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隻被李令一擊斃命的帶著黃色雜毛的老狼身子正在渾身抽搐,隨著熱血的淌出開始慢慢發冷,一張狼嘴也是被撕爛了,咕嚕嚕冒著熱血泡泡。

不過眾人的目光盯在他的鼻子上的時候才是發現,這狼的鼻子竟然是個洞!

薑潤坐得離這頭老狼近,看著看著,忍不住道:“哎,這狼鼻子還在動!沒死!”

薑潤這話一瞬間就把大家嚇得不輕,刀子捅了喉嚨這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這一片地都給染透了,再厲害也是一隻狼,流了這麽多血怎麽可能還是活的?

李令示意大家冷靜,仔細瞅了瞅這狼的鼻子之後,摸出工兵鏟敲了敲那狼鼻子,緊跟著幾個肉團子從狼鼻子裏麵滾了出來......

“咦......”一邊的薑潤當時就後退幾步,說了聲惡心。

李令稍微捂了捂鼻子,道:“這狼鼻子已經沒用了......”說完用工兵鏟將那幾個肉團子碰了碰,那肉團子蜷曲的身子鬆開,緩緩在地上爬著!

一邊的阿魯看著惡心,上去就是一腳將那肉蟲子踩了個稀巴爛。

李令也沒有阻止,而是轉頭對著眾人道:“這是頭得了絕症的老狼,鼻子早就爛了,估計不受這個氣味的影響,被狼群當敢死隊給忽悠上來了!”

“我去,這狼群也是牛,還有敢死隊,不知道狼王身邊有沒有太監狼和王母狼狼?”阿魯抬起頭遠遠看著那頭獨眼狼王道。

一邊的關老聽著阿魯說王母狼狼,心道這個阿魯的腦洞也是絕,直接笑得開始喘了。

眼見這個狼是因為意外才衝進來的,大家一顆懸著的心才是放了下來。

眾人此刻才是安心圍著祟樹坐了下來,不過這野狼一番夜襲,已經是讓眾人的主要裝備帳篷之類的全部丟在了剛才的營地,此時身上的東西都是隨身能帶的,勉強薑潤還背著一小袋子食品。

此時所有人也是累到不行,李令讓大家臨時靠著祟樹休息,該吃吃該喝喝,補充下體力。

而遠處的狼群竟然還是圍聚在那裏,隔一會兒站起來一隻狼,一雙吊眼綠油油圍著邊緣走一圈。

嶽凱此時手上有傷,疼得齜牙咧嘴,對這些狼可謂是深惡痛絕,眼見那些狼一個個挺有秩序在外圍走來走去,嶽凱譏諷道:“你們看看,這狼崽子們在圍著圈子走模特步,選美呢,我們給誰投一票?”

眾人一聽這話,再細細一看,還真跟嶽凱說的一樣,那步伐,那姿態,就差外圍的那片平地變成舞台了。

大家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而遠處的頭狼感覺很有靈性,對人的反應很是敏感,聽到這邊的笑聲,那牙縫又是裂開來!一張狼嘴裏冒出騰騰熱氣!獨眼更是散發出寒光!估計恨不得把這邊這幫子人食肉寢皮!

不過它狼頭生氣歸狼頭生氣,李令是懶得理會的,此時眾人在危機中暫停下來,開始分享食物和飲水,雖然丟了不少,但是此時也並不短缺。

此時天色已從漆黑如墨的狀況漸漸變得帶有一層蒙蒙灰色,李令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到了淩晨三點多,隻要這群狼不攻擊,就坐在這裏等到天亮,狼眼睛失去了優勢,那就能想出對付狼群的辦法了。

就這樣,一群人一群狼,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下對峙著。

狼群派出的模特隊,一個個在外圍繞著圈子,而眾人也是不理會,看了一會兒就倦了,都是各自吃著東西。李令清點了下東西,除了工具外,還有一部分食品是落在營地了,剩下的食物雖然夠吃,但是也就這幾頓的,晚點還是要去營地將補給給拿回來。

李令擱這裏收拾整理分析的時候,那邊的那頭獨眼頭狼卻是緩緩站起,衝著這邊看了幾眼之後,忽然嗷嗷又發出兩聲低鳴聲。

本來是安安靜靜的,這獨眼狼王發出這樣的聲音,讓得眾人的心又為之一顫,不知道這老狼該不會是敢死隊裏麵還有人吧?

果不其然,有一隻毛色裏帶著些花白的體格中等的小狼,緩緩走到圈子之外,然後試探著走到附近,隻不過就在眾人緊張地拿起匕首的時候,那小狼貼近圈子吸了一口氣之後,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我靠,這狼王殺我之心不死,竟然還派了隊伍來搞實驗啊!”嶽凱對於狼王的試探感到十分反感,索性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擰起那隻狼給扯了進來!

報複性的一刀下去,直接一隻手就斬掉了狼頭,然後還給扔回去了!

那狼王站在坡地上,整個麵容都扭曲了!

嶽凱心情大好,報了自己的仇,轉身走回來。衝著自己受傷的小臂親了一口,道:“兄弟,我可是給你報了大仇!”

眼看著這祟樹圈子確實進不了,狼王似乎有些煩躁了,在山坡頭走來走去。

一邊的關父看到狼王的狀態之後道:“這老家夥,似乎腦子裏還在想鬼點子,這老狗,亡我之心不死啊!”

一邊的薑潤聽了關父的話,也是有些緊張,坐在李令的旁邊說道:“今天碰到的這個狼,是不是過於聰明了點?”

阿魯聽到了薑潤的話,忍不住道:“林子裏的老狼,傷成那樣,得是經曆了多少戰爭,而且一個老殘廢,還能成為隊伍的核心,多少腦子是有點東西的!我現在看啊,這老狼頭,至少得是個大學生!”

眾人聽了阿魯的話,都是笑了。

而這邊隊伍越笑,那隻坡頭獨眼狼,狀態越是急躁。

李令也是忍不住覺得吃驚,那老狼感覺特別想吃人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家夥以前吃過人。

就在眾人又休息了一會兒之後,關父卻是幽幽開口道:“你們看,那老狼走了!”

眾人抬頭一看,果然發現剛才還在遊走的老狼此刻突然消失在了樹林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但願這老怪物不是去搬救兵去了!”阿魯表情略微有些緊張。

“救兵,啥救兵?狼難道還有親戚?我們這祟樹的味道,難道隻對狼有效果,別的動物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