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衙頭王鐵生還是有些擔心不下田鵬,坐在院子裏寢食難安。

不顧自己的傷痛在院子裏來回踱步。

再三猶豫,他決定還是派兵增援。

怎麽說田鵬都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絕對不能讓其白白這樣交代下去。

“來人。”

王鐵生衝著大門喊一聲,隨後一個士兵從外麵衝了進來。

半跪在地上,等待命令。

“我現在命令你帶帶人現在去田宅,千萬不能讓他們離開天田府,務必要把田公子給我救出來。”

“是,衙頭。”

衙門內的其他人帶上武器直接奔田宅而去。

等他們到的時候,徹底被眼前一幕給整傻眼了。

隻見田鵬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他們麵前,而那一眾通緝犯此刻跟雞仔一樣。

尤其是那領頭的黑衣人大哥,此刻正在田鵬的掌控之下。

“田公子,你沒事吧?”

一個手下跑上來詢問,生怕田鵬有任何一個三長兩短。

反倒那些需要問候的人卻得不到這些待遇。

田鵬抬眼看了一下來人,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

“其他人暫時先交給你了,我單獨找他有事情要商量。”

“等我詢問完了,這些人就帶到衙門去,聽後你們的發落。”

田鵬將黑衣人大哥帶到一旁,雙眼死死地瞪著他。

“現在我需要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讓你死的比較痛快一點。”

“不然的話,把你們送到京城那邊,後果是什麽,不用我猜了吧?”

黑衣人大哥沒有想到此人竟然這麽不要臉,先入為主,讓自己處於被動的狀態。

遲疑了好一會,最後不情願地點頭答應。

“我告訴你一切,但是你一定要保證我的安全,不然的話,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田鵬微微一笑,露出一大排牙齒。

“這是自然。”

衙門的人將田宅裏的餘孽全部抓了起來。直接押送到了衙門。

王鐵生得知自己的手下回來之後,拄著拐杖連忙跑去查看一番。

“情況如何?人救出來沒有?現在到底是什麽一個情況?”

手下林成老實匯報情況,全部匯報完畢後。

王鐵生一臉不可置信。

他知道田鵬很厲害,厲害到無人能敵的地步。

但一人麵對十多個賊人,竟然將他們全部製服,並且毫發無損。

王鐵生都懷疑田鵬是不是戰神,怎麽這麽能打?

“田鵬呢?怎麽沒有見到他人?”王鐵生張望了一下,並沒有看到田鵬的影子。

林成低下頭,難為情地說道:“衙頭,人被田鵬給帶走了。”

“帶走了?帶那去了?”

王鐵生心中一陣焦急,這些黑衣人中,就那領頭的人有些價值,其餘的都是跑腿的。

京城那邊也指定要領頭人,要是田鵬跟其達成什麽交易,將其放跑。

那估計人都要愁死。

“去,趕緊把田鵬給我抓回來,這一天天的不是胡鬧呢嗎?”

“自己媳婦在屋裏躺著沒醒,也不知道關心一下。”

與此同時,田鵬帶著黑衣人大哥來到鎮上一處偏僻的地方。

用刀架在其脖子上,問道:“我問你,京城那邊針對陳海林,是不是有計劃?”

“讓你除掉陳海林這個命令是誰發出來的?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我。”

田鵬之所以想知道這些,完全就是因為這件事牽扯的東西實在過多。

本來以為這告示上貼的都是一些單純的通緝犯,為了躲避京城的追查才逃到這裏來。

可仔細一問才知道,這完全就是有預謀而來。

一旦皇商的陳海林死在了這地帶,聖上定然會震怒。

到時候會波及到很多人和事情,往嚴重了說,有可能會造成地方動亂。

田鵬生活在這一帶,隻想安穩地生活,並不想折騰出什麽亂子。

當然,這些事情原本都是歸官府管,但是田鵬並不想坐視不理。

有些東西他必須遏製住。

黑衣人大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田鵬,突然冷笑道。

“就算全部告訴你了,你又能怎樣?”

“就算我們這夥人栽了,還會有下一波人來的,直到陳海林死去。”

“下一波來的可就不是我們這一些垃圾了。”

田鵬聞言,眉頭緊皺,臉上掛上一層寒霜。

顯然,從他的嘴裏並不能詢問出什麽,對方顯然也沒有打算說。

正當他打算帶此人返回衙門的時候,後者開口說了一句。

“栽在你的手上,我認了,在此之前我給你一句忠告吧!”

“有些人和事,你最好當做不知曉,不然的話會禍水東引,惹禍上身。”

“京城的事情沒那麽好插手。”

話音剛落,田鵬剛回過頭來,就看見黑衣人大哥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身體不斷地抽搐。

隨後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沒一會就不動彈了。

田鵬立刻用手觸摸他的脖頸動脈,已經沒了氣息。

“竟然服毒自殺?看來整件事的背後十分複雜。”

竟然人死了,田鵬沒了追查下去的欲望,直接扛起黑衣人大哥的屍體朝衙門走去。

當衙門的人見田鵬扛著一個人走回來的時候,一個個震驚不已。

王鐵生一瘸一拐地從衙門內出來,看見了田鵬,連忙說道。

“田老弟,你把人帶哪去了?讓我好找,這可是朝廷的通緝犯,你可不能亂來。”

“我是要向上麵交差的,這件事全是你的功勞,那告示上的賞銀等會我會派人送到你府上。”

“弟妹正在房間裏休息,你要不去瞅一眼?”

先前,嶽小娥醒了一回,哭的死去活來,在王鐵生媳婦的好生勸誡下,這才情緒緩解了不少。

可能是哭累了,已經睡了過去。

田鵬一把將身上的屍體扔在地上,沉聲道:“此人畏罪服毒自殺了。”

“什麽?自殺了?”王鐵生查看了一番,確認此人已經死亡。

“京城那邊指定要他,這下可沒辦法交差了。”

王鐵生一臉苦笑地看著田鵬,幽怨道。

“田老弟,你老哥這回算是要頭疼了。唉,不說了,趕緊接弟妹回家吧,賞銀明日我派人給你送府上去。”

“這件事後續你就別參與了,沒你想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