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凡點了點頭:“若是以你所說,倒也不是不可,隻是我們還當以小心為妙,畢竟這裏的情況我們都還不了解,我看這山神廟裏也有可能有什麽蹊蹺,秦兄可有興趣和我進去一探究竟?”
“哈哈,看來一凡兄弟,你的好奇心還真不是一般的重啊,我來這裏的目的不就是跟著你一起去冒險的麽,所以說還有什麽不敢呢,而且我剛才就是想進去看上一看,隻是先發現了這牆壁上的字,覺得很是奇怪,所以才讓你過來看上一眼的。”韋濱笑了笑說道。
“我這個好奇心,是一輩子都改不了的。”周一凡也輕笑著,用力推了推門,卻發現這門著實非常結實推了幾下,居然沒有推動,隻是在門上的灰塵都飛揚了起來,在陽光的照耀下更為明顯。
韋濱走了過來,對著周一凡笑了笑說道:“這樣的事情,不用勞煩,周兄出手了,周兄先躲開一點,看我的吧。”
那周一凡覺得他的力量從小就受過專業的鍛煉,既然他推不開的話,那麽韋濱也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推開,就在周一凡想看韋濱笑話的時候,卻發現韋濱隻是把手貼在的朱紅色的大門上,然後從腳下輕輕的用力一提,整個大門砰的一聲便被打開了,木屑碎了一地,不過也許是因為這門本來舊年代有些久遠,所以說木質已經變得十分散亂,所以被韋濱怎麽稍加用力就把這門直接給推倒了……
“厲害,這單手破門考驗的是力從地起的爆發力,看來你是受過專業的發力訓練啊?”周一凡驚歎道。
韋濱微微點了點頭,“從小師父親對於我的這項體能訓練就比較嚴格。所以說我從小就掌握了一些發力的技巧,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並不用這麽大驚小怪的。”
周一凡忽然愣愣的看著韋濱,韋濱被他這樣盯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幹嘛你一個大男人家盯著我看什麽?”
“我隻是有一句話要給你說。”周一凡道:“你這般人才不加入土夫子,真的是有些遺憾。”
“哈哈哈哈哈哈……”韋濱聽了爽快的笑了一下說道:“現在我沒有加入並不代表我以後不會加入呀,說不定以後某一天,我還會跟你搶地盤呢。”
周一凡聽了,知道這是韋濱說的一句玩笑話便笑了笑說道:“到時候我可不一定是秦兄的對手。”
他們開了個玩笑,便感覺到現在的氣氛並不是那麽的緊張與詭異了,韋濱用手拍打了一下麵前那些飄舞的塵土,走了進去,而周一凡也跟著走進那山神廟之中。
韋濱聞到了一股非常潮濕而腐朽的氣息,那氣息之中還夾帶著一些騷臭味,韋濱感覺到那味道有些嗆鼻子,便咳嗽了兩下,才睜開眼睛環顧了一下這山神廟的四周。
卻看到整個山神廟中有些破敗不堪,周圍全部密密麻麻的布滿了蜘蛛網,而那蜘蛛網上麵還附帶著一層白色的毛毛,看來別說這山神廟裏麵的東西了,就連這莫名的蜘蛛網都已經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了。
而那蜘蛛網盤結在一起,已經看不清前麵到底有些什麽,韋濱害怕上麵有些毒蜘蛛之類的東西,便撿起地上一個剛才碎裂的木屑,然後用那木屑把那纏繞的蜘蛛絲都弄了下來,才看清原來前麵是一個暗紅色的帷帳,那暗紅色的帷帳上麵也布滿了厚厚的塵土。
而那帷帳的裏麵放著一尊麵目十分猙獰的神位,隻見那神位的塑像張牙舞爪的,而且麵目表情十分的駭人,隻見著神位的臉上居然長著四個對眼睛,整個人顯得青麵獠牙的樣子。
“這……這裏侍奉的竟然不是山神!”
那周一凡忽然反應了過來。
“不是山神,那是什麽?”韋濱問道。
“這個,這個是九幽冥王,你看這臉上生著四個瞳目,麵色十分鐵青,這是九幽之下才有的神邸。”周一凡說道。
“不,不可能啊。”韋濱說道:“那如果按照你這麽說來,這九幽冥王多半是地府之中的惡鬼,而並非什麽天上的神仙,既然這樣的話,那麽這廟宇難道是修建了給鬼用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裏的風氣如此古怪,按理說,如果按照上麵所描述的那樣就算是這裏啊被放出了十惡不赦的惡魔,那麽也應該是要舉行一個大型的祭壇來鎮壓它才對,怎麽可能是建設這等邪煞的塑像呢?”周一凡說道。
韋濱感覺與那神位對視了一下,便感覺有些頭昏腦脹,整個人的感覺都有些怪異。
“一凡兄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我看了這個塑像之後就感覺現在大腦裏亂糟糟的,而且還有些耳鳴。”韋濱說道。
而周一凡此時轉過頭來看向韋濱的時候,就發現韋濱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顯得麵色發白,有些沒有血色。
“不好,我想你現在的症狀一定與這塑像有關。”周一凡仔細的看著這塑像,這韋濱身體也算硬朗,怎麽會忽然之間就身體如此不舒服,可是忽然之間,他發現不光韋濱有了一些不適的反應,就連他自己也忽然感覺到胃裏翻騰了幾下,竟然差點要吐了出來。
當他在看到那塑像的眼睛的時候,發現那塑像的眼睛迷迷糊糊之間有了變化,已經不是四個了,而是分裂成了六個,他繼續盯著塑像看著,忽然在恍惚的一瞬之間那塑像的眼睛居然又分裂成了八個。
他忽然恍然大悟,搖了搖頭,不在盯著去看那塑像,而是等到腦袋清醒了,然後再瞟了一眼那塑像之上,卻發現在塑像還是四隻眼睛,並沒有任何改變。
周一凡終於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然後對著韋濱說道:“你不要再盯著這個塑像的眼睛看了,這個塑像有的四個眼睛本來就是具有迷惑性的,因為人的眼睛如果與正常的兩目對視的話,便會集中在一個點上,這樣是正常的目光,不會感覺到有什麽不對,但是一旦那麵目上的眼睛增加到四個之時,如果你還盯著那麵孔觀看,這樣你的眼睛就會無法找到集中點,從而在他的麵目的兩對眼睛之間一直遊離。”
“可是,視覺這樣遊離,和我現在的不適反應有什麽關係?”韋濱問道。
“韋濱兄弟,我這樣跟你說吧,這種遊離狀態就像是我們坐在公交車上,一直望向窗外的行道樹是一個道理,那行道樹一顆一顆的往後移動著,你的眼睛就會處於遊離狀態,這樣下去之後,你的大腦都會有一種正常的眩暈感,就如同是你轉圈之後的那種感覺一樣。”周一凡解釋完然後皺了皺眉頭說道:“可是眩暈感怎麽會來得如此強烈,按照平時來說,這一點小小的眩暈對於我不算什麽的。”
韋濱想了想說道:
“你如果這樣說的話,那我心裏邊就明悟了,這個我想是可以用科學去解釋的,就應該是這裏的環境因素吧,剛才我們低著頭研究了好一會兒那文字,本來大腦就有點處於缺氧狀態,而我們進了房間之後,這房間裏的空氣質量並不算好,有一種非常刺鼻的味道,讓我懷疑這種味道對人體是有危害的。”
周一凡點了點頭,而韋濱則繼續分析道說:
“所以說這房間裏麵的有害氣體會使我們雖然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但是空氣中的含氧氣量確實很少,所以說就會在我們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讓我們進入缺氧的狀態,而這時候我們看到那鬼神塑像,心裏都有一絲的緊張感,就是這種緊張感就加重了大腦的缺氧係數,而且潛移默化的給我們了一種心理暗示,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我們的眩暈感有所加重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周一凡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衣服裏麵,拿出來一個淡黃色的紙片,然後摩擦了一下,忽然從裏麵出來了一股充滿暖意的火焰。
“這是?”
“這是火折子。”周一凡說道:“一般我們在外麵生火的話都會用到這個。”
“哈哈哈,這不就相當於野外求生的煙火棒嗎?”韋濱笑了幾聲,卻忽然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的腦海中想到了蘇雅拿著煙火棒,在那蚰蜒洞裏的舍身相救。
“秦,秦兄弟……你怎麽了?”周一凡感覺韋濱的表情有些不太對,便問道。
“沒,沒事,我隻是想到了一個老朋友。”韋濱撓了撓頭,然後便岔開話題的說道:“那你現在連這個火折子的是要幹什麽用呢,你不會一把火把這廟宇給燒了吧,怎麽說它可也是一個比較久遠的遺跡啊。”
“當然不是,我用的火折子看一看這裏麵是不是有一些有害氣體,還有就是可以檢測到含氧量還剩多少。”周一凡說道。
“原來如此。”韋濱看著那火折子本來淡黃色的暖火,慢慢的變成了青色,然後化成了一股青煙,“這火熄滅了?”
“這說明這裏麵的的確確有一些有害氣體,而且空氣中的含氧量也十分的低,所以我們得趕緊出去緩緩了,我想如果我們在這裏麵的話很有可能變成有害氣體給毒害了。”周一凡一邊說著,一邊又把那火折子弄出一絲火焰,想再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