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奴村,田鵬找了一個大夫過來給孫二狗看傷口。

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用藥修養幾天就好了。

躺在**,孫二狗感激地看著田鵬,如果不是他,恐怕自己這條小命就要不保了。

“鵬哥,多謝你仗義相救,從此以後,隻要你吩咐的事情,我孫二狗一定對你肝腦塗地。”

田鵬點點頭,心中很是滿意。

要想壯大自己的勢力,光靠自己一個人是不行的,在整個奴村中,最令他信任的便是孫二狗。

光從他沒有出賣自己將配方偷賣給孫二害就能看出來,此人還算比較忠心。

“二狗,這樣你就見外了,你我都是兄弟,大可不必這般客氣,你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我們再談酒坊擴建的事情。”田鵬笑道。

孫二狗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愁容,有些擔憂道:“鵬哥,你把孫二害的酒鋪給砸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可是鎮上出了名的惡霸。”

“就靠他哥是鎮上的武舉人?”田鵬不屑一顧。

孫不害在自己手下堅持不過三招,這樣的人根本構不成什麽威脅。

孫二狗搖搖頭說道:“不是的,鵬哥,孫二害之所以在鎮上為禍百姓,不受官府的要挾,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跟山上的土匪有勾結。”

“跟土匪勾結?”田鵬麵色凝重了起來,“官府不管這件事情嗎?跟土匪勾結可是死罪。”

穿過過來的田鵬也是把這一世的記憶給完全融合了,對周圍的一些局勢也有所了解。

這鎮上原先是不太平的,經常受到土匪的騷擾,燒殺搶掠是常有的事情。

後麵土匪太過於猖狂,朝廷有些看不下去了,於是派出大軍出麵剿匪,曆時幾個月的時間,天下大部分囂張的土匪給剿滅。

一些殘餘土匪躲進了深山之中,這才讓天下百姓過上了幸福生活。

雖說土匪剿滅的差不多,但經常還有一些餘孽出來作祟,隻不過行動隱秘了許多。

“咱們周邊還有土匪餘孽?”田鵬陷入了沉思。

如果孫二害真的跟山上土匪有勾結的話,那梁子算是真的結下了。

自己砸了他的酒鋪,肯定是懷恨在心,讓土匪來對付自己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他一人麵對土匪倒是有所不懼,可他有嶽小娥,這是他的軟肋。

“有。”孫二狗鄭重點頭。

“離我們鎮上五十裏遠的地方有一座山,名叫猛虎山,上麵就有一個土匪寨,裏麵的大當家就是當麵朝廷剿匪殘留下來的餘孽。”

“這大當家的也算是聰明,一年之中隻挑某個時節下山劫掠,但從不放火殺人,因此並沒有惹來官府的針對。”

“那孫二害是如何跟孟虎山的土匪勾搭上的?”田鵬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記得有一次鎮上被搶,隻有孫二害的鋪子完好無損,而且還跟那孟虎山的大當家有說有笑,想來兩者之間有所交易。”孫二狗說道。

聽到這些消息,田鵬心中仿佛多了一根刺,感覺渾身不對勁。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擔心這些有些多餘,隻能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了。

“二狗,你先養傷,其餘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田鵬趁著月色回到家中,嶽小娥已經做好了飯菜。

一碗香噴噴的紅燒肉,一碗用豬油炒的野菜,還有一碗雞蛋湯。

樣式很豐盛。

“相公你回來了?”嶽小娥連忙給其盛了一碗飯。

兩人秉著蠟燭用餐,很是溫馨。

吃飯途中,嶽小娥不禁看了幾眼田鵬,擔憂道:“相公,今天我聽聞鎮上的孫二害酒鋪被人砸了,是不是你......”

“是我幹的。”田鵬扒了一口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嶽小娥。

後者眼眶瞬間通紅,幾滴晶瑩的淚水直接從眼眶中掉落在飯碗當中。

這一下讓田鵬慌了神。

他連忙放下碗筷,一把擦去嶽小娥眼角的淚水,心疼道:“媳婦,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哭了?”

嶽小娥看著他的眼睛,哭泣道:“相公,那孫二害不是什麽好人,你砸了他的鋪子,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要是有了什麽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麽活啊?”

抱著懷中的柔軟,田鵬感覺一陣幸福。

他保證道:“媳婦,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情的,不就一個孫二害嘛,掀不起什麽風浪。”

“等我賺夠了錢,就在鎮上給你買一處大房子,讓你過上有錢人的生活。”

酒鋪的生意越來越好,幾乎日進鬥金,這樣下去,沒多長時間就能在鎮上買上一間大宅子。

要想擴大自己的勢力,離開奴村是首要條件。

嶽小娥心中甜蜜,趴在懷中說道:“隻要有你在,無論過什麽樣的生活都是美好的。”

“吧唧。”田鵬親了一口光滑的臉蛋。

後者水潤如蜜桃。

田鵬心中的邪火被勾起,竟把餐桌當成了戰場,笙歌響起。

距離鎮上五十裏的猛虎山上。

孫二害帶著自己的幾個仆從拖著一大車東西立於寨子門口,讓仆從上前喊話。

沒一會功夫,兩個手持刀劍的土匪從寨子裏露出了頭。

詢問一番得知是鎮上的孫二害,於是打開寨門放行。

山寨大堂。

在大堂的中央,一個光頭男端坐在一張虎皮椅上,懷中抱著一個身材妖豔的女子,正肆意纏綿。

在其兩側,數十個土匪正用淩厲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孫二害,目光如虎。

孫二害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說道:“大當家的,我孫二害來給你獻禮了。”

說著,幾個仆從就將箱子從馬車上搬了下來,打開一看,裏麵全是白花花的銀子,惹得大堂裏的土匪肆意尖叫。

光頭男一發入魂後,拍了拍女子,讓其退下,隨後眼神如鷹隼般盯著孫二害。

目光殺氣淩厲,令孫二害腿腳都有些站不住了。

“孫掌櫃的,好久不見,今兒你這是賣的什麽關子?特意來給我送這麽多銀子?”光頭男說道。

孫二害立刻跪在地上,大呼道:“掌櫃的,你可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