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青年聽到台下的人的哄笑,卻也絲毫不當回事,隻是撓撓頭說道:“哎呀,我就是一個古玩店鋪的小服務生,不如各位古玩大佬,我隻是心中所想的說出來罷了,各位不要見笑。”
那汪洪之老爺子看見這小青年的樣子,也是笑了笑,然後說道:“真是抱歉,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早就成為一名外出闖**獨自一人的鑒寶師了,雖然當時還沒有現在的財富也沒有現在這麽出名,但是當時我就憑著自己獨到的眼光和明確的分析,從我生活的北方一路走到南方,這一路上雖然也碰到了許多的波折與險阻,但是我是憑自己一人之力贏得了這一路上南北所有古玩界的認可,所以我想今天第一個提問的就是像我當年那麽大的少年,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從一個少年的身上看到我當初的那種英姿颯爽。”
隻見那小青年聽了汪洪之老爺子的話,竟然愣愣的站在原地。
許久之後從嘴裏輕輕的吐出一口氣,然後慢慢的舉起雙手,抱拳在胸。深深的對著汪老爺子鞠了一躬道:“今天能遇到您,是我的幸運,今天您老給我說的這番話,真的是深深的打動了我,教導了我,讓我知道我現在應該要做的事。”
汪老爺子笑了笑說道:“不用謝我,要寫就回家寫你的爹媽,能生出你這麽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子,既然你知道我的意思,那麽就希望你從現在開始努力,你要知道你現在還是少年時期,從現在努力也並不是很晚,千萬不要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汪老爺子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台下頓時傳來了雷鳴一般的掌聲,而汪老爺子也是歎了一口氣,然後又指了指台下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道:“你介紹一下自己吧。”
隻見那男人身穿西裝顯得十分的筆挺而硬朗,一看就是一個成功的中年男士。
隻見那男士站了起來,然後用一個磁性而富有質感的聲音說道:“我叫微淵古董齋的老板,我姓陳。請問汪老爺子叫在下有什麽事呢?”
“沒事,沒事,你不用如此緊張,咱們現在就是參加一個大型聚會而已,既然你也是一個古董行的老板,想必你的眼光也是不用質疑的,畢竟在古玩古董這個行業之中,眼光永遠是最重要的,因為你的眼光好壞就會影響到你會有多大的財富,所以我隻是想讓你起來點評一下,這個金佛你覺得怎麽樣呢?”汪老爺子問道。
“這個金佛按它的動作和盤坐的姿勢來看的話,可以略微展現出來力量的美感,按照這一個佛像的形態來說的話比較像明朝晚期到清朝初期的作品,但是隻憑眼觀的話大概我也無法分清楚到底是什麽朝代的,所以我請求汪老爺子可以讓我近距離的觀看和把玩一下。”這穿著西裝的男士眉頭有些皺在一起,顯然分析得有些吃力。
“好,我不方便把寶貝遞到台下去,那就有請你上來親自看一看再確定一下。”汪洪之老爺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那人便慢慢的走上台去,然後輕輕的把那尊佛像放到了手心裏。
他仔細的掂量半天,然後緩緩抬起頭來,“依材質上看的話,果然是足金無疑,而且通過這金上麵的一層氧化鏽,應該正如同汪老爺子您之前所說的,正是明朝末期的金佛尊無疑。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但說無妨。今天我們是鑒寶而不是虛捧有什麽見解都可以說出來,大家一同了解一下。”汪洪之老爺子道。
“隻是總覺得這個佛像有一個地方怪怪的,但是我卻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麽地方讓我產生這種感覺。”那人說道。
汪洪之老爺子輕笑了兩聲,說道:“那如果讓你分析的話這個金質佛像大約市場價是多少呢?”
“這個,以我自己的心理估計來說的話,應該鑒於1000萬與1500萬之間,屬於是不可多得的絕世珍寶了。”那穿著西裝的男士說道。
隻聽到他說完了之後,台下的一個人高聲說道:“老陳,你說的太少了吧。”
“閉嘴,老胡,我在這裏品鑒呢,你瞎摻合個什麽!”那陳老板說道。
“沒事,沒事,你讓他說就行,反正這裏也沒有什麽外人,都是我們古玩界的,你讓他說說他的看法。”汪洪之老爺子道。
“好,那你說說你是怎麽想的吧,汪老爺子讓你發言了。”
隻見那人聽了,哈哈一笑,然後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很是大大咧咧的說道:“主要是啥呢,俺覺得是那個在香港的佛像成交價錢都是他娘的一個多億,這個佛像看起來他的做工比那個要好的不少,而且咱們就先不說做工的好不好,就這一個寶貝疙瘩,它的大小尺寸來說也比那個在香港拍賣的佛像要大個半個左右,所以我看的話這一個寶貝就算是不比香港的那一個貴,也應該掉不了太多的價,所以俺雖然不懂但是啊,俺知道就剛才老陳說的那個價格,他娘的是不可能買到這一個佛爺的。”
隻見那老胡頓了頓說道:“而且我再說個事兒,老徐,你可不許生我氣哈。”
那老徐也在台上看見這老胡,真是無奈的直搖頭,這老胡是在他旁邊開店的,平時的時候為人是大大咧咧,反正我和他相處起來就是不用耍心機的那種,所以一來二往他們兩個關係也就近了許多,他沒有想到這麽一個鑒寶大會上這平時大大咧咧的老胡居然還搶著發個言,這老胡什麽文憑他又不是不知道,大字都沒認識兩個。
便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吧,你說吧,我看看你個大老粗到底能說些什麽。”
隻聽到那老胡笑笑說道:“我雖然沒什麽文化,但是道理還都是懂的,而且都是店鋪裏的老板,老徐你是什麽實力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你家賣的貨哪裏有便宜的,而且這個可是你的鎮店之寶平時可是寶貝疙瘩一個,我去你店裏好幾次,你連給我看一眼都沒有舍得給我拿出來看,所以我說老陳你說的這個價格不合適,不合適。”
“哈哈哈……”那老徐聽完趙老胡說的話,便笑了笑道:“沒想到你跟老胡這大老粗,居然還是挺會分析的嘞,這麽說吧,這個是我當初在洛陽的時候撿漏給撿到的,當時這尊佛像的貨那可是洛陽一家人,蓋房子的時候挖掘機挖下去的時候,發現的這尊佛像,不過當時因為這佛像的年代比較久遠,所以這金佛的外麵,是黑色的金鏽,所以這一家人並沒有當做什麽好東西,便賣給了收破爛的。”
“哎,老徐呀,我天天在你那店裏也給你提這寶貝,你也沒給我講過還有這麽一個事情啊,那要是給了收破爛兒的,估計你這東西早就被放到回收站裏麵給你煉了吧?”那老胡說道。
“這不,就是無巧不成書嘛,如果真的被那撿破爛給拿走回收了,那這東西可就無法流傳於世了,不過幸好的是正巧有一個下鄉收古董的人,他看到這收破爛的車上有這麽一個玩意兒,感覺也倒是年代挺久遠的便拿著幾百塊錢給留了下來,誰知道他出了城之後讓真正明眼的人一看便立馬花了大價錢收了他的。”那老徐慢慢的敘述道。
“哈哈哈,你說的那明眼人就是你吧老徐,原來是坑的人家收破爛兒的,自己還一直當寶貝供著不給我看。”老胡大笑說道。
“老胡,你能不能不插話,哪涼快去哪玩去,我要是那明眼人,那我不得賺大了啊,可惜那明眼人就是我的因為生意上的朋友,他一看就知道這黑乎乎的佛像應該是金的,知道古玩這一行的人都知道,黃金屬於是惰性金屬,平時的話一般是不會生鏽的,如果生鏽的話就說明了年代必須要久遠到一定的程度,而當時挖掘出來的時候,這個金佛上麵,可是滿滿的都是金鏽。那個朋友當初可是兩千多萬賣給我的,現在已經時隔這麽些年了,這個寶貝的價值早已經漲得不可估量,所以陳老板說句得罪人的話,你這眼光也忒差了點,你要是有這寶貝賣一千五百萬,那還不得虧死你啊。”
那老陳知道是自己看花了眼,便說道:“行,行,行,這次我認栽了還不行嗎?本來我就是一個研究字畫的,對這佛像古董什麽的可是一竅不通啊,算了算了,回去我還是得多看看這方麵的書,研究研究這佛像什麽的,幹這方麵的可比我那字畫強的多了。”
汪洪之老爺子看著這幾個人的小小辯論已經告終,便幹咳了幾聲,笑著說道:“聽你們說完,我也了解了個大概了,隻是徐老板,你作為這佛像的買主,買這佛像的時候,有沒有就發現這佛像的眼神有些淩厲?”
“這個……我剛開始買的時候,到是也看出來了,隻不過,我覺得既然是這樣設計的,應該就有其設計的初衷吧,不過我的確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麽。”徐老板說完,他不由得感歎沒想到剛才看著汪洪之老爺子隻是隨手的摸了摸看了幾眼,卻發現了自己買來之後半年多才發現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