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常一樣,田鵬酒鋪開張沒一會功夫,鋪子裏的酒缸就空了一壇。

照這個功夫下去,等會就全部賣光了。

門口的老張頭眯著眼睛,看著排隊的食客,砸了砸嘴巴,笑道:“我說田小子,你這酒鋪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

田鵬嘿嘿一笑,說道:“那還得仰仗你鋪子的位置好,不然就算我酒再好,也不能這麽紅火不是。”

年輕人嘴甜有禮貌,是個人都喜愛。

老張頭提醒道:“昨兒孫二害找到我,想讓我把鋪子給收回去,不過被我給罵回去了。”

“那個喪盡天良的東西,想壞了我的好酒,怎麽說我都不可能答應的。我說小子,你自己也注意點,那人可不是什麽善茬。”

田鵬醒然,孫二害找老張頭不成,便打起了自己身邊的人。

不過孫二狗此事辦的還算機靈,用假方子糊弄過去,白白掙了銀子不說,還讓其損失不少。

酒賣光後,田鵬準備關鋪子回村。

這幾日他一直在想擴建酒坊的事情,已經有了一些頭緒,這幾日便展開。

前腳剛走出酒鋪,一個相貌猥瑣的男子攔住了田鵬的去路。

後者上下打量了一下,冷哼道:“你就是田鵬?”

田鵬瞥了其一眼,說道:“我是。”

說完,後者就扔下一句話。

“限你黃昏之時來孫家酒鋪,不然孫二狗就沒命了。”

田鵬聞言,心下一驚,大步衝向前,一把提起這廝的衣領,竟生生給提了起來。

“你們把孫二狗怎麽樣了?”

小二目光駭然,看田鵬就跟看怪物一樣。

自己好歹也是一個成人,這人就這般輕鬆提起?

“孫二狗騙了我們東家的銀子,讓東家損失慘重,讓我過來傳話,想讓其活命,就來孫家酒鋪。”

“砰!”

田鵬直接一把將小二扔在地上,摔成了一個狗吃屎,大步奔向孫家酒鋪。

“砰,砰,砰!”

連踹三腳,直接將門踹開。

田鵬走到後院,隻見孫二狗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渾身是傷,血肉翻飛,意識模糊。

一股憤怒從心間湧了上來。

“來人,給我圍起來。”孫二害躺在椅子上,手輕輕一勾,從後院的院子裏衝出十幾個壯漢,每個人手上拿著一把鐮刀。

目光凶悍,恨不得直接把田鵬給吃了。

田鵬麵色不驚,微眯著眼睛環顧了一下,隨後盯著孫二害說道:“孫掌櫃的,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孫二害越想越氣,直接跳了起來,指著田鵬的鼻子大罵道:“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搞我,讓我損失了這麽多銀子。”

“今兒你要是不把你的釀酒配方交出來,就別想離開我這個院子。真當我孫二害好欺負是吧?”

“如果我不給呢?”田鵬突然露出一個微笑。

“不給?”孫二害冷笑一聲,“那你下半輩子就在**過吧。”

給了手下一個眼色,十幾個壯漢直接揮舞著手中的鐮刀朝田鵬衝了過來。

孫二害在鎮上有錢有勢,隨意弄死一個人還是簡單的。

到時隻要花點錢打點一下,就能息事寧人。

更何況其中一個人還是一個奴從。

田鵬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側身,躲過一個壯漢的進攻,隨後反手一拳砸在其肚子上,瞬間昏死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田鵬迅速朝前攻去。

一拳。

兩拳。

三拳。

連續三拳,應聲倒下三名壯漢,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剩下的幾個壯漢傻傻地愣在原地,不敢輕易向前。

“他不是一個先生嗎?怎麽這麽能打?”孫二害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肉跳。

這些打手都是他從鎮上挑來的好手,每一個都是以一第三的存在。

可是這些人在田鵬手中宛如縛手的田雞一般,毫無招架之力。

田鵬看著剩下的幾個人,冷笑一聲,說道:“別看了,你們一起上吧。”

幾個人麵麵相覷,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金主。

孫二害的臉色十分難看,身子縮在自家小二身後,生怕波及到了自己。

為首的打手臉色十分難看,沒想到今兒遇到了硬茬。

自己的手下已經倒了好幾個,要是不把這個年輕人給製服,恐怕自己顏麵盡掃。

“你們兩個攻他的後麵,你們兩個攻他的左右兩翼,其他人跟我攻正麵。”

話語剛落,幾個打手就迅速行動,分別來到田鵬的幾個方位,打算同時出擊。

“嗬嗬,花裏胡哨。”

田鵬身形速度突然暴漲,一拳砸在了一個人的麵門上,瞬間失去了戰鬥能力。

順勢一個橫掃,三人身心不穩,摔了個七葷八素,捂著腦袋“嗷嗷”叫。

幾息功夫,在場的所有打手全部倒地,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田鵬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徑直走到孫二狗身邊,一把弄斷身上的繩索,給放到了一旁。

隨後徑直地走到孫二害的麵前,一把將其給提了起來。

後者麵如死灰,雙腳撲棱個不停,可任由他怎麽撲棱,依舊被田鵬死死地拿捏住。

“田鵬,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孫二害害怕極了,“我哥哥是鎮上的武舉人,你要是動了我,我哥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哥?”田鵬猙獰一笑,“你去問問你哥,他敢跟我作對嗎?”

“我對你一退再退,可你得寸進尺,不僅想拿走我的配方,還想把我擠兌走,如今又動我身邊的人,你是再觸犯我的底線嗎?”

孫二害不敢相信,宋家的一個教書先生竟然這麽能打,而且性情如此暴戾。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告訴你,你敢動我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動你了,你能拿我咋辦?”田鵬一把將孫二害扔了出去,摔了一個底朝天。

然後走到孫家酒鋪鋪子中,拿起一根木棍,狠狠地砸在了那些酒缸上麵,裏麵的酒液瞬間流了出來。

可是田鵬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嗬,這種摻水的酒也敢拿出來賣,真當鎮上的人是傻子?這樣的酒鋪留著也是一個禍害,今兒我就給你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