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王鐵生說的這般,這件事的背後並沒有那麽簡單。

田鵬隻是一個普通人,對於這樣的事情並不想摻和太多。

臨走的時候,田鵬出於好心,特意交代了衙頭一番。

“衙頭,這件事並沒有那麽簡單,京城那邊的人衝著陳海林來的。”

“其中的隱情我大概知道一點,但是準確度可信不可信,我也眉宇得到證實。”

隨後田鵬把從黑衣人大哥那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講給了王鐵生,後者聽完後,臉色直接拉了下來。

“這件事太複雜了,光靠我的能力根本無法處理,隻能等縣令回來。”

“還有,這件事你不要往外說,一定要保守秘密,千萬千萬別泄露出去,這對你來說也是一種保護措施。”

“好了,弟妹在房間裏,你去接回家吧。”

田鵬走進房間,瞥見了躺在**的嶽小娥,從麵相上能看出臉上有兩條很深的淚痕。

雙眼哭的都有些腫脹,原本漂亮的臉蛋現在顯得十分憔悴。

他輕輕撫摸其額頭,內心十分自責。

“小娥,都怪我,沒有把你照顧好,讓你受委屈了。”

突然,嶽小娥猛地抓住田鵬的手,嘴裏喊著:“相公,不要離開我。”

田鵬低頭望去,隻見嶽小娥的眼睛還是緊閉著的,似乎是在說夢話。

他徑直坐在床榻之上,輕聲道:“相公一直都在,不會離開你的。”

過了好一會,嶽小娥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自己眼睛裏。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相公?”

嶽小娥猛地坐起來,雙手揉了揉眼睛,確認眼前的人並不是夢。

她的淚水止不住地從眼睛裏流出來,直接撲在田鵬的懷裏。

“相公,我真的好擔心你。”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田鵬雙手緊緊抱住嶽小娥的軀體,感受其軀體的溫潤和體香。

他竟然罕見地流了幾滴淚,眼中霧氣升騰。

穿越這個世界以來,他的內心之中已經完全是嶽小娥。

成為了他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也成為了他的逆鱗。

一旦有人觸碰他的逆鱗,他會讓對方後悔,生不如死。

“怎麽會見不到我呢?有相公在,你一定會沒事的。”

田鵬溫言安慰,好一會嶽小娥的情緒才安穩下來。

這裏畢竟是衙門,在這裏卿卿我我總有些怪異。

田鵬在其額頭上親了一口,隨後直接將其抱起。

出了門,衙門裏的一些人見狀連忙將頭瞥過去,不想令現場有些尷尬。

“相公,你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

嶽小娥的臉龐漲紅,羞澀地躺在田鵬的懷裏,頭一直埋在裏麵,不敢抬頭。

“你現在身子虛弱,不宜多走動,這種活還是相公代勞吧。”

於是田鵬一路把嶽小娥抱到了府中。

不過府中現在是一片狼藉。裏麵還有一些仆從的屍體。

不過大部分都是男仆從的屍體,至於女的並沒有受到任何威脅。

“唉。”

田鵬看著在自己府中死去的仆從,內心深感抱歉。

他讓管家直接從賬上弄出一些給這些仆從的家人送去。

至於其他仆從,跑的跑散的散,不過田鵬也都隨他們去。

畢竟這禍發生在自己家門,誰也料想不到。

跟在嶽小娥身邊的兩個侍女見主子回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

好在三人姐妹情深,喜極而泣。

田鵬找來衙門的人將府中的屍體全部搬了出去,隨後又花了一些銀兩請人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田鵬心生了一個想法。

建立自己府上的護衛隊,為自己看家護院。

宋府有孫不害這個武舉人坐鎮,手下更是有打手,所以一些賊人根本不敢去宋府鬧事。

自己府上除了一些仆從侍女之外,就沒有其他人。

田鵬本以為有自己在,根本用不到護衛隊。

就是自己的疏忽,差點害的嶽小娥深處險境。

為此,他決定去鎮上招攬一些打手。

然後配合自己前世的一些科學訓練法,打造出一支能應對各種情況的護衛隊。

當天下午,孫二狗帶著自己的媳婦急匆匆地從林家村趕了過來。

一見到田鵬,就淚如雨下,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這麽大的人了,還在媳婦麵前哭哭啼啼的,害臊不害臊?”

孫二狗一把抹掉自己的眼淚,哽咽道。

“鵬哥,我都聽說了,你被那些賊人挾持,差點命都沒了。”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都不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眼前發黑,感覺我死了一樣。”

田鵬輕捶了一拳在其肩膀上,笑道:“瞧你這出息樣。”

“我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麵前跟你說話嗎?”

“你鵬哥的能耐你還不知道?收起你那副眼淚,一個大男人也不怕害臊。”

不過田鵬內心卻十分溫暖。

至少在這個世界,有一個兄弟能夠在乎你的死活。

這讓田鵬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這或許就是家的感覺。

“對了,二狗,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田鵬把孫二狗拉到一旁,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一遍。

剛說完,孫二狗就舉手一百個讚成。

“鵬哥,你早該這樣了。”

“這麽大一個院子,沒有護衛隊怎麽能行?就算你本事大,但你也要考慮嫂子。”

“這樣吧,我等會去鎮上給你挑一些好手過來,你看著挑,組成一支護衛隊,這樣一來府上的安危就有了保障。”

“對了,還有一事,林家村的瓷窯和酒坊已經完工了。”

“咱們何時投入生產?”

“皇商那條線我們還繼續走下去嗎?”

這麽多問題擺在田鵬麵前,讓他頓感頭疼。

花了幾息理了一下問題,田鵬說道。

“瓷窯和酒坊的生產等資金一到位就立即生產。”

“至於皇商那邊,我們暫時先不跟其合作,先將酒鋪的生意打理好,至於瓷窯,先鍛造出一批看看效果。”

“實在不行的話,到時我們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