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濱手中還拿著攝像頭把玩著,對電話裏宋昌的聲音回道,“我在一個目標的別墅外麵,現在我已經把你給我的病毒暫時插入進去了,你看看能不能幫我破解掉掌管這棟別墅的內部網絡。”
“好,稍等一會,我馬上讓人開始入侵。”宋昌在電話那邊如此說著。
韋濱重新打開監控開關,隨後等了有五分鍾左右,他看到鏡頭前的紅光連續閃爍了幾次,耳邊再次傳來宋昌的聲音,“大門已經開了,周圍幾條街道的電子監控設備也已經控製了,不過別墅裏麵暫時還沒有進展,你可以先去試試。”
他將手中的監控器重新放回原位,隨後重新回到別墅的正門,伸手一拉,門開了。
韋濱信步走進別墅內,一條石板路直通大門,院子兩側種著許多顏色各異正在盛開著的鮮花,一條小溪在院子內蜿蜒而下,澆灌著這其中的許多花草,再往裏麵看去,兩棵芭蕉生生長在院子的另一側,顯得十分肥美。
他心中感慨,果然世家子弟的品味還是很好的,至少從院子裏的情況來看,這樣悠然的環境,還是忍不住這個沒見過這個女人生出那麽一絲絲好感的。
韋濱往前走去,隨後忽然心中一陣警兆閃過,似乎有什麽危險在不斷的接近著自己,他回過頭來,卻看到兩隻大狗正呲著牙往自己這邊撲來。
他向後退了兩步,發現一條是藏獒,另外一條則是比特犬,剛剛對院子主人生出的一絲絲好感頓時煙消雲散,這兩種烈性犬居然沒有栓起來而是放養在院子裏。難怪這棟別墅這麽大,但是一個傭人都沒有,尋常人隻怕是看到這兩條都跑過來就已經嚇得不能動了。
正所謂的會咬人的狗不會叫,這句話還是有一點道理的,此時韋濱對麵兩條大狗一左一右對他呈現包圍態勢,身體向前弓起,死死的盯著他的動作。
韋濱皺了皺眉,剛剛想要暴起,卻似乎感覺到了脖頸上掛著的那條龍形玉墜,之前因為墜崖而瘋狂消耗內力,使得玉墜已經有了一絲絲裂痕;他歎了口氣,隨後左手戴著的血戒上閃爍的紅芒開始黯淡下去,重新歸於平靜。
雖然儲存的能力不能用,但是他自己對於禦龍訣的修煉已經到了三層的境界,不過看來會稍微麻煩一些了。
對於眼前虎視眈眈的兩條惡犬,韋濱毫不退避,腳下猛然塔地,整個人如同一隻離弦之箭般向著旁邊的藏獒跑了過去,而此時兩隻狗也同樣在這一瞬間開始自己的反撲。
韋濱一拳打出,意外的是對麵那條藏獒竟然往旁邊一跳躲了過去,沒有像普通的狗一樣和他硬碰硬,其後更是沒有直接進攻,而是同樣往他身後繞去。
他心中一動,明白了這條藏獒並非那種從小就被人買走,一直細心照料長大的那種徒有其表的花架子,眼前這條明顯是成年以後才被人買了過來,有著極為豐富的捕獵技巧。
韋濱一擊未中,不由得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居然小看了一條狗。
而就在這個功夫,一直警戒在一旁的比特犬就沒有藏獒這麽聰明了,大張著嘴,一瞬間朝著韋濱的側麵飛撲而來,這一口要是咬中了,估計整條胳膊都能給扯下來。
不過它快,韋濱的速度更快。
內力雄厚的他不管是身體反應能力,還是神經反射能力和動態視力相較於普通人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並且被強化過的第六感,也就是危機預兆連子彈的軌跡都能夠躲過,又豈能被這這條比特犬咬到。
韋濱不躲不閃,以極快的速度伸出一隻手,正抓在比特犬脖子上,整隻惡犬在空中直立而起,特格之健壯猶如一個成年人一般。
隨後韋濱一腿掃過,直接將抓住的比特犬踢飛了出去,空中傳來一聲哀鳴,這條狗一直飛行了十幾米,撞到了身後那棵芭蕉樹才停下。
一抬手便解決掉了一隻,但是並沒有嚇退那隻藏獒,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凶性,隨後隻見它飛速向著韋濱所在的位置撲來,他準備故技重施,卻沒想想到這條藏獒竟然虛晃一招,跑到一半竟然硬生生的繞了個彎,朝著韋濱的背後咬去。
韋濱頓時大感興趣,要不是這裏是任務目標的家裏,他都想把這條狗帶回去自己養了,藏獒這些年市場上為了保證所謂的血統優良,一直在近親結合,導致雖然表麵上看上去似乎沒什麽問題,甚至比其他的狗還是健壯,但是智力卻一直在降,許多甚至還有缺陷,像是眼前這條這麽聰明也是很難得的。
不過現在情況特殊,韋濱也隻能痛下殺手了,隨後隻見他身形一閃,整個人再度消失在了原地。
那條藏獒撲了個空,剛剛準備跳起來轉身咬他的時候,韋濱再度踢出一腳,可以說這一腳用力極大,更是趁著這個間隙踩在了這條藏獒的脖子上,隨後一陣骨裂之聲傳來,它已然再不能動彈了。
隨後韋濱將兩條狗拖到一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向著前門走去。
大門這次有了鑰匙孔,但是韋濱卻沒有什麽開鎖工具,而且看上去旁邊的應該是手掌指紋鎖,旁邊則是一個輸入密碼的顯示器。看了看時間,應該還有兩個小時左右柳珊才會回來,隨後他聯係宋昌,“房間門的密碼能破解掉嗎?”
“密碼是655741”,電話那邊傳來傳來宋昌的聲音,“其實這外麵的防禦係統和裏麵別墅的是完全獨立的兩個網絡,但是對方似乎為了監控那兩條狗的位置,在門前加裝了一個攝像頭,我們剛剛根據這個攝像頭錄下的手臂抬起的幅度計算出了房間大門的密碼。”
韋濱轉過頭來看著門前那個不太隱秘的監控探頭,也不禁笑了出來,看來房子的主人認為這個隻能拍到門前來人的後背,就無法知道密碼,但是最後還是不免得聰明反被聰明誤。
隨後他沒有多做停留,輸入密碼後直接走進了房間,隨後將剛剛的U盤插入大門後的控製器內。
這種安保係統最大的漏洞在於一旦對方是從正常途徑進入別墅內,或者是從內部開始攻破,原本嚴密的防守,就會變得異常簡單。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宋昌和他的組織內人員來負責就可以了,隨後他一路直奔二樓。
在雜物間找到了一根軟鋼絲,在連續開了幾個鎖著的房間後,韋濱終於找到了這位柳珊的臥室。一打開門,迎麵而來的是一張巨大的圓床,上麵掛滿了粉色的綢帶和花瓣,整個房間彌漫著一種濃濃的玫瑰花的香味,嗆得韋濱直皺眉頭。
陳設,燈光,家具,一切都是粉色和紅色的,牆壁上畫著一朵朵盛開的紫羅蘭,營造出一種無比曖昧的氣氛。
一想到鄒鬱每周都會和那個女人在這個房間裏纏綿,不禁讓韋濱感覺要掉了一身雞皮疙瘩,房間內這種大膽**到不加掩飾的欲望,讓他有些難以適應,每天睡在那個宛如情人旅館一樣的房間內,會是怎樣的一種變態。
韋濱先是移動了一下鄒鬱所說的那張油畫,果然紋絲不動,看來應該是要以特定的方向發力移動或者旋轉。
不過他既然知道這裏麵隻不過是故布疑陣,所以暫時不想對這個保險櫃下手。
他蹲下身子,腳邊還放著從雜物間找到的工具箱,他掀起殷紅色的地毯,發現下麵果然有一小條木質地板周圍有鬆動的痕跡。
韋濱伸手輕輕敲了敲,但是聲音卻不是想象的那樣空,想來應該有什麽東西在那地下。
隨後他拿起一張薄薄的刀片試圖撬動著這塊地板,刀片一直向下切去,很快變成觸到了堅硬的地麵,他輕輕敲了敲,帶著金鐵交鳴的聲音,他知道剛剛用手指敲感覺不出來,是因為這塊地板下麵居然還有一層鐵板。
韋濱伸手用力將這塊地板沿著縫隙掀起,隨後看到下麵果然有一層鐵板,不過讓他有些頭疼的是,這上麵居然還有一個密碼鎖嵌在裏麵。
不過幸好這是一種比較古老的密碼鎖,製作算不上有多精良,主要是隱匿性太高了。韋濱可是很多年沒做過這種事了,不過現在也沒辦法,所以隻能歎了一口氣,從工具箱中找出一根極其纖細的軟鋼絲,然後伸進鎖孔中一點點試探著。
這種都是精度極高的工作,因為你要能通過鋼絲末端傳來的每一次震動,來尋找密碼上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正確密碼。
一般來說隻有經過長期嚴格的訓練和天生感知極其敏銳的人,才能夠適應這種開鎖方式。試想一下每擰動一次密碼,不管數字是否正確,鎖芯都會進行一次判定,而正確的和不正確的數字之間通過鋼絲傳導到人手指中的震動幅度間的差距是極其微小的。
韋濱本身是沒辦法完成如此細微的工作的,但是這個時候內力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他試著以當時納蘭霓裳的方式從丹田處分出一小股細弱的內力,然後通過手指傳遞到此時拿著的鋼絲之中,然後在體外形成一個微小的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