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

大堂內,宋大寶正躺在太師椅上,嘴裏哼著曲,心情舒暢。

身後站著兩名如花似玉的丫鬟,手中拿著大的蒲扇,正有規律地扇著風,好生愜意。

最近宋家的生意正在回暖,宋芸打理的井井有條,很多瀕臨“死亡”的生意都被挽救了回來。

隨著生意越來越好,宋家的經濟回暖,於是宋大寶又買了丫鬟家丁。

“老爺。”

孫不害從一旁端著上好的毛尖茶走了過來,臉上端著笑意。

宋家經濟回暖,重新回到了大財主的地位,孫不害立刻主動請纓回來。

自上次離開宋家之後,孫不害的日子就有些不太好過。

不過仗著自己是武舉人,應是去了一個還算有錢人家當了總教頭,但奈何油水實在是太少。

先前在宋家,他撈油水撈到手軟,見宋家回暖,自然是屁顛地跑了回來。

宋大寶對自己這個曾經的教頭總管也是笑納至極,畢竟以前的宋大寶回來了。

“老爺,那田鵬和嶽小娥這般住在別院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不然這些侍女家丁住在哪去?”

“再說了,先前是家中沒有家丁丫鬟,這才把別院暫時給他們住,現在人都回來了,是不是讓他們搬出去了?”

當孫不害回到宋府的時候,知道田鵬住在了別院,當場連魂都嚇出來了。

他沒有想到田鵬竟然住進了宋家。

可能是天生的血脈壓製,孫不害一見到田鵬就有些走不動道,更別說在宋府隻手遮天了。

宋大寶起身喝了一口毛尖,然後又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沉吟道。

“我確實有這麽一個想法,但是芸兒已經把話說出去了,除非田鵬他們有了自己的宅子,不然還要住在我們宋家。”

“而且,田鵬跟我宋家暫時有了一個合作,這件事就往後拖一拖。”

“合作?他田鵬能有啥跟宋府合作的?”孫不害眼珠子軲轆轉,心思活絡了起來。

“他田鵬之前仗著自己有一些本事,成了小寶的教書先生,但現在科舉考試已經取消了,小寶中舉沒了希望,那田鵬就沒了任何價值。”

宋大寶轉頭看了一眼孫不害,長歎一聲,說道:“你先前不在清泉鎮不知道這裏的格局。”

“之前征徭役,是田鵬為朝廷效力,才讓鎮上的人免去了徭役,後來他發明了一件東西,深受朝廷的喜歡,然後跟朝廷合作。”

“現在田鵬已經是鎮上名聲很足的人了,都把我宋大寶給壓了下去。”

說到這,宋大寶臉上就有些不悅。

“這田鵬當真有這本事?”孫不害暗暗吃驚。

看來這清泉鎮是要變天了。

“所以,現在你就別去打田鵬的主意了,等時機一到我自然會將其趕出去。”

宋大寶發話了,孫不害也不好說什麽,隻能默默點頭答應。

......

田鵬從外頭回來,進入別院的時候,發現別院中竟然有幾個家丁正在打掃落葉。

其中還有一些侍女正在別院和前院來回穿梭。

院子裏的家丁和侍女撇頭看了一眼田鵬,然後又幹回自己的事情。

“宋大寶請侍女和家丁了?”田鵬微微一愣,然後直接推開門進了主屋。

嶽小娥依舊在繡自己的女工,她並不是宋府的丫鬟,所以宋府的一些事根本輪不到她來做。

現在宋府請了家丁和丫鬟,打掃別院的事情更是輪不到田鵬,所以嶽小娥直接閑了下來。

“相公,你回來了。”嶽小娥輕聲呼喚了一句,然後起身端水伺候。

在田鵬洗臉擦手的時候,嶽小娥輕聲道:“相公,現在宋府已經請了丫鬟和家丁,這別院的主屋我們要讓出去了,要不我們直接搬出去吧?”

“我這個人喜歡清淨,別院中一下子多出了這麽多人,我有些不習慣。”

田鵬擦幹臉後,轉頭看向嶽小娥,沉思後點頭,說道:“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我手頭暫時沒有多餘的錢買宅子,不如我們先住回孫二狗家?”

嶽小娥點頭答應。

“行,等會我去跟宋小姐商量一下,找個時機我們搬出去。”

匆匆吃完飯,田鵬直接來到前院,路過長廊的時候,直接跟孫不害打了一個照麵。

“孫總管?”田鵬再次見到孫不害,驚奇不已。

“沒想到你竟然回來了,真是好久不見。”

孫不害原本隻想徑直走開,一想到當初田鵬的恐怖,他額頭上就布滿了汗珠,瘋狂地往下掉落。

他硬著頭皮轉過身來,衝田鵬笑了笑。

“田鵬,真是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竟然也在宋家?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田鵬擺擺手說道:“我也是宋府的家丁,自然是在這裏,倒是你,之前離開宋家之後,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最近怎麽想著回來了呢?”

對於孫不害,田鵬的態度依舊是如此。

雖然之前跟孫不害有一些過節,但人家在某件事情上也盡心盡力,田鵬自然冰釋前嫌,不跟其計較。

再者說了,這一個武舉人也打不過自己,沒有絲毫威脅可言。

“害,宋家現在經濟回暖,我作為府上的總管,總是要回來的,宋老爺正好需要我。”

孫不害回來隻是為了更好地撈油水,隻有在宋府,他才能繼續做自己的土皇帝。

但是現在宋府裏多了一個田鵬,他這個土皇帝隻能暫時收斂起來。

隻有等田鵬離開這裏,他才能展露出自己的威嚴。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幹,宋府待你不薄。”

田鵬扔下一句語重心長的話,就徑直朝前院走了。

留下一臉憤怒的孫不害。

“好你個田鵬,現在倒是教訓我來了?真當我離開宋府這段時間,你就成王了?”

“我孫不害回來了,自然要拿回我在宋府的地位。”

“你給我等著!”

前院。

宋芸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田鵬,緊咬著嘴唇,說道:“田鵬,要不你在府上再住一段時間?”

“現在父親又招了很多人,但都是生麵孔,現在家中的一些事務都是我在打理。”

“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