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說說是什麽東西?”宋冬英連忙說道。

“中藥,這是我們在海市的產業自己生產的,雖然我很看好這些藥,但這藥實在過於...”秦立國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韋濱帶來的那些藥,或許該說太不上檔次了。

宋冬英眼睛一亮,隻要能行就好,其實他的身體也屬於元氣不足造成的,西醫是沒辦法醫治,可京都城裏的中醫都看遍了也沒能治好,無奈隻能一拖再拖。

“能不能給我看看到底是什麽藥?”宋冬英迫不及待的說道。

秦立國想了會說道:“那就跟我來吧。”

三人起身來到後院的一間屋內,這裏正是專門負責拍賣品的定價以及檢驗一些無法定價的東西。

秦天唐天銘和那名老中醫還在盯著那些藥看,三人悄無聲息的來到這間屋子。

宋冬英看到這藥的時候滿眼放光,這不就是今天遇到的那個小帥哥拿出來的藥嗎,有這麽巧的事情,看來自己真的是遇到救星了。

宋冬英已經很確定這藥可以幫到自己,就算這些藥不行,但這藥的主人行啊,想到這連忙拉著秦立國就離開了這間屋子。

三人又回到會客廳,秦立國有些不解的看著宋冬英。

“立國啊,不用看了,我很確定這回遇到寶了。”宋冬英高興的說道。

“宋老爺子您這麽確定?是不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秦立國有些不解的問道。

“哈哈哈,這事還真是巧了。”隨即將今天來之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秦立國也很詫異,“沒想到還有這事,你們可認識那位被韋濱救了的人?我們要去詢問下他的感受,也好作為我們的參考意見。”

宋冬英看了看宋喬,宋喬無奈,隻好不滿的嘟著嘴說道:“那女孩子是孟家的人,跟我在一個學校。”

“那就好,明天我們就去看看他。”秦立國笑著說道。

“你剛才說被誰救了?”宋冬英這時才反應過來秦立國剛才的話,好像聽到韋濱了。

“韋濱啊,怎麽了,你們認識這個人?”秦立國說道。

宋冬英兩人麵麵相覷,尤其是宋喬,心裏嘭嘭直跳,那張帥氣的臉到現在還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秦立國看著兩人的表情也能猜出個大概。

“這個立國啊,你既然認識他就一定要幫我引薦下,他的醫術我很相信,我的病看來他能治好了。”宋冬英正了正神色說道。

“真的?引薦下倒是沒問題,據我所知韋濱在海市還是有些名氣,他甚至治好了梁月書老爺子的病,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行的。”秦立國說道。

宋喬這下子是真被震住了,沒想到這個爺爺剛說的指腹為婚的未來老公竟然這麽有本事,梁月書在他們的圈子裏很有名,很受別人尊重。

“老爺子,這件事情你最好先不要宣傳,我本以為隻是名字相同,並沒想到他就是建國的兒子,要是傳出去對你沒好處,對他更是無窮的麻煩,你該知道為什麽。”秦立國凝重的說道。

宋冬英眉頭一擰,十一年前的事情他當然知道,隻是他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為此四大世家還一度被人懷疑就是那件事情的背後主謀。

“如果他是故意回來的,那京都城應該要變天了。”秦立國沉重的說道。

氣氛一時間變得凝重了許多,宋喬當然不知道這些事情,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兩人。

“爺爺,韋濱難道還不能回京都?我怎麽不明白你們再說什麽?”宋喬不解的問道。

“丫頭,爺爺既然告訴你他就是你當年指腹為婚的未婚夫,那你也有權利知道他的過往,隻是這事情牽涉太大,幾乎可以說動搖了國之根本,所以這件事情不能跟任何人提,否則咱們宋家隻怕不會有人能活著了。”宋冬英眉頭緊鎖說道。

秦立國在一邊也點了點頭說道:“確實,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至於老爺子你說的指腹為婚的事情以後也還是不要再提了,當心被有心人利用。”

“哦,知道了。”宋喬癟了癟嘴說道。

“你們就當不認識他,估計這麽多年他也應該不認識你們了。我會引薦你們認識,你們平常對待就好。”秦立國說道。

“對,我們隻要平常對待就好,丫頭,至於你們倆的婚事先不要提了,以後你們的事情就看你們的緣分了。”宋冬英也正色道。

“我知道了爺爺。”宋喬雖然平時有些刁蠻任性,但畢竟也是大家族裏的孩子,大局觀還是有一些,尤其是關乎家族存亡的大事。

此時莊園裏麵的一間屋子裏秦家的主事人秦士傑正陪著張懷民在談著什麽,張懷民今年隻有五十多歲,偏偏看上去就像市井裏的那些退休老大爺一樣,一身老舊的中山裝,一臉慈祥的笑容,看上去很平易近人。

屋子裏沉默了好一會張懷民才說道:“韋濱回來了。”

“我知道了。”秦士傑心不在焉的說道,仿佛這些跟自己都沒什麽關係,自己隻是在聽一個故事。

屋子裏又陷入了沉默。

秦士傑已經七十了,一直在這裏練武,練了幾十年也沒見有什麽起色。

“以後就交給你了。”張懷民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多麽舍不得。

“嗯,我知道了。”仿佛風吹了多少年的石頭,秦士傑依然那麽淡淡的說道。

張懷民喝完杯子裏的茶起身離開了這裏,屋子裏又恢複了平靜,仿佛一直都這樣,這張懷民從未來過一般。

秦天看著老中醫的動作,心裏一直有些忐忑,韋濱的藥他是第一個接觸的,剛開始自己見到那麽隨意的粉末自己都有點接受不了,現在這個黑糊糊的東西看上去依舊那麽的糟糕,到底會不會依然有奇跡。

老中醫終於噓出一口氣,好一會才說道:“這藥不簡單,我從未見過,雖然製作手法過於簡單,但衝這效果絕對是沒有什麽藥能跟它相比的。”

唐天銘臉上這才露出憋了很久的微笑,他一直都在提心吊膽,生怕周圍老中醫說這藥不行,現在終於可以暢快的笑了,還有什麽事情比這更爽的。

秦天也笑了,他一直都對韋濱有信心,這下子秦家上下都有臉麵了,這些傷藥正好可以給家族練武的那些人用,要是不夠還可以找韋濱要,隻要確定這藥有效果就好。

三人很快來到了會客室裏,秦立國等人也都在,看到三人臉上的笑容他也知道是怎麽回事,這次可以說又在家族裏撈了點功勞。

老中醫也告辭離去,宋冬英此時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也有點期待明天跟韋濱會麵。

韋濱回到酒店裏已經快要吃晚飯了,唐天銘沒有回來,自己隨便叫了點外賣解決了。

剛吃完就有人來敲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張懷民,一個看上去有些邋遢的老年人,這是他的偽裝,讓自己看上去年紀大一點。

“師傅,您怎麽來了?”愕然半晌韋濱才說道。

“怎麽,我就不能來嗎?”張懷民沒好氣的說道。

“您老人家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我好迎接一下不是。”韋濱調侃道。

“行了,我跟你說幾句話就走。”張懷民依舊沒好氣的說道。

“師傅您上坐,有什麽話您盡管說就是了。”韋濱說道。

“我給你找了個師傅,教你古武,你以前練的那些都隻能作為基礎,以後會更加艱苦,要是你悟性不夠可能你也就止步於此了。”張懷民正色道。

韋濱臉色也嚴肅了起來,這可是關乎自己實力的事情,不能馬虎對待。

“師傅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您老人家的期望。”韋濱正色道。

張懷民點點頭,“我相信你,十幾年的鍛煉你都能熬過來,這點事情我想難不倒你。”

“另外,在京都城裏不要亂來,除非迫不得已才能出手,尤其是現在不要查你爸媽的事情,我想陳安邦告訴你的夠清楚了,在你沒有強大起來之前你依然很弱小,能明白嗎?”張懷民頓了頓又說道。

韋濱皺著眉頭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我明白。”

“明白就好,那我也走了,明天去秦家找秦士傑,他會教你怎麽做。”張懷民說道。

兩人一夜無話,第二天直到快中午才起來,拍賣會在下午開始,昨天唐天銘已經將韋濱帶來的藥每樣十份帶到了秦家,所以今天他們不需要帶什麽東西去。

韋濱對這個拍賣會沒什麽概念,換個說法就是沒見過市麵,心裏一點想法都沒有。

唐天銘心裏則有些興奮,隻要這一次打響了名聲海市的產業就可以輻射全國,到時候自己的功勞那真不小,甚至有可能會得到秦家的認可,給自己家族一些武學,那就能讓自己家族成為頂尖家族了。

秦家的拍賣會就在秦家的莊園裏進行,一個小型的舞廳般裝修的大廳,大廳邊還有很多供人休息的小房間,隻要來參加拍賣會的都會在這裏休息,也是變相的讓這些人互相認識,不過京都城裏的人大多都互相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