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兩個人一起上了樓,而那個叫做阿宏的中年男人則並沒有進屋,轉身向著對麵的那棟別墅走去。

“他不會跟咱們住在一起的。”唐筱詩如此解釋道。

韋濱點了點頭,這裏內部的環境倒是很好,看來唐筱詩對這裏也是下了大工夫的,隨後他關上前門,轉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唐筱詩則溫順的幫他脫下身上的大衣,放到一旁的衣架上,看到他微微閉著眼睛,隨後走到他的身後,伸出一雙幹淨的玉手幫他按摩著太陽穴。

“是不是坐飛機比較久,有些累了,不然的話先休息一晚吧?”她有些心疼的詢問道,“這裏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宋昌會幫忙抹掉咱們沿途來這裏的路線,另外咱們的行蹤我相信目前來說,應該還沒有人能夠發現。”

不得不說,唐筱詩的按摩手法是真的很舒服。

似乎看出來他的想法,唐筱詩一邊輕輕按著,一邊說著,“我家有關於按摩、針灸和疏通筋絡的書,雖然我沒有什麽習武的天分,但是小時候家裏長輩偶爾會受傷,所有我多多少少也懂得一些。”

韋濱露出一個笑容,其實他倒不是因為旅途勞頓,而是說準備要離開一兩個月,然後兩個女孩頓時眼淚汪汪,他是從早上一直安撫到了下午,才在林詩靈的幫助下脫身而出。

俗話說的好,最難消受美人恩,這一天耗費的精神簡直要比連續數場生死相搏還要累的多。

不過好在經過這兩個月的修養,他身上的外傷已經完全好了,甚至連疤痕都不複存在,之前因為墜崖傷及的髒腑,在這兩個月的溫養之下也恢複的七七八八,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選在了這個時候來到沈陽。

韋濱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感覺原先的疲憊也消去了不少,他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兩個月未見的兩人此時正是情誼正濃的的時候,唐筱詩臉上也帶上了些許嬌羞之色。

韋濱慢慢的靠了過去,體會著這一刻的溫存,好多人都說嘴唇薄的女人心性也會比較涼薄,但是韋濱能夠感覺得到唐筱詩對自己的情深義重,看來所謂的相術倒也不盡然。

而在另外一邊……

一輛某旅行社的長途客車也在這個時候緩緩駛進了沈陽這座城市,與其他旅行團不同,這輛車內顯得十分安靜甚至是寂靜,完全沒有長途旅行的抱怨和嬉鬧。如果定睛看去,就會發現此時這輛車內坐著的四十多個人包括帶著帽子的導遊以及司機,全部都是有著一身爆炸性肌肉的男人。

隨後車子停在一棟酒店門口,車內的人全部魚貫而出,向著四麵八方散去。

這些人之後會化整為零,散落在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以旅行者的名義為眾人不斷收集各類情報和進行支援工作。

此時的宋昌站在一麵布滿各種顯示屏幕的牆壁前麵,上麵顯示著大部分街道攝像頭的錄製下的視頻,他轉身朝著坐在不遠處的一個身材強壯的亞裔男人問道,“其餘的地方還有多久能夠完全入侵?”

“還需要七天左右,才能夠完全接管,現在隻能看到前一天所錄製的內容。”那個男人如此說道,如果韋濱現在在這裏的話,或許會對他有相當深刻的印象,這個男人就是之前在展覽館的監控室內被打暈的李。

不過現在他已經重新獲得了一個合法的身份,並且在替宋昌所在的組織服務著。

宋昌點了點頭,隨後聯係上了身在舊金山的柳隨風,“老板,空降兵準備得怎麽樣了?”

“已經沒有問題了,估計會在三天以後到達,等等我把具體地點發給你,不過那群老頭子是真黑啊,估計再這麽來兩次,老大就可以直接宣布破產了,哈哈哈。”柳隨風在那邊如此說著,看來能夠做成這件事也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宋昌也笑了起來,“沒事,他現在可是各家勢力的香餑餑,人家都排著隊等著給他送錢呢。”

“說起來之前關於那個殺手組織的事情,到現在國外這邊有頭緒了嗎?”宋昌如此問道。

韋濱當初逆轉功法,憑著一己之力滅掉了原來整個殺手組織,但是自從他們了解到可能還有餘孽存在就一直在努力追查,不過到現在似乎還沒有任何風聲。

今天聽到他這麽說,柳隨風無奈的搖了搖頭,“時隔八年,對方應該早就和原來的組織斬斷了聯係,或者隱匿起來了,我派人去過之前那個組織的遺址,的確有被人刻意清理過的痕跡存在,至於是不是這波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麽一說倒也是這樣的,哈哈哈。”兩個人似乎都想到了他那天窘迫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

隨後柳隨風繼續說著,“不過這次沈陽之行,對方可能會露出馬腳,這方麵你要多加注意。其實我對上一次在龍城發生的事一直很懷疑,但是對方是境外殺手組織,如果要冒充柳家人話,也是很困難的。”

柳隨風如此如此說著,但是多年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似乎並不如表麵上看上去那麽簡單。

隨後宋昌站起身來走到一邊沒什麽人注意的角落,“對了,關於老板娘的身體,還是沒有什麽起色嗎?”

關於穆寒江的病情宋昌還是了解一些的,但是在國內的確沒有任何辦法,所以之後他偷偷勸過柳隨風,要不然去紐約試試。

對麵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還是沒有什麽轉機,上周已經請到了在國際上依然領先的研究人員,檢查了以後,還是沒有辦法。”

宋昌歎了口氣,柳隨風今年三十五歲,而老板娘穆寒江也已經三十歲了,兩人在之前就一直很想要個孩子,但是卻一直沒有。他知道穆寒江這種症狀是先天性的,雖然性命無憂,但是可能今生都沒辦法懷上孩子了,不得不說這件事對兩人都是一個打擊。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兩個人其實也沒什麽不好,再說我倆的身份都這麽敏感,沒必要再加上一個孩子來擔驚受怕。”柳隨風岔開話題,如此說道,但是能感覺到這份語氣中的勉強,“你一會記得聯係下老大,然後你們繼續完善一下行動計劃,今天我就不參與了,忙了這麽多天,我要睡個天昏地暗。”

韋濱伸手將她淩亂的青絲撩到耳後,無不擔憂的問道,“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唐筱詩慢慢的睜開眸子,一邊說著“我想我家族中也遲早會知道這件事,我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至少我想在有生之年為你生個孩子。”

韋濱在心中歎了口氣,他忽然想到那天身受重傷時所做的那個夢,還有夢中幾個女孩的樣子,“難道這會是未來的樣子嗎?”他如此想著。

幾家歡喜幾家愁。

第二天,韋濱和宋昌商量完接下來的行動方案之後便掛斷了電話,隨後便聽到了臥室外傳來了唐筱詩的聲音。

韋濱走出房間,卻看到她已經做好了早餐,兩塊三明治,一塊牛排和一些煎蛋以及一杯熱牛奶和水果沙拉。

為什麽說一些呢,主要是韋濱的飯量比較大,而且預計今天都會很忙所有唐筱詩特意一口氣做了好多。韋濱走上前去幫她解下圍裙,然後兩人一同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

不過時間緊迫,韋濱也就不管那麽多了,隨手抓起一個三明治塞進嘴裏,時不時喝上一口牛奶,唐筱詩則是將自己盤子裏的牛排切成均勻的小塊,放到了韋濱的盤子裏。

此時的他右手則拿著一份唐筱詩提前整理出來的資料,這裏麵的是一個線人,看請報上的樣子,應該在三十六七歲左右,名字起的很好聽,叫鄒鬱。

不過其實說是線人,但是卻也不是,因為他並不屬於唐筱詩或者宋昌安插到這裏的人,但是卻又極為重要,因為這個人被他們查到是柳家集團內部一個高層族人包養的情人。

這個人知道很多關於柳家內部的秘密,而且現在也有了一點想要倒戈的意思,但是資料上寫著還在猶豫。

韋濱想了想,這樣的人還是很難辦的,暫時不能用強,不然肯定會暴露;而且還在猶豫,那麽意思就是能挖到多少消息,全憑手段。

唐筱詩拿出手帕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漬,繼續說著,“這個人曾經我派去的一個人也接觸過他,據說軟硬不吃,但是總是在兩頭之見來來回回,另外這件事我知道,宋昌也知道,所有我猜應該不止隻有咱們兩方接觸過他。”

“咱們目前已經有了本地十六個場子老大的名單,多一個少一個都不會有太大影響,不過據說他應該是鬥狗場沈逸名的老婆在外麵包的情人,正常來說像鄒鬱這種人一般活的不會很長,但他算是個意外,兩夫妻現在應該早就已經是同床異夢了。”

“他老婆在外麵包情人,柳靈風也好不到哪去,不過這個人行動一向比較低調,一點也不張揚,看來會很難辦;你今天可以先暫且試著接觸一下他,然後實在不行的話,等空降兵到了以後,咱們可以用硬的,直接綁了他。”唐筱詩如此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