板,當然他也是子承父業,從小就研究這一套,尤其是在墓葬的方麵研究很是厲害,學術上兼職稱得上大師級的了。”

“墓葬研究?”韋濱一臉不解。

李陽靠近韋濱耳朵,悄悄的說道:“墓葬研究,你懂得……”

韋濱一愣,然後看著那周一凡,微微一笑:“原來如此,久聞周家探金手很是出名,不知這位小哥可有所耳聞啊?”

“你……你是怎麽知道探金手的?”隻見周一凡藏在黑衣下的身軀輕輕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偏柔的聲音。

“朋友你不用緊張,我也是聽我的一位長輩提起的,想必他應該與你們周家也關係頗深。而我也是一時好奇才問的,如果你不想的話可以不用告訴我。”韋濱說道。

“沒事,我隻是略微有些驚訝,其實,我就是周家探金手第三十六代傳人,我們周家的探金手幾乎已經失傳,隻有個別正統的周家子嗣習得,而我也不過隻是略知一二罷了。”那周一凡說道。

“哦,原來如此,幸會幸會。”韋濱說完,便指了指那旁邊的店鋪說道:“走,都到我店鋪裏去喝茶,這不,昨天晚上剛掛好牌子,不知道這名字怎樣。”

“呦,昨天就掛上牌子了,我可得好好看看。”李陽向著韋濱指的方向看了看:“風雅齋,真是好名字啊,從這名字上就看得出來韋濱兄弟是個頗具風雅的人。”

“哎,隻不過剛才我從你的店鋪走過的時候,我當時還不知道這店鋪是你的,可是有很多人在這店鋪門口指指點點,都說這店鋪開不得,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啊?”李陽問道。

韋濱聽了之後,笑了笑說道:“你可別提了前幾天,差點被這房子給嚇死。”

“怎麽?”李陽問道。

“這個,我們進去再說。”韋濱說完,便帶著他們進到了店鋪裏麵。

然後安排他們坐定了下來,韋濱便沏好一壺茶水,端了過來,陪他們喝著茶,把前幾天從這店鋪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他們說了一遍。

李陽聽了這個故事,不由得翹起大拇指。“我越來越佩服你了,當時從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時候我們賭錢,我就看出來你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果不其然,這樣的店你都敢接過來。”

韋濱笑了笑說道:“那還不是因為我窮麽,和你這樣的大土豪可是沒有辦法比,隻能搏命一試咯,沒想到就讓我撿了個大便宜呢。”

“哈哈哈,兄弟你真是好魄力啊,要是我的話,打死我也是不敢接這個店的。”那劉凱笑了笑說道:“我給你說個故事哈,那事情也是特別的離奇。”

“省省吧,你那些陳年舊事就不要拿出來賣弄了。”周一凡輕輕喝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

韋濱笑了笑,他感覺到這周一凡和他慢慢的混熟悉了之後,也變得不是那麽太內向了。而且剛才通過一陣暢聊,他也發現這周一凡的學識廣泛,不說則已,若是說起一些他感興趣的東西,便可震驚四座,所以韋濱還是很喜歡和周一凡這樣的人聊天的,至少漲了不少知識,而這些知識如果不是有這麽一個朋友的話,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

“哎哎哎,怎麽了,怎麽了,我給人家秦兄弟說還不行啊,人家可是愛聽著呢。”那劉凱一聽周一凡不讓他說,他可杠上了。

韋濱看這劉凱急的不行的樣子,覺得這劉凱雖然經常滿嘴跑火車,但是卻是一個直爽的人,這種人一般韋濱也很是喜歡,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第一不會感覺到寂寞,第二把你還不用很是藏著掖著,交流起來很是舒服,便笑了笑對劉凱說道:“你說說吧,感覺你走的路那麽多,一定經曆的事情也是很多,我最喜歡這南北的奇聞軼事了。”

那劉凱聽了,不由得一拍桌子:“你這可找對人了,哥哥這裏講的故事都是親身經曆的,可不瞎說,我要講的這個事啊,還得從當年我剛接觸南北跑貨的時候說起,那是十年前,時候我還是個剛上道的新路子,啥都不懂也沒有錢,不過當初就算是有錢的話,估計也不敢收貨賣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