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韋濱這麽多年以來遇到的最強的敵人,他們三人輪番攻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他的弱點,將他擊斃。
後來韋濱與陳安邦和李盼成了好友,他倆師出同門,修煉過程跟他相差不遠,也殺過不少異能者,使自身功力得到強化。但當韋濱問他們關於此次任務的目的之時,兩人則閉口不談,聲稱他們也隻是奉命行事。但韋濱直覺他們肯定知道。
這次任務完成他拿到了一筆可觀的勞務費,這使得他被唐家藥店冷掉幾千塊的心痛得以緩解,也為他的創業之路打下堅實的基礎。
任務完成他與陳安邦和李盼分道揚鑣,回去的路上他覺得饑腸轆轆,連著兩場戰鬥,的確消耗了他不少體力。
離學校十幾公裏的路段,商業街他也不熟悉。沿著道路尋找小賣部,突然間聽到角落裏傳來呼救聲。
他問聲前去,隻見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躺在地上呻吟,他的嘴唇發黑四肢動彈不得,韋濱一眼就看出他中了毒。
“老爺爺你怎麽樣了?”韋濱上前將他扶起。
嘴唇發黑的老人沒說話,隻是抬起手虛弱的指向自己藥箱子。原來這人是個醫生啊,韋濱琢磨著,給他拿過來箱子。
這裏四周沒什麽人,為何一個老人會中這麽深的毒躺在這裏呢?韋濱來不及問,按照他的指示打開箱子取出銀針。看來他是想封住自己的穴道防止毒性蔓延。
看這毒性挺強,老人要為自己紮針結果手不聽使喚抖得厲害。韋濱看著都替他著急,隻好拿過他的銀針為他紮針封住穴道。這不是什麽師傅此前也教過他這些基本常識。
毒被止住老人這才能開口說話,但聲音極小,韋濱湊上前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他讓韋濱將他送到中醫院,那裏有他朋友可以幫他解毒。
韋濱隻好背起他,按照他的指示走去中醫院。老人這點重量對於韋濱來說還是可忽略不計的。他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中醫院,並找到老人的朋友許鼎銘。
老人的朋友看上去年紀跟他相差不大,穿著白大褂帶著老花鏡,身上散發出一股中藥味,一副博學多識的模樣。中毒的老人也是醫生,身上也散發著中藥氣味,看來兩人都是中醫院的醫生了。
“月書你沒事吧,哎呀,叫你別去別去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吧。”許鼎銘責備的說著,手上卻不停的給他把脈順氣,還從一個精致的盒子裏倒出藥丸給他喂下去。
韋濱在一旁看他的手法和用藥。這東西接觸多了不自覺的他也對此感興趣。
這樣治了半晌,許鼎銘臉色難看的搖搖頭,“這樣下去不行,這毒已經蔓延到全身了,我實在沒有辦法解。”
“可否讓我來試試,或許我有辦法。”韋濱在邊上看得按耐不住心動,主動提出治療請求。
許鼎銘抬頭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一句胡鬧差點脫口而出,但梁月書已經這個樣了,不管什麽方法都得試一試。好朋友一場,他不能看著他就這樣離開。
隨即許鼎銘不情願的讓出位置,心中卻說道,“我一個行醫幾十年的人都找不出來方法,你一個毛頭小子又能玩出什麽花樣?”
韋濱像個老中醫一樣,翻翻梁月書的眼睛,再看看他的舌頭把把脈搏。
在京都他的師傅張懷民曾經接過這樣一個中毒者,隻不過那人是個古武者,常年習武抵抗力較強,中了毒還能行走自如。那時候他有幸當了師傅的下手,學到了一些有用東西。
那時師傅告訴他,這種毒一般隻有俢習武功經常打打殺殺的人才會中。因為隻有他們才能接觸到有關東西,且中毒者甚少。韋濱想這位老人估計此前接觸這些人才中毒。而他們這些常年為人解決普通疾病,食物中毒等,卻很少接觸這種東西,因而他沒有辦法在情理之中。
韋濱看了看,寫了一個方子交給許鼎銘,“他這毒要長時間才能完全排出,這是抱住性命的藥,給他服用完一副之後再給他開幾副補身子的藥,多注意修養就差不多了。”
許鼎銘接過他的方子迫不及待的看,在他心底一直認為這毛頭小子什麽都不會,他那些過程隻是做做樣子。不過是否是做樣子看藥方就知道了,他這麽多年給無數人開過無數次藥方,所以隻要給他藥方他基本就知道是治什麽病了。
藥方上的藥都是醫院常見的藥,隻是這搭配連他都看不懂。“小子,看你寫出的這些藥我知道你略懂中醫,但你這個方子可看不出是治什麽病的,這要出了人命誰來負責?”許鼎銘不客氣的說道。
被這麽一說他還真有點慫,看完病這個藥方自然而然在腦海中形成,至於能不能看出是治什麽病他還真沒去考量過。
“等我打個電話問問我師傅。”這麽說固然有些丟臉,不過他顧不得這麽多了。師傅他看人家這次居然以最快的速度接了他的電話,真是難得。
待他將症狀和藥方等告訴師傅之後,得到對方的肯定這才回來。“就是這個了,錯不了,您就按照我說的給這位先生治就行了。出了人命我負責。”斬釘截鐵的說完他還被要了身份證做擔保。
韋濱撫額,救個人還要自己擔保,這年頭這坑比事件還真是多。不過他本性善良,不跟他一般計較,到時候人救活了不得打他一臉。
想著韋濱心情愉快的朝學校趕去,明兒還有課,剛開學不久他可不能亂翹課,要翹也得找個能說服人的理由請假才行。
“韋,韋哥你去哪了,這兩天一直有人找你呢!”剛踏進宿舍程子旭趕緊圍了上來。自打上次以來,他對韋濱的崇拜不止在行動上了,現直接改叫韋哥了。
“誰找我?”韋濱好奇。
“說起來我也認識,就是西郊唐家藥店的管理人唐天銘,他還留了個電話,說讓你回來了給他們回個電話。”程子旭撓撓後腦勺說。
韋濱恍然大悟,估計是配方的事。他照了照鏡子,覺得自己得換身行頭,老這種一副窮酸樣到處亂晃的確很不受人待見,剛好手上有一筆錢,得好好打扮打扮自己才行。
他給唐天銘回了電話,那邊約他見麵。
換了一身行頭弄了下發型韋濱前去赴約,現在有了那筆勞務費,即使沒有投資方他也不愁沒資金。
唐天銘看到韋濱的第一眼愣了一下,這氣場強大帥氣迷人的帥哥還是當天救場的平民毛頭小子嗎?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你給的配方我們化驗完也試驗過了,其療效不錯,但配方還得稍微改改,不然通不過製藥監管局的檢驗。至於你之前提出的條件,我們同意投資你,但在股份方麵唐家至少要拿六層。”唐天銘推了推眼鏡,這是目前比較新奇特殊的藥方,一旦問世百分之八九十會大賣,因而這是一個風險大利潤也大的投資。
“六層太少了點,至少也得五層吧,投資基金我也出份力,所以你看五五分如何?”韋濱說五五分其實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他是為了減少風險才同意如此。
唐天銘想了一下,“你想好之後怎麽打理藥店了嗎?你還是個學生,這方麵也沒多少經驗,唐家再出一份打理的力,四六分怎麽樣?”
不得不說他這一說還真扼住韋濱的喉嚨,“那行,那那份投資我也不出了。”
“這些股份有四分之一是報答你救了唐家的場,另外四分之三則是你貢獻配方所得。”唐天銘在一張紙上打著草稿說明。
這場交易算起談好了,地址也選好了,就在離城南唐家藥店不遠處。一般人都不會在城南唐家方圓幾裏開店,近幾年唐慶民獨攬附近藥物資源,相當於坐在一塊肥肉上,然而他還不滿足,連西郊那邊也想打主意。
唐天銘同意在此開店想必也是想挫一下城南唐家的銳氣。
“鷹隼大人,霸天死了,好像殺害他的人當中也有那個叫韋濱的人。”
“又是韋濱!”鷹隼臉色如即將要下暴風雨的天。霸天是唯一一個不歸屬於他們組織的異能者,嚴格來講算是他們的敵人,韋濱替他們消滅這個摸頭算是解決他們的一個心頭大患,然而他是異能者的頭領,這種行為明顯已經欺到他頭上了,他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王晨陽那邊呢?交代他的事辦得怎麽樣了?”
“這是他剛發過來的消息。”
“好,到時候你們多派幾個人,將他帶到這裏。帶不過來直接弄死也行。”
雖然進了一次警察局,但這公司建得也算順利。韋濱看著這塊風水相對較好的寶地,心裏美滋滋的,想不到他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創立一家自己的公司。
“韋哥,這是你要我找的裝潢工人,你放心,我核對過了,這家公司雖然小眾,但絕對信得過。”程子旭點頭哈腰的給韋濱遞了一個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