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他們這條過江龍在這裏躲躲藏藏,神龍見首不見尾,那也沒有關係,他現在來勢洶洶,隻不過是暫時的,隻要能夠一直拖下去,最後先被拖垮的肯定是孤軍深入的他們。”毛若杉如此說著。

隨後毛若杉伸出手指輕輕敲著眼前的茶幾,這個習慣好像還是和王文銘學來的,隨後他繼續說道,“那麽接下來,對方下一步的行動肯定是要去掃掉你的場子,斷掉你最大的財路。”

“這是一招陽謀,你能看得清,卻難以防範;對方隻有一股勢力,但是就像是一隻緊握的拳頭,不管是任何方向都是一擊重拳,但是咱們卻有著無數手掌,雖然看起來陣勢很強,但是卻難以打過對方的閃電戰。”毛若杉如此說著。

柳衡也有些犯愁,雖然對方就在眼皮在地下,但是就是不知道對方的蹤影,“那您說應該怎麽辦才好?”

毛若杉歎了口氣,“我接下來說的這個方法,可能會消耗很大,我不知道您能否扛住來自家族和集團方麵的壓力。”

柳衡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似乎並不把這件事完全放在心上,“您就直說吧,不要小看了我們柳家的力量。”

毛若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其實事情也簡單,如果咱們雙方擺明車馬,集中所有人來戰上一場,那麽我相信憑您一家的實力,不一定能夠戰勝,但是大家都是人,人人都有顧忌,也都沒那麽傻。”

“對方既然想要不斷削弱你的實力,那麽不如直接自己關掉大部分的場子,對外而言可以說暫停營業;然後集中那些並不太強的族人,在有限的幾個場子內加強防守,和他們打消耗戰。”毛若杉斬釘截鐵的說著。

“這樣還在營業的各個場子,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家族能夠獲得日常穩定的收入來源,而且大部分的人員集中到了這裏以後,他們想要輕易的打下來就要更加困難,還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毛若杉如此說著。

“即使他們願意,並且打下來了,那麽我們就把原來的關了修整,然後繼續開下一個;在這樣的消耗下,他們一定會首先支撐不住的。”

說到這裏毛若杉頓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當然在這期間我們的消耗也是相當大的,這裏要注意,先不要輕易動用家族的內的高手,讓那些實力不怎麽樣的人充作消耗品,先去消磨掉對方的銳氣和攻勢。”

“當我們完成這些步驟以後,相信到時候他們隻剩下半口氣,到時候咱們隻需要派出精銳,然後關起門來打狗,足以。”毛若杉如此說著,一個近乎完美的防守反擊戰就此成形。

而在另一邊……

韋濱此時正站港口眺望遠處的江邊,隨後隻見從大霧中逐漸出現一艘快船,並且向著這邊越發的靠近過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韋濱和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雙方的麵容也越加清晰。

隻見對麵的船上正整裝待發的坐著十幾個精壯漢子,雖然船身因為在海上的緣故在不斷的搖晃著,但是眾人卻都如同一個個鋼釘一般紋絲不動,肅穆異常。

終於船開到了眼前,韋濱接過對方扔過來的繩索隨後將其拴在岸邊,一個看上去二十七八歲,身著一身迷彩服的壯碩漢子從上麵跳了下來。

“你好,我叫王富貴,是北美派遣過來協助你的空降兵隊長。”那個男人伸出手如此說道。

韋濱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它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裏的每個人體內奔騰的雄厚內勁,都說致公堂的空降兵是精銳中的精銳,看起來果然名不虛傳。

他也同樣握住他的手,在這一瞬間兩人體內的內勁瞬間奔湧而出,一時之間竟然不分上下。

這個名叫王富貴的男人豪爽一笑,他在此時是真正認同了眼前這個長相英俊的家夥,“隨風果然沒騙我,你真的是個高手。”

韋濱對這群漢子也同樣抱有極大的好感,“讓兄弟們都下來吧,今晚咱們先休息,等到明天再統一行動,殺他個天翻地覆。”

那漢子也笑了起來,“對,殺他個天翻地覆,哈哈哈。”

第二天夜晚,此時的韋濱和從北美趕來的王富貴以及十幾個幫手坐在一輛深黑色依維柯中,車子悄無聲息的在夜色中不斷的向前駛去。

今天他們的目標是大望路的一個名為藍天洗浴城的地方,根據之前唐筱詩收集到的情報,這座洗浴城正是柳氏集團旗下的一家最大的洗浴城,而且位置正坐落在繁華的大望路,可以說的上是日進鬥金。

韋濱睜開眼睛,此時眾人手中並沒有拿槍,而是每人帶著一些鋼管,鐵棍等等;不過這些普通的家夥,到了這群內力深厚的人手上,能夠發揮的威力卻不比手槍小得多。

“路人不傷,有反抗的不用留手,咱們這裏主要的目的就是破壞,但是盡量也不要鬧出人命,讓這些人躺上幾天半個月無法動彈就可以了。”韋濱坐在前排副駕駛位上如此說著。

聽到他這麽說,正在開車的王富貴轉過頭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狀似憨厚的說道,“韋濱兄弟你就放心吧,兄弟們之前都在南美練過怎麽讓俘虜張嘴說實話,對付這種人,同樣也是小菜一碟。”

他點了點頭,對這些人的實力韋濱還是相當信任的,隨後他戴上耳機,“宋昌,各個街道情況都怎麽樣?”

耳機中傳來宋昌的聲音,“我們幾乎已經將這周圍所有的監控點全部接管了,有盲區的地方也已經安排之前潛伏的兄弟在路口蹲守,目前來說,一切無異常。”

韋濱笑了笑,至少到現在來說,所有事情都還十分順利,隨後依維柯終於緩緩停在藍天洗浴城門口,韋濱打開車門一馬當先朝著裏麵走去。

而王富貴此時手中正拿著一根棒球棍拎在手中,緊隨其後,再往後則是十五個從南美調來的空降兵好手。

“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麽服務?”前台一個小姑娘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如此說著。

不過這句話才剛剛出口,臉色瞬間變了,因為他看到身後一水的精壯漢子幾乎人人都拎著家夥。

韋濱隻是笑了笑,隨後手中鐵棍甩過,“砰”的一聲,門口立著的足有一人多高的大花瓶應聲而碎。

隨著這聲宛如發令槍一般的聲音開始,身後的一眾漢子魚貫而入,手中鐵管與球棒齊飛,在一片驚恐的尖叫聲中一路從一樓砸到了二樓。

待到穿過走廊達到二樓的時候,隻見從各個房間瞬間衝出大約有五六十號人,個個手持著砍刀,鐵棍,鐵鏈等等;兩方剛一個照麵,便不由分說打到了一起。

一根鐵棍被韋濱耍的虎虎生風,每一次落下都會伴隨著對方的一聲痛哼,被打中的倒黴家夥則是瞬間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韋濱左右看去,發現王富貴和其餘的一眾兄弟也同樣龍精虎猛,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但是都是一些沒有練過的小混混而已,對於這些久經戰場的老油條來說幾乎不費太多吹灰之力。

七分鍾後,對麵五十多個小混混在地上咿咿呀呀的躺了一片,韋濱等人將整個二樓又犁了一遍後轉身離去。

重新坐上停在路邊的依維柯,開始奔赴下一個戰場。

隨後不到半個小時左右,眾人再次來到了一處路段的酒吧,遠遠看去五顏六色的燈光在不斷的閃爍著,車裏的一眾兄弟各個摩拳擦掌,拭目以待。

待到車子停好後,眾人再度拿著家夥直接衝進酒吧裏麵。

可以說這次砸的比上次要爽得多,各種各樣的酒水瓶子灑落一地,不過還沒等眾人往前走上幾步,之間從後場再次鑽出七八十個手持各類武器的男人。

眾人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怔,不過韋濱還是能夠感覺到對方依然隻有寥寥幾個用著微弱的內力,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依然不足為據。

隨後他一腳踢過,跟前放著的一個沙發卡座頓時想著對麵倒飛進去,瞬間砸到一片。

一眾人仿佛虎入羊群,結結實實的過了一把地痞流氓的癮。

雖然對麵人數幾乎是韋濱這邊的七八倍,但是他這裏幾乎人人都是以一當十的強人,所有人訓練有素,基本上隻需要一招就能夠讓對方迅速失去戰鬥力。

不過這次相比於上次要久一點,眾人足足花了十五分鍾才徹底解決了眼前這些煩人的家夥。

韋濱等人不拿這裏的任何一件東西,整個隊伍來去如風,進去就砸,砸完就走,行事幹淨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隨後眾人再度坐上了車,向著下一個地方駛去。

第三次的目標是一家小型私人會所,地段很偏僻,不過根據情報來看,這裏每年幹淨和不那麽幹淨的錢都在這裏迅速的流過,同樣是柳家的一處隱型產業。

不過這次眾人更加驚訝一些,因為他們剛一到了地方,就看到這個會所前麵竟然鬆鬆散散的站著一大群男人。

韋濱掃了一眼,看樣子數量應該有一百多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