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種方式非常有效,但是卻讓他也同時體會到了當時納蘭霓裳為自己所付出的艱辛,想要控製這麽一小股內力在體外還能運轉自如,對自己本身的內力消耗極大,他不得不以近十倍的內力消耗才能堪堪抵消不斷在鋼絲中不斷消耗的內力,而且想要進行控製和感應,對於精力的注意力的消耗也是極大的。

不多時,韋濱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他的眼神極為專注,此時已經試出了五位密碼,還隻差一點點。

伴隨著哢噠一聲,最後一位密碼也試了出來,密碼箱應聲而開;韋濱的內心瞬間鬆了一口氣,跌坐在地上。

此時他的內力隻剩下不了三成左右,如果再失敗的話,那麽估計他今天就要脫力了。

他低頭看去,箱子內正放著一本厚厚的手賬和兩套不同名字的身份證件和護照,和幾張銀行卡以及一些美金。韋濱仔細翻了翻,確定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隨後將那本手賬貼身放好,重新關上那個折騰了許久的密碼箱。

“韋濱,有人進來了。”耳機中傳來宋昌嚴肅的聲音,有兩男一女,現在正在樓下。

韋濱頓時心中一驚,暗罵鄒鬱的情報上的時間居然差了這麽多,隨後迅速將之前打開的地毯放了回去,他環視了一圈,將手邊的工具箱扔進床下,隨後藏進臥室內厚厚的窗簾裏麵。

幸好這房子足夠大,不然隻有一小間的話,隻需要一進房間周圍的一切便是一覽無遺了。

沒等多久,便隱約聽到房間外傳來一個女人放浪的笑聲,韋濱輕輕把窗簾拉開一小道縫隙,觀察著房間內的動靜。

好在之前韋濱進來的時候做的比較幹淨,並沒有嚴重的破壞什麽,而且所有電子鎖現在依然還在使用,不然的話估計對方早就察覺到這裏有人了。

房間門被推開,一個看上去足夠二百多斤的女人緩緩的走了進來,她每挪動一步都會給人感覺整個房間都在震動一樣,臉上濃厚的妝容塗抹的看上去讓人感覺似乎這是帶著一張沒有任何血色的純白色的麵具。

她的眼睛極小,雖然身形很臃腫,但是聲音卻很奸細,此時她正靠在兩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身上,一雙油膩的大手在兩人身上不斷地摸索著。

兩個男人臉上帶著極其虛假的笑容,韋濱似乎看到每一次那個名叫柳珊的女人發一次嗲,兩個人的眉毛都會忍不住的挑動一下。

隨後她開始不斷與兩個男人擁吻,另外一個也配合的開始脫著衣服,當這個女人看到他身上勻稱而健壯的肌肉時,一雙小到看不清的眼睛中卻散發出一種幽綠色的光芒。

就像是一隻餓極了的狼看到獵物一般。

隨後她拉著兩人一同躺倒在那張巨大的圓床之上,全身的肥肉在那一刻向著四麵八方舒展開來,迅速占據了大半個床的位置,兩個男人有些尷尬的躺在兩邊。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委實太過強烈,韋濱忽然有些後悔今天為什麽要來這,同時也很同情鄒鬱,一想到隔三差五就要陪這麽個女人睡覺,居然沒有反胃到吐出來,或許隻有真正的仇恨才能支持他一直這麽做吧。

“姍姍,你真的好可愛啊。”其中一個已經脫光了的男人,坐在床邊捧著那個女人碩大的頭如此說著。

韋濱努力咽下一口口水,眼看著房間內馬上就要上演一出雙龍戲鳳的電影,他終於是忍不住了,看著那女人一臉幸福和滿足的表情,臉上的粉底還在往下掉著,韋濱閉上眼睛,怕是再看下去連前天的隔夜飯都得吐了出來。

隨後一把將窗簾撥到一邊,從窗子旁邊走了出來,正在親熱著的幾個人被這突然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

期初那個女人也是一臉驚愕表情,但是待看清了韋濱的臉以後,忽然眼前再度綻放出一種亮光來。

“喲,帥哥,要不要來一起玩啊。”她在**扭動著龐大的身體,對著韋濱拋了個媚眼,隨後做出一個自以為的**的姿勢。

韋濱驅車幾乎是逃也似的走了,對天發誓,他今天來還真的沒準備殺人,本來想著藏一會就離開,不過可惜對方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傷人。

看了看時間,天色也不早了,他在街上兜了兩個圈,確認沒有在跟蹤自己,隨後回到了唐筱詩之前定好的住處。

此時唐筱詩正在廚房一邊看菜譜一邊做著晚餐,看到韋濱推門進來,露出了一個幸福笑容。

他的內心此時也已經平複多了,隨後接過她手裏的菜刀,幫忙一起處理菜品,“今天的情況還算順利,柳家掌管下有一家地下鬥狗場,然後……沒忍住,殺了一個叫柳珊的人,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現,不過現場我已經處理幹淨了,想來柳家應該暫時還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

唐筱詩點了點頭,“其實早晚都會有衝突,即使被他們知道也沒什麽,放心吧。”

隨後韋濱從口袋中拿出那本手賬,遞到唐筱詩眼前,“這是我在那個柳珊的家裏找到的,你看看具體應該怎麽用。”

唐筱詩接了過來翻閱了一會,發現這其實是一本黑賬,上麵幾乎記滿了各種鬥狗場以及其他幾處產業黑色收入的流向以及各個白手套的溝通情況,她想了一會,對韋濱說道,“如果你相信我,這份黑賬就交給我來做吧,很快就可以憑借它給予柳家一個重創。”

韋濱對她自然是信得過的,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說到這裏唐筱詩忽然想起來什麽,“我之前的聯係的賭術高手們居然提前到了,我之前已經讓阿宏和助手去負責聯係他們了,等到晚上咱們可以看上一場好戲。”

韋濱笑了笑,隨後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隨後幾天的沈陽可謂風起雲湧,柳氏集團旗下多家企業遭遇查封,負責人被帶走接受調查,一時之間滿城風雨,人心浮動。

一棟巨大的辦公樓內,西裝革履的柳衡生氣的將桌上的文件掃落在地。

原本的披肩長發已經被他束到腦後,此時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閃著陰鬱的神色,“你們都是一群廢物嗎?到底是誰在搞我們,到現在都查不出來。”

對麵幾人戰戰兢兢的承受著他的怒火,“這次對方來的實在太突然了,之前完全沒有一點消息,而且這幾天地下賭場不知道怎麽忽然出現了一批高手,一直在贏錢,現在已經卷走了五百萬美金了。”

“他們人呢?為什麽不留下他?保衛部是怎麽回事?”柳衡厲聲問道。

“這群人中間有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實在太強了,許多家族內的高手都打不過他。”對麵的男人如此說著。

柳衡皺了皺眉,感覺事情似乎並不那麽簡單,修武的人本身就不多,能夠壓製他們中的高手的人也寥寥無幾,“有這個人的情報嗎?”

“之前有人查到,這個人曾經在唐筱詩的身邊出現過。”那個男人如此說道。

“唐筱詩,到底要做什麽?”柳衡喃喃自語道,雖然他很想把人她給揪出來問問到底是不是瘋了,不過現在卻又苦無證據,畢竟光憑著一個人就說是趙家做的,難以讓人信服啊,“把人都撒出去,給我查,不管是唐筱詩一切能和她有關的都要給我找出來。”

“是,我知道了。”對麵幾人回答著說道。

而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老板,王家派人來了。”

“王文銘。”柳衡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他有些好奇王家怎麽會這個時候派人過來,難道是解元散研製成功了?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揮了揮手讓其餘下屬退下,“讓人進來吧。”柳衡如此說著。

隨後卻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看上去大約二十五六歲年紀,帶著一副圓邊眼鏡的年輕人,“柳老板你好啊,我的名字叫毛若杉。”

……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韋濱做的?而且趙家還和他一起聯手對付我?”柳衡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毛若杉點了點頭,“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的確是這樣。”

柳衡皺了皺眉,似乎還是有些無法相信,不過對方既然是王文銘派來的人,他倒是也沒理由去懷疑他的用意,“四大家族之間互有摩擦很正常,百年以來一直如此,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為什麽韋濱無緣無故會來找我?”

他看著眼前的毛若杉,“我猜,不會是因為有什麽人泄露了消息吧?”

“我明白您在說解元散的研製,但是我可以和您保證集團內部絕對沒有可能會走露這方麵的消息,畢竟我們老板做生意一直很講誠信,就連我也是今天過來之前才知道的這件事。”毛若杉不卑不亢的如此說著。

“另外我似乎聽聞一件事,貴家族內似乎有個人和韋濱有非同一般的親密,哈,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的情報出錯了。”毛若杉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