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裏什麽人最多,紈絝子弟最多,沒錢沒勢的人都會被這些紈絝子弟給擠兌走,一來二去追求她的幾乎都是什麽官三代和富三代或者紅三代,這樣的人除了靠著家裏就一無是處,個別有出息的也多是仗著家裏的關係。
當她聽到有這麽個男人心裏也有點想法,要是長的帥的談談戀愛也是可以接受,即使他長的不帥也可以拿來當擋箭牌,省的那些蒼蠅成天圍著自己轉。
“你這是什麽話,你可不要後悔,據我所知這個小夥子可不得了,被他師傅按照特種精英來訓練,比城裏那些世家子弟強多了,等你見到他你就知道了。”宋冬英有些生氣的說道。
這話正中宋喬下懷,這不就是送上們的打手兼擋箭牌嗎,到時候隻要私底下跟他說清楚就行了,自己才十八歲,才不想那麽早就談婚論嫁,太俗。
“好好好,那我就先見見他吧,不過前提是他得過來,而且還能被你找到。”宋喬狡黠的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的想法。”老爺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人正說話間,司機一個急轉彎差點將老爺子給摔出去。
孟昕聽到這話很生氣,連忙回道:“你們又是怎麽開車的,人都看不到的嗎?”
“哎喲,你闖紅燈還有理了是吧。”那司機瞪著眼說道。
這裏動靜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都在指指點點,也不知道他們在議論些什麽。
司機是個中年人,此時見這麽多人圍觀也知道不好,求助的看了眼車子裏。
宋冬英這時候才緩過勁來,連忙顫顫巍巍的下車,看到地上的兩人沒有出現什麽危險這才安心,連忙走到孟昕兩人麵前問道:“你們沒事吧,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檢查下吧。”
宋喬此時站在宋冬英身邊扶著他,看了眼孟昕驚訝的說道:“怎麽是你?”
“喲,原來是宋家大小姐啊,我道是誰家的狗這麽沒禮貌呢。”孟昕鄙夷的說道。
“你,我說是誰嘴巴這麽臭,原來是你這小賤人,賤人。”宋喬直接開口嘲諷道。
這一幕讓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麵麵相覷,石福錚看了眼孟昕說道:“小孟啊,算了,我也沒什麽事情,隻是摔了一跤而已,沒事的。”
“不行,這是她們的錯,必須給個說法,撞人了還有理了是吧。”孟昕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遠處的韋濱也看到了這一幕,作為一名中醫這種隨手可以解決的事情還是不會放過的。
“你們自己走路不看路還怪我們了?”宋喬一臉惱怒的說道。
人群裏這時候也有人在議論,“這撞人了還有理了?”
“就是,人家怎麽說也是個老年人,撞了還不趕緊送去醫院。”
“唉,年輕人啊,隻要撞人就是你沒理,交警來了也是你的過錯。”
一番議論讓宋喬羞紅了臉,本來隻是跟這個孟昕慪氣來的,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一邊的韋濱走到石福錚麵前看了看說道:“大伯,您這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已經內出血了,現在去還不嚴重,再晚可就不行了。”
幾人一驚,石福錚連忙說道:“小夥子,你怎麽知道的?”
“我是醫生啊,當然能看出你的身體狀況,你的身體很不好,這樣的撞擊是承受不住的,我先給你吃顆藥,這樣能快速修複你的身體損傷,吃完了趕緊去醫院吧。”韋濱說完拿出一顆療傷藥,這藥隻要是肌體受傷都能治療,病變那就不行了。
看著那黑糊糊的不規則球體,遠遠的就能聞到濃濃的中藥味道,石福錚剛想扔進嘴裏,孟昕連忙拉著他說道:“這藥是什麽藥?萬一吃了後果誰承擔?”
韋濱一怔,現在這時候還想著這些,“要不是看在你現在去醫院也不一定來得急我還不願意給呢,不吃還給我,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你說你是醫生你就是?隨便拿個這東西就說能修複損傷的身體?”孟昕剛想將手裏的藥還給韋濱,一邊的石福錚卻開始頭發暈。
韋濱搖了搖頭,沒再搭理這個不講理的女孩子,再不救治這個老年人估計就救不回來了。
“你們誰身上有針?縫衣服的針就好。”韋濱對著圍觀的群眾喊道。
一個大媽連忙擠出人群說道:“小夥子,我這裏有,你趕緊給他看看,你看他都快要倒了。”
韋濱接過那大媽手裏的針,他也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人隨身帶著針,看著這針這麽新也不去糾結這針是哪來的。
韋濱忙將石福錚平放到地上,這裏的交通已經完全堵塞,已經有人報了警。
孟昕此時心裏很難受,自己這麽一耽誤沒想到石福錚竟然真的暈倒了,心裏滿是自責。
韋濱沒有理會她,在石福錚的身上摸了好一會才將手裏的針給紮進了老人家的身體。
這一針韋濱帶了點異能,控製金屬的異能,將手裏的縫衣服的針拉長拉細了許多,當然這些在外人眼裏是看不到的,變長變細的部分都在老人家的身體裏麵,露出的部分還是一根縫衣針。
韋濱一直插了十八根針才停下,手還在老人家的身上一直不停的推拿,推了一會又用針將石福錚的手指給紮破,鮮血順著手指滴答滴答的流了出來,又將剛才的藥喂給了他吃下,折騰了好一會韋濱才停下。
遠處傳來了醫院救護車的警報聲,孟昕這才驚起,自己身為護士竟然這麽失職,這時候也按照救護流程檢查了下石福錚,發現老人家的情況竟然趨近平和,不免對這個帥氣的年輕人多看了幾眼。
一邊的宋喬和宋冬英看著韋濱的施為心裏不免有些震驚,條件這麽簡陋還能救人,這個小夥子果然不簡單啊,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找他?
想到這宋冬英也不顧麵子連忙走到韋濱麵前說道:“年輕人,我為這位老人家向你道謝,要是不嫌棄的話,咱們可以交個朋友。”
韋濱眼角抽了抽,“感謝倒不必了,交朋友還是算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圍觀群眾很多人都拿出手機在拍著這一幕,尤其是韋濱的麵容拍的最清晰,有些女孩子都圍住了韋濱,想要韋濱的聯係方式。
韋濱被這一圍基本是走不了了,救護車和交警這時也到了這裏,交警分開人群,醫生和護士跟著將石福錚抬上了車,孟昕眼神複雜的看了眼韋濱,一扭頭也上了救護車。
中年駕駛員在一邊跟交警在交涉著,這種事情當然不可能讓宋老爺子來幹了。
宋冬英正色道:“那也是他的本事,剛才要不是他我們可就要吃官司了,那個老頭子可能也要搭上性命,就憑這一點他就值得我們結交。”
宋喬不滿的嘟了嘟嘴說道:“那也不能這麽相信他啊,他這麽年輕我才不信他有多大本事呢。”
兩人的談話韋濱自然是能聽到,他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年輕怎麽了,難道年輕就不能有很高的醫術嗎。
看了看手中的名片說道:“等過幾天我有空了再去你家看看吧。”
說完韋濱也不理會身邊那些女孩子要電話號碼的請求,擠開人群就走了。
“我們也走吧,趕緊去秦家看看。”宋冬英說道。
交警記錄下了車主的情況後就離開了,這是宋家的車,當然要給些麵子,要是真出了事情直接去找宋家就好了。
韋濱經過這一番折騰也不想在外麵逛了,這藥也夠自己頭疼的了,還是回去等明天秦天過來了再說吧。
唐天銘此時帶著韋濱的那些藥正在秦家那裏檢驗,這是拍賣會必須要有的,別人放在這裏拍賣的東西一般是不會有假的東西,隻有品質的好壞,秦家的責任就是確定這些拍賣的東西到底值多少錢。
秦天和秦立國兩人正陪著唐天銘在檢驗著他帶來的那三種藥物,秦天自己當然知道這些藥的神奇,秦立國則是第一批的受益者,當然也相信這藥,隻是看上去實在太磕磣了點。
三人此時都在等著特地請來的一名老中醫,老中醫已經檢查了快兩個小時了,可到現在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複。
宋冬英也來到了秦家的莊園,負責招待的秦立國連忙出來招呼宋冬英,每年宋冬英都要給秦家送很多禮,那些都是現金,怎麽的也得給他一點麵子。
一番寒暄後幾人在秦家會客室裏坐定,按照往年的慣例,宋冬英來就是為了能找到一些自己家裏能用到的好東西,當然這一環的禮是少不了的,宋家也是借著這個機會巴結下秦家。
“宋老爺子,大可不必親自來,您可要保重身體啊。”秦立國笑著說道。
“唉,趁著我這一把老骨頭還能動就多動一動,今年可有什麽東西能幫到我的嗎?”宋冬英歎息道。
秦立國沉默了一會卻沒有搖頭,宋冬英心裏咯噔一下,難道今年真的有好貨,想到這宋冬英和孫女宋喬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裏的興奮。
“立國,難道真的有?”宋冬英興奮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結果還沒出來,但我相信一定可以幫到你的吧。”秦立國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