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大舅首先叫了起來,他不相信,絕對不相信,作為親戚,誰不認識誰啊。

李令是何等的貧窮和無能,他都是親眼看著呢,看了幾十年了,就說李令,可以說看著長大的。

從小時候,李令就不是什麽聰明孩子,還有點膽小,怎麽也不像是能夠做出大事業的呢。

不聰明就算了,他說長得特別帥也好說,他也不說啊,反正,左思右想,李令明明沒有任何優點啊。

“我知道了,是聯合欺騙。”

“一定是李令和這些夥計商量好了,故意忽悠咱們的。”

“他就是虛榮,為了裝光,想要在咱們麵前炫耀。”

“可笑,我是老江湖了,能上這個當?

震驚之後,大舅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切的原由,虛榮!

越是窮人越是虛榮,想要裝闊,這在農村很常見,吹牛嘛,有的快樂快樂嘴就滿足了,看來李令竟然還要演全套。

可他不能上這個當啊,吃過的鹽比李令吃過的米飯都多,踩過的橋比李令走過的路都多,能被他騙?

“切!我就知道,李令這種下三濫,能發財才有鬼呢。”

“他比我小好幾歲,我都混不出來,他憑什麽。”

“明明是下賤胚子想要裝鳳凰,無恥可笑。”

“連我們也敢騙,欠揍,李令這個王八蛋就是欠揍的狗東西。”

就在剛才,表哥其實是有點驚恐的,他真害怕,害怕李令混出來了,這樣隻會顯得他格外的無能。

他是恨人有,笑人無,嫌人窮,怕人富的性格。

窮人他看不起,可要是窮人發財了,那他更是難受,自己沒錢,別人也不能有錢。

正因為因為有一瞬間的動搖,所以他現在罵的格外難聽,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他們這樣,店員們紛紛皺眉,他們之前客氣,那是聽到李令的名字,可現在好嘛,這些竟然直接辱罵李令了。

經過這些天相處的,李令不但提高了他們的收入,更加增加了他們的鑒寶能力。

在他們眼中,李令是近乎神一般的存在。

敬愛,崇拜的人被罵了,能不生氣?

噗!

店員們還隻是生氣,保安徐嚴可就不管這麽多了,在他眼中,李令那是大人物。

其他店員還能在鑒寶上出力,他可是一直都沒有出力的機會。

現在來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就踹在表哥腰上。

撲通一聲表哥直接摔倒在地。

突然被人踹,表哥頓時暴躁起來,站起來就要和徐嚴放對。

可人家徐嚴是專業的,他哪裏是對手,還沒靠近呢,又被徐嚴一拳打在臉上,鼻子都淌血了。

“媽的,你為什麽突然打我啊?”

“我得罪你了嗎?你這是犯罪知道嗎。”

打不過,表哥隻好講道理,他都懵逼了,這人有病吧,突然針對自己幹嘛?

“為什麽打你?”

“因為你敢罵我們店長,找茬是吧?”

“再罵我還打,大不了坐牢也要揍死你這個王八蛋。”

徐豔躍躍欲試還要打,大舅和大舅媽兩人連忙攔住,他們想要出手也沒有能力,隻能辱罵。

在他們看來,李令為了演戲,直接找的流氓啊,竟然打人。

“我要告你,讓你承擔法律責任。”

舅媽打算拿起法律的武器,正在這時,李令緩步走了進來。

頓時,周圍的店員都圍了過來,紛紛打招呼。

“店長好,是他們先找事的。”

“是呀掌櫃的,他們進來就罵你,徐嚴看不過去所以。”

“他們這種人太可惡了,分明是挑釁。”

一下有了主心骨,他們怒目看著大舅一家,徐嚴更是護著李令,保鏢一樣。

李令點點頭,然後又擺擺手,讓大家安靜,然後才看向了大舅一家。

他也不叫大舅了,冷冷道:

“幾位,這就是我的店,還要質疑嗎?”

“我的店不允許別人搗亂的,誰都不行,你們更不行。”

“如果你們要買古玩呢,我歡迎,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告?文打官司武鬥手,我奉陪到底。”

士別三日,脫胎換骨,既然對方不懂得刮目相看的道理,那就來硬的。

以他的實力自然不可能把大舅一家放在眼中。

可能還是接受不了這麽囂張的李令,表哥又怒罵了起來:

“媽的巴子,李令你囂張什麽,真以為是什麽人物了。”

“王八蛋,我打死你!”

說著,他竟然要對李令動手。

不得不說他也真是看不清形勢,眼前這麽多人,哪有他出手的機會?

見他不知死活,李令再也不念親戚之情:

“把他們給我扔出去!”

“一切責任在我,再敢進來,把腿打斷。”

一聲令下,保安徐嚴還有店員那是一擁而上,直接把大舅三人給推了出去。

表哥還想爭競,幾個店員抬著摔在大街上。

慘叫聲引來了許多人觀看,可李令在這裏威望素著,大家都在看笑話,指指點點的,把大舅一家當小醜。

三人打又打不過,隻能走開。

垂頭喪氣的,他們怒火漸漸熄滅了,因為仔細想想,的確是他們找茬在先。

就算報警他們首先就是個尋釁滋事的罪名,說不定自己先進去了。

無可奈何,他們也隻好回去。

“啊!我明白了。”

眼看要到火車站了,大舅媽突然驚詫的叫了起來,大舅還有表哥紛紛看過來,明白啥了?

“你們說,會不會有這種可能。”

“也許李令真的走了狗屎運,真的發財了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你們想李令就是要演戲,那些店員幹嘛那麽配合啊?”

“如果他真的發財了,那我們不是過寶山而空回嗎?”

要說鑽進錢眼裏,那還得是大舅媽,她向來算計的深,想到這種可能,不由得激動起來。

如果李令真的發財了,不管他怎麽賺到的,作為親戚,肯定要薅羊毛啊。

不說多,弄個幾千幾萬的,也不算白來這一趟。

“有這可能嗎?”

大舅皺眉,可說到錢,那是大事,他想了想,直接給李母打了電話過去。

他也不提之前和李令爆發的衝突,隻說要去探望。

這到底是親兄弟,李母也沒辦法拒之門外,便告知了地址。

一聽某某別墅區大舅一家眼珠子好像小燈泡一樣。

“走,出發,說不定今天真能弄到錢呢。”

帶著希望,他們一家三口,前往李令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