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會長,你回來了?”
“田會長,你沒事吧。”
田鵬回到商鋪的時候,清泉商會的人基本都被放了回來。
“我沒事。”看著被砸的破爛不堪的店鋪,田鵬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冷說道。
“把店鋪打掃一下,今天中午正常營業。”
宋大寶一愣。
“都砸成這樣了,還怎麽營業,要不等明天吧。”
“是呀,田會長,今天被劉福林這麽一鬧,著實是晦氣的很,想必也沒有人會來上門買油了。”
麵對眾人的勸說,田鵬冷笑一聲。
“這件事不是劉福林一個人弄的,是江南商會一起策劃的。”
“他們等著看我田某人的笑話,我田某人就偏偏不能叫他們如願。”
“店鋪正常營業,我就不信,我清泉榨油坊的油賣不出去。”
見田鵬如此固執,眾人也不好再勸了,紛紛拱手告辭。
免得待會賣不出油,站在這裏尷尬。
就連宋大寶都溜了,店裏就剩下田鵬以及幾個幹活的夥計。
江南商會。
張天好正和其餘幾家榨油作坊的老板坐在一起密謀。
“有消息傳回來沒有,林知縣那邊到底是怎麽判的?”張天好的目光落在了張記油坊的張老板身上。
“已經傳回來了,劉福林被林知縣給收監了,清泉商會那邊的人一個沒抓,全部給放回來了。”
“叫我 說劉福林這事也做的太衝動了,怎麽不提前和大家商量一下。”
張老板唉聲歎息,情緒不是很好。
他雖然也是個商人,但也有自己的底線,是不太讚成劉福林玩這一套訛詐人的把戲的。
“田鵬沒搶你家的生意,你當然不心疼了。”張天好白了王老板一眼,淡淡道:
“劉福林畢竟也是為了給咱們商會出頭才進去的。”
“咱們不能看著不管,得想個辦法把他給救出來。”
這個建議倒是沒人反對,幾個人合計了一下,由會長張天好出麵想個辦法把劉福林給撈出來。
“林知縣啊,老朽來給你賠罪來了。”
這次張天好的姿態放的很低,一見林成新就趕緊深深的給鞠了一躬。
林成新正在縣衙的後院裏看書,抬頭看了張天好一眼,冷冰冰的 說道。
“今天鬧事的是劉福林,又不是你張天好,你賠的哪門子的罪。”
“我就是替劉福林來給大人賠罪的。”
張天好鬼鬼祟祟的到處看了一下,見四下無人,便把一包早已包好的封銀擺在了林成新的桌子上邊。
“還望林知縣能給我江南商會一個麵子,放劉福林一馬。”
“我若放他一馬,豈不是助長了你們江南商會的惡風氣。”
“張會長,這件事,除非劉福林願意給田鵬賠禮道歉,並且賠償所有損失。”
“要不然按照大唐律法,劉福林要被收監七日,挨上十個大板的。”
張天好在林知縣這碰了一鼻子灰,隻好去監獄裏探望了劉福林。
“老劉啊,我看你還是讓一步,給田鵬道個歉算了。”
“那林知縣跟田鵬是穿一條褲子的,你要不道歉,他就要打你板子,到時候丟的可是你的人”
劉福林氣的直跳腳。
“不讓,田鵬搶了我的生意,我憑什麽道歉。”
“今天田鵬的店鋪就是我故意砸的,我砸的非常高興,我願意挨板子。”
“好你個劉福林,現在終於承認自己的罪行了吧,現在你還有何話說。”
林成新突然帶著幾個捕快出現在了劉福林的牢房麵前。
劉福林麵紅耳赤,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這個林成新這麽陰險,居然偷聽他和張天好的談話。
張天好見勢不妙,拔腿就溜。
“林知縣,突然想起商會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今天的事是劉福林自己一個人搞的,跟我張天好一點關係沒有。”
劉福林既已認罪,那有沒啥好說的,必定是要挨板子的。
為了以儆效尤,
林成新召集了十裏八鄉的村民過來觀看行刑過程。
劉福林被人架在一個長條凳上,兩個衙役手裏拿著水火棍,掄圓了對著劉福林的屁股就是一陣打。
“哎呦。”劉福林被打的直叫喚,一邊挨打一邊罵。
“父老鄉親們都聽好了啊,我劉福林今天挨打全是因為清泉鎮的田鵬搶了我家的生意。”
“哎呦......你們輕點打啊.......我劉福林今天砸了他的店,也是迫不得已啊。”
沒有人同情劉福林。
本來商人在大夏還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的。
但劉福林偏要把自己的行為和小混混拉扯在一起。
別人能同情他才怪了。
“哎呦,當家的,你快別說了,我帶你去看郎中吧。”
十個大板打完,劉福林的屁股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劉福林的老婆哭哭啼啼的跑了過來,和劉福林的兒子一起,用一個架板把劉福林抬出了府衙大堂。
“等一下,先不要送 我去看郎中。”
“先送我去田鵬的油鋪,老夫要看看田鵬這小子今天能賣出去多少油。”
在送醫 的途中,劉福林突然改變了主意。
劉福林的老婆無奈,隻好和兒子一起把劉福林送到了田鵬的油鋪外邊。
而此刻,油鋪門外,冷冷清清,連一個顧客都沒有。
一看到這幅情形,劉福林頓時樂了,衝著店鋪裏邊喊道。
“田鵬在不在,老夫來看你了。”
田鵬從店鋪裏衝了出來,臉色發黑的問道。
“劉福林,是不是走錯地了,我這裏不是藥鋪是油鋪,要看病找郎中去。”
“沒走錯,老夫就是專門來看你這油鋪是怎麽關門大吉的。”
劉福林話音剛落,一輛裝修華麗的馬車緩緩停在了油鋪的門口。
車上跳下一個四十多歲,衣料上乘,麵容富態的中年女人。
“田鵬,田會長在不在啊,我是玉鳳酒樓的老板娘柳春娘,我是來你這買油的。”
一看到這女人,劉福林臉色大變。
玉鳳酒樓可是他劉家榨油坊在江南最大的客戶。
一年用油的需求量都得有幾萬斤。
這怎麽突然跑到田鵬家來買油了。
“柳,柳老板,是你嗎?你,你怎麽跑田鵬這買油了。”
“他家的油沒我家好。”
聽到身旁的聲音,柳老板回頭看了一眼,咯咯咯的笑起來。
“呦,這不是劉記油坊的劉老板嗎,聽說你今天被縣太爺打屁股了,怎麽樣,屁股還疼不疼?”
“清泉鎮油坊的油我昨晚已經試用過了,的確是一等一的好油,您老先呆著,我進去談生意。”
柳老板扭著細腰走了進去。