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韋濱抬起頭來一看,原來在二樓說話的並不是別人,而是這萬古樓的老板,而之前他與這老板是見過麵的,隻見他在二樓看著在場的人們,嘴角掛著微笑。
“一千萬人民幣,這麽多的錢?我開這麽一個古玩店,還沒有一千萬。”隻見台下的一個人驚訝非常。
“是啊,是啊,有的人的身價還不值一千萬呢。”
“這一千萬人民幣都都能買一個非常不錯的寶貝了,隻是展示一下,就可以得到這一筆錢。”
“那擁有那寶貝的人豈不是賺翻了,自己本來就擁有一個比所有人都好的寶貝,而且還是有額外的一千萬的獎勵。”
“那還不如過去展示展示,看著他們的貨色也不過如此,若要是真的咱們的古董真入了汪老爺子的眼,那豈不是要賺翻了。”
“唉,哪裏想到會有如此多的獎勵,我都沒有把我店裏最好的東西拿出來呢。”
“是啊,是啊,一般自己搜羅了半輩子才得到的最寶貴的古董,誰敢拿出來呀,路上要沒有保鏢和押運,如果真拿了出來丟了這個事該算在誰的頭上,所以說我也沒有把最好的東西拿出來,要不然絕對有機會把這一千萬拿在手裏。”
隻見台下的人都沸騰了,剛才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肯上台上去展示自己家裏的寶貝,而現在聽說了獎勵額度居然這麽高,便一個個躍躍欲試想要上台上去。
不過這也實屬正常,因為剛開始的時候萬古樓隻是說獎勵豐厚,可是並沒有告訴各大老板實際上的獎勵情況,所以說現在一聽說獎勵這麽厲害,便都開始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了。
“老板,我問一下,我這次就拿了一件店裏的小商品,而我真正寶貴的古董都放在那保險櫃裏忘了拿來了,能不能我現在過去取一下再進來呐?”一個拿著扇子的文士一般的男士,對著二樓的萬古樓的老板說道。
萬古樓老板在樓上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當時發邀請函的時候已經通知你們要把自己店上最寶貴的東西拿來參加競選,既然你沒有按照規定拿來,放你出去倒是可以,隻是這次競選是一旦出去就不會再放進來了,這樣,一是避免人員流動太過於繁雜,不利於我們保護各位老板手裏的珍寶,二是為了競爭的公平性,防止一些北京錢衝昏了頭腦的老板去找朋友借來寶貝參加競選,所以現在雖然是可以出去,但是一旦出去了,我們便不放你進來了。”
那男人聽了之後便不再說什麽,有些後悔的低下頭去,不再言語了。
而就在此時一個反應迅速的老板,直接衝上了台去。
“嘿嘿嘿,既然大家都謙虛,那我就給大家做個代表吧。”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說道。
“哎呦,老邢啊,你反應速度夠快的啊。”一個人諷刺地說。
“沒有辦法,機會轉瞬即逝,一旦有機會還不把握好的,那不是傻逼麽。”那男人說完:“而且我對我的這個寶貝可是非常有信心的,這次的一千萬你們都給我搶不走了。”
那邢老板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來一個用布包裹著的東西。隻見那的東西的形狀似乎像個盤子一般。
隻見那老刑手忙腳亂的把那東西從布裏拿了出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黑青色的東西,那東西拿出來之後,說的人才看的出來,那原來是一個青麵獠牙的怪物臉。
“看這樣子應該是青銅人麵吧?”那汪洪之老爺子感興趣的看了一眼,“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弄到的這東西。”
“還能從哪裏弄啊,我也不瞞汪爺,這東西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
“祖上傳的,這可厲害了,那你祖上的人可是有從事祭師國師這類職業的?”
“我記得很多年前曾聽爺爺輩的人提起過,說我們這一脈是大祭司一支的後人,所以說這個可能與之前的國祭有關。”老邢道。
“這青銅人麵其實並不適用於國祭的,因為人麵不是給上天祈求保佑平安,而是祭奠祖先所使用的鬼麵,所以說與封禪沒有任何關係,隻是用於祭祀祖先或者祭拜瘟神而用的。”那汪老爺子說道:“所以你這個雖然有些收藏價值,但是要是比喻成國祭的禮用品,卻是有些不妥。畢竟他們的價值還是不一樣的。”
那老邢聽了之後,也不在說些什麽,抱起自己的寶貝便悻悻的回到了人群之中。
而這時從人群之中又上來幾個人,他們的手中皆是抱著各種樣式的奇珍異寶,卻都是被汪老爺子的金眼獨斷給一一送了回去。
現在已經有將近十多個老板拿的寶貝,過完目了,卻始終沒聽到汪老爺子所讚賞一句,看來這些東西就是凡夫俗品,入不得汪老爺子的眼。
而汪老爺子雖然已經鑒賞了很多東西,顯然有些疲憊,但是也不知道這萬古樓到底給了汪老爺子什麽好處,竟然讓他如此賣命,到現在依然一絲不苟的鑒賞著寶貝,絲毫沒有懈怠之意。
很多人都對這汪爺子這麽敬業的精神感到肅然起敬,也知道了汪老爺子為什麽可以在古玩界裏混的這麽名聲鵲起了。
看來隻有一個人認認真真踏踏實實的去完成自己手裏的工作,才能一點一滴的積累成別人眼中的專家。
那些對汪老爺子說完起勁的人派了一個代表給汪老爺子送去了椅子,但是那些被鑒定過的老板都拿著自己的古董,顯然是不太買汪老爺子的帳,畢竟自己的古董就如同自己家的孩子一般,自己可以隨便說他的不好,但是別人不可以說半句壞話。
而現在已經被鑒定過的寶貝超過一大半,隻有少數人的手裏還拿著沒有被鑒定過的寶貝,而這時候那顧老板笑了笑,大步流星地走上台去對著汪老爺子先拱了拱手笑著道:“汪爺可最近好些日子沒見了,不知道現在過得可好?”
那汪洪之老爺子正在等著下一個古玩珍品上來呢,卻沒想到來了一個肥胖子,而那肥胖子的身影看上去略微有些熟悉,而自己也仔細定睛一看,便笑著說道:“哎呀,我當是誰來著,原來是顧老弟呀,原來你也在場啊,那我可真是當顧老弟看笑話了啊。”
“哪裏,哪裏,汪爺在台上大顯身手我在台下看得那是十分拜服。”顧老板說道。
“哪有哪有,我這老眼昏花的都不行了,才看了這幾眼,便已經累的快要不行了。”汪洪之老爺子道。
“汪爺你走南闖北的身體自然是不用說,比我們這些天天坐在自己店上的等死鬼要好的多。”顧通說道。
那汪洪之老爺子聽到顧通這樣誇自己,便哈哈大笑起來,顯然他們兩個的關係還是很好的。
“顧老弟,在這上麵我就不給你閑聊了。”汪老爺子也覺得這樣有些不好,便說道。
“好的,那我就把我的東西拿出來讓汪爺幫我看看。”顧老板說道。
然後一邊把一個一尺見方的黑檀木盒子放在汪老爺子麵前的桌子上,一邊轉過頭去,目光冰冷的看著韋濱,顯然是對韋濱**裸的挑釁。
而後轉過身,對著汪老爺子笑了笑說道:“我看了半天,他們的東西真的是入不了眼,我看現在還有零星半點的人都沒有把自己的東西拿上來,所以他們手上有寶物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畢竟壓軸的才是好的,一會兒啊汪老爺子可要好好的看一看,別有拿來東西,不敢拿出來讓大家看一看的,不知道是怕自己的寶貝太好,讓人搶了去,還是看了這麽多人的東西,覺得自己手裏的那一兩件垃圾不拿出來也罷,你說是吧?”
“那不行,這既然人家來了,就是給萬古樓的麵子,所以不管是好的壞的,真的假的,皆有參與活動的權利,所以我們不會因為品相不好的問題,便不讓他們參加的,所以該上來品鑒的寶貝一個少不了。”汪老爺子還不知道那顧老板就是故意這樣說的,為的就是讓韋濱他們沒有任何推辭的理由,要不就拿著自己的垃圾古玩上來做品鑒,讓台下的那些懂行的老板們看笑話,要不就得罪萬古樓這個大型的拍賣行,增加事業上的絆腳石。
而且顧通早就算的出來,如果這兩種選擇的話,那麽剛剛開業的韋濱勢必會為了不得罪萬古樓,就必須自己上來丟人。
而這雖然少了一個萬古樓這種大助力幫著自己打壓韋濱但卻也是顧通希望看到的,因為如果上來丟臉的話,也一樣會影響以後韋濱生意的成交幾率。
因為在古玩界這一行裏麵,除了人脈之外,還有名氣,而韋濱和唐筱詩剛剛成立的這個風雅齋論人脈是沒有什麽人脈的,而且原來唐筱詩手中所認識的那些人們也隨著她離開通寶古玩之後所喪失了,而且又得罪了陳進財這位公子哥,所以慘遭打壓。現在風雅齋,這是靠著剛開始開業的免費送晚清瓷器而略出了一些小名,所以經過了這場品鑒大會之後,如果說風雅齋再被人笑話,勢必也會增加一些壞名,所以如果沒有了好名氣的支撐的話,那風雅齋的日後將舉步維艱,無法在古玩街立足,隻能虧損倒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