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還跟這個人廢什麽話?既然他不想說的話,我們就殺了他,為八弟報仇,也算是報仇雪恨。”
一個黑衣人憤憤不已,提刀架在田鵬的脖子上。
正要砍下去的時候,黑衣人大哥直接提刀將手下的刀給彈飛了出去。
然後一巴掌打在其臉上,怒罵道:“費了大半天的勁,最後殺了,是你腦子有病還是我腦子有病?”
麵對大哥的嗬斥,小弟顯然有些慫了,立刻站到一旁等著挨罰。
黑衣人大哥轉身看向田鵬,微眯著眼睛,突然說道:“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告訴你也無妨。”
“不過你事後你要告訴我陳海林的下落,不然的話,你就給我下地獄去吧,你就再也見不到你那絕美的媳婦。”
“不僅如此,我還會把她抓住,淩辱一番,然後送下去跟你一起團聚。”
田鵬麵色平淡地盯著他,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如果你有能耐的話,可以來試試,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話音剛落,田鵬的雙手突然掙開繩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擒拿住黑衣人大哥,將其反手扣住。
右手死死地掐在其喉嚨處,一腳踹在膝蓋處。
一陣吃痛下,黑衣人大哥直接單膝跪地,以一種奇異地姿勢被控製著。
其餘黑衣人見狀,紛紛拔刀對向田鵬。
“小子,趕緊放了我們大哥,不然我們就把你砍成肉泥。”
嘴上雖然很強硬,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
生怕田鵬手一用力,大哥的脖子就直接給掰斷。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跟老子耍詐!”
黑衣人大哥被掐的臉色漲紅,說話都有些困難。
田鵬扭了扭脖子,掃了一眼這些人,冷笑道:“你們敢上前動一下,我就扭斷他的脖子。”
隨後低頭看向黑衣人大哥,冷聲道:“現在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要找陳海林嗎?如果你不說的話,我會讓你現在就死。”
在死亡的威脅下,黑衣人大哥還是選擇了妥協,緩緩將緣由說了出來。
另一邊,林成背著嶽小娥從田宅出來之後,直接奔衙門而去。
直接來到王鐵生居住的院子,先前派出去匯報情況的手下正在院子裏匯報情況。
王鐵生聽完後,氣的直跳腳。
“田老弟啊田老弟,你怎麽這般糊塗?真是要了老命。”
王鐵生顧不上那麽多,連忙讓手下攙扶自己,準備去田宅。
剛一出門,就遇見了林成,看到其肩上背著一個女人,一看正是嶽小娥。
心想事情已經木已成舟。
田鵬已經成了對方的人質。
“衙頭,田公子他......”
林成將肩膀的人交給手下,讓其找一間房子先安頓下來。
“衙頭,田公子執意要讓自己成為人質,我們怎麽勸說都沒用,無奈之下我們隻能先行回來。”
木已成舟,再反悔也是沒有任何用處。
王鐵生負手而立,看向遠方。
“你說他們要找的人是皇商的陳海林?他是怎麽跟朝廷通緝犯牽扯在一起的?”
林成也弄不清狀況。
“衙頭,從他們的臉色上來看,他們應該就是奔著陳海林來的。”
“陳海林是我們這邊皇商的負責人,難不成那夥人是京城裏的人派來的?”
王鐵生聯想先前從京城裏傳出來的消息,仿佛猜到了什麽。
他的臉色微微一沉,連忙吩咐道:“你現在立刻派人跟著他們,一旦有任何情況,立刻及時跟我匯報。”
“現在你派人前去皇商,通知陳海林暫時躲起來,務必要保證他的安全。”
“是,衙頭。”
手下分散出去,王鐵生坐回院子裏,可他如坐針氈,內心煎熬無比。
竟然在縣令外出的時候出了這麽多事情,想想就很是頭疼。
“你的意思是說,京城裏有人托你們來處理掉陳海林?”
聽完黑衣人大哥講的緣由了,田鵬眉頭緊緊皺起,陷入了沉思。
陳海林作為皇商的負責人,專門供這一片區域的東西給聖上和京城裏的達官貴人。
按道理說,這是一個不吃力也討好的職業。
隻要在人脈上下一些功夫,自然能夠達到很好的效果。
一般來說,根本沒有人會與皇商的人交惡,畢竟那裏麵的油水可是相當充足。
但從這夥人的嘴裏得知,陳海林很大前提下是得罪了朝中貴人。
或者斷了別人的財路。
以至於京城裏的人不惜代價將這夥人給放了出來,來到這裏找陳海林算賬。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田鵬很是不解。
陳海林平日裏都待在皇商當中,他們想要找到他的蹤跡很是簡單,為什麽還要四處去尋找。
也正是因為鑽了這個空子,田鵬這才以借口將嶽小娥給救了出來。
“陳海林他就在皇商當中,你們為何找不見他?難不成你們已經找過了?”田鵬問道。
他的手稍微鬆了一點,黑衣大哥的臉色稍微好了很多。
現在主動權在田鵬身上,這夥人自然是不會撒謊。
“我們去過了,沒有找到他的人,想來是聽到了我們的風聲,躲了起來。”
黑衣人大哥微微站起,斜眼看了田鵬一眼。
“我打家劫舍也是為了緩一緩,我們從京城逃過來,身上什麽東西都沒有,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田鵬聽後,臉上冷意十足。
他直接一巴掌將黑衣人大哥打到在地,冷笑道:“這一把掌是替我媳婦給你的。”
“任何人都不能傷害我的媳婦,包括我自己。”
“你竟然用刀尖劃破她的脖頸......”
這一巴掌直接把黑衣人大哥給打蒙了。
周圍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田鵬一生氣,就對他們下手。
“你到底想怎麽樣?”黑衣人大哥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屈辱。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今兒我栽在你手裏,我認,是我眼拙了。”
黑衣人大哥瞬間一副擺爛的態度。
在田鵬眼裏,這些人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價值,死了就死了。
不過在此之前,田鵬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