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這汪洪之老爺子年輕時候的那些事跡並不是浪得虛名,而是實實在在有這麽一個實力。
隻見汪洪之老爺子,盯著徐老板許久之後,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其實這尊佛像在拿上來的時候,我第一眼就是看的它的眼神,其實鑒定所有的佛像或者雕刻的人物像的時候,首要的就是看他的眼神,因為眼睛是人心靈的窗戶,這個用在雕像上的時候也是一樣,因為雕像不也是人的一種體現形式嗎?而且越是名匠打造的雕像,它的目光越有力量!所以這個金佛剛剛拿上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十分別扭,看這眼神與這佛像的坐姿有些不太相符。這個坐姿顯得十分的平和而優雅,為什麽會有如此淩厲的目光呢,而且還有一點,就是你把它仔細的放在手裏,確定一定重量的話,你會有所發現,這個佛頭的大小與佛身相差不大,但是其重力卻有著天壤之別。”
而徐老板看了看自己的金佛,右手慢慢的撫著左手的大拇指上戴的那滿綠的翡翠扳指,也許心裏有些開始慌了,他眼睛微眯成了一條縫,緩緩道:“那汪老爺子,照你這麽來說的話,那麽又能說明些什麽呢?”
“說明得了什麽?隻能說明你這種人金佛其實是個贗品。”汪洪之老爺子淡淡的說道。
“什……什麽,不可能!”徐老板忽然整個人猛的一哆嗦,後退了一步,雖然他早有心裏準備,但還是對這個結果十分的驚訝。
隻聽台下的所有的人,都一陣嘩然。
“這汪老爺子不會是年紀大了眼也有些花了吧,這徐老板的金佛可是那店鋪的鎮店之寶,如果是說他店鋪裏的別的東西還信,可是如果說這金佛是假的,那打死我也是不會相信的。”台下的人竊竊私語的說道。
“可是,汪洪之老爺子可從從來來沒有過看走眼過呢,而且在這麽大型的盛會上,他怎麽可能亂說呢,這不是自毀名號呢,所以說不定他是有他的依據的。”
隻見徐老板突然反應過來道:“既然汪老爺子說我這個是贗品,那麽不知道汪老爺子你有什麽根據,如果就空口無憑的去說,那麽我是相信您的,可是也不能服眾。”
汪洪之老爺子微微一笑,似乎知道他要這麽問,便說道:“我既然這麽說了,那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你且聽我慢慢說來,你這金佛雖然材質上沒有任何的質疑,這的確是純金的無疑,但是除了我剛才說的那個姿態與表情不對之外,你仔細看看他的脖子旁邊是不是有一個輕微的痕跡。”
那徐老板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個金佛然後發現金佛的脖子中間的的確確是有一點痕跡,但是那痕跡被改造成了那金佛脖子上戴的一串念珠,所以那個輕微的痕跡就連他這一個收藏經過多年的主人都從察覺,現在被汪洪之老爺子卻是一語中的。
那徐老板雖然無奈,但是那事實如此,他便點了點頭。隻見他額頭上已經微微見汗,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似乎也感覺到了這情況有些不妙。
“我想你雖然是這尊金佛,被你朋友坑了,但是你的眼力還是不可否認的,我言過於此,你便應該知道你的金佛究竟是哪地方的問題了,所以我也不便多說些什麽。”汪洪之老爺子道。
“可是我……還是不肯相信。”那徐老板已經難受的說不出話了。
“若你是真的不信,可以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砸開看一看,若是我汪某說的話是錯的,那我便賠給你這金佛十倍以上的價錢,若是假的想必徐老板每次看見這金佛,必然會想到自己被騙的經曆心情不佳,所以留著它並不是好事,你看怎樣?”汪洪之老爺子說道。
這麽聽了之後,台下的人皆是拍手叫好。汪老爺子的話說的這麽明白,就不可能坑他,而且如果是真貨的話,依照著汪老爺子剛才所述會以十倍的金錢賠給他,這汪老爺子的家產別說十倍就是說一百倍的賠給他,相信現在所在的各位也不會質疑他所說的話。畢竟現在王老爺子的家產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賠給他十倍金佛的價錢,其實也算不得是個九牛一毛。
那徐老板雖然有些猶豫,但是聽著汪老爺子所說的話也是十分的有道理,並且就算這個是真的明代金佛,就算是放個十年它的價錢也不可能翻上十倍,而且這汪老爺子雖然說砸開之後可以辨別真偽,如果砸開的話,且不說這金佛是真的,就算是假的那汪老爺子也有可能說不出來到底假在哪裏,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坑這汪老爺子一筆巨款。
想到了這裏,那徐掌櫃終於按耐不住那筆巨款給自己帶來的**,終於咬了咬牙對著汪老爺子說道,“那好吧,一切聽從汪老爺子的辦法,就算拿著這東西給各位上一堂課了。”
徐掌櫃說完之後,台下頓時所有人都一陣掌聲,而徐掌櫃也笑了笑,早已心裏暗暗的想著怎麽了撈一筆錢。
那汪老爺子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怎麽辦吧,拿錘子和鉗子過來。”
在看台下一位穿著禮服的小姐還不走了過來,她那潔白的玉手上麵端著一個托盤,那托盤上麵蒙著紅紅的絹布,她美目流轉對著汪老爺子微微點了點頭,給我老爺子打開絹布拿出裏麵陳列的大小工具。
然後把那厚厚的眼鏡戴上,先是恭恭敬敬的對著那金佛微微一拜,口裏念道:“去偽存真,諸天神魔勿怪。”
然後把那佛尊放到桌子上,拿出工具錢,慢慢的擰住佛頭,然後使勁的往兩邊一掰,令人驚訝的是本來以為這佛頭應該很難才能從佛身上給拆解下來,卻沒想到這王老爺子手上幾乎沒怎麽用力,隻是輕輕的一拉直接聽著佛頭哢嘣一聲,便被汪老爺子掰了下來。
這一下也把徐掌櫃給嚇壞了,“這……這是怎麽回事?”
“嗬嗬嗬,一般的金子都是有延展性的,如果是直接澆築上的金佛,可能,那麽輕輕的一下便被掰開嗎?”汪老爺子說道。
“你……你……”那徐掌櫃已經臉上憋得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麽話,隻是用手指著汪老爺子。
台下的人看到徐掌櫃這個態度,便議論紛紛的說道:“我看現在徐掌櫃已經氣急敗壞了。”
“可不是嗎,你看他那臉都已經變成了鐵青色。”
“要是別人還好說,他這是不要命了嗎,他指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汪老爺子啊,看來人急了,真是沒有理智。”
就在台下議論紛紛之時,忽然在萬古樓的眾人之中,一個明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得對萬古樓首席鑒定師無禮。徐家匯大你的膽子了。”
那徐掌櫃眼望過去,隻見剛才那熟悉的聲音,便是自己家的夫人所說出的。隻不過自己家的夫人因為一時緊張,所以語氣都有些變化了。
而徐掌櫃說是徐掌櫃,其實真正的掌櫃便應該是這一個正在高聲指責他的夫人,因為他開店的錢大部分都是他的老婆給他的,所以徐掌櫃從剛剛起步到現在就是一個非常怕老婆的人,而現在聽到自己的老婆都在指責自己,對汪老爺子的不敬,看來真的是自己有些做錯了,便轉過身去彎著腰對著汪老爺子鞠了一躬說道:“對……真對不起,在古玩界之中,您是我最值得尊重的人,隻不過剛才看到自己的寶貝出了問題,心裏太過於難受,所以說才做出那麽不好的動作,請汪老爺子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這個小輩吧。”
隻見汪老爺子還是麵帶著微笑,始終都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隻是笑著說道:“沒事的,沒事的,徐老板的心情我也感同身受,畢竟在古玩界哪個人沒被喂藥啊,我當年也是被人坑的多了,才慢慢的學會了鑒定古董的一點小小的心得而已,不過徐老板能有如此氣魄,當著眾人的麵便追求事實去偽存真,我也自愧不如。”
徐老板拱了拱手,對著汪老爺子說道:“我被這贗品已經蒙混了好多年,若不是今天老爺子能夠指出說不定還要得多久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到時候半輩子剩下來個東西,弄半天還是個家夥那豈不是貽笑大方啊,所以說理應感謝您老才對,唉,我就算是拋磚引玉了,希望接下來的藏品可以驚豔到我們。”
徐老板說了之後,便往台下一看,他現在的心理如同五味雜陳一般,既帶著點悲傷與難過,又覺得還是羞辱還幸災樂禍的看著其他的人,反正這裏來的人都要參加這一個活動,所以說還不知道能發現多少的贗品呢。
“接下來我也不一一的去念名字了,既然徐老板已經起了個帶頭作用,那麽下一個誰來參加這個寶物鑒賞活動?”汪老爺子道。
然後他看了看台下的所有人都在暗自的竊竊私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並沒有想主動上台來鑒賞的。
就在此時,忽然從萬古樓的第二層的觀看台上想起了一個富有磁性的男士聲音。
“咳咳,這次是萬古樓搞的一個特別盛大的活動,是這樣的,隻要是來參加忘了這個活動的朋友們皆會獲得一些精美的小禮品,而最終的古玩之王這會贏得萬古樓此次活動的獎金一千萬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